秦铭悠悠醒转,暗道可惜,再来一炷香就好了,他刚才陷入了悟道境,参真悟玄的效率直线拔高。
怀庸大袖一拂,在虚空中展现奇景。
一时间,清风徐徐,明月高悬,夜色迷离,一方灵湖平静无波,他直接以道韵演化出一方朦胧世界。
宛若一幅带着仙气的画卷,向着秦铭这里落下。
两人间没有血斗,但这种意境上的交锋,其实更能体现自身的道行深浅。
那奇景很真实,要将秦铭融进去,将他点化为画卷中的一处景色。
秦铭见状,右手一拂,一株青莲显现而出,缓缓向那没有波澜的幽蓝湖泊中落去。
瞬间,浊世青莲摇曳,在湖中荡起粼粼波光,接着荷叶上虫鸣幽幽,那是祖虫在复苏,直接点活了这片画面。
原本静止的风景,立时有了勃勃生机,充满动态美。
接着,湖中出现黑白双鱼,在戏水,搅起一朵朵浪花。
秦铭反客为主,在这奇景中具现景物,占据主导。
姒怀庸心惊,他被反向侵蚀了。
他的额头道纹交织,具现出一柄九色仙剑,毅然斩断与这片奇景的联系。
浊世青莲、祖虫之鸣、黑白阴阳鱼,在画卷模糊下去後,徐徐升空,脱离出来,回归秦铭体内,这些禁忌手段并没有爆发。
他仅是震慑,便逼退玉京大圣。
「秦兄,你比我少了数十载苦修,道行却比我更进一步,佩服!」
姒怀庸心有感触,在那里抱拳。
他知道,再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也不会占到便宜,而今已经落在下风。
顿时,在场众人皆露出惊容。
玉京培养的嫡系,蛰伏多年的神秘大圣,年龄长了一截,居然降服不了二十几岁的秦铭?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如今到底在什麽层面,这般表现委实有些吓人。
「秦小友,你多年前便已是大圣了吧?」玉京的使者揭底。
「是。」秦铭点头。
玉京高层显然调查过他,知晓他离开夜州没多久,就已经展现出大圣潜力。
不久後,当各方知晓,秦铭很有可能在二十二岁时,就已经是大圣後,全都失声,这是什麽绝世妖孽?
「夜州之光,同年龄段内,玉京地表最强年轻高手!」有人叹气。
有人跟风点头,且更进一步,道:「我觉得,可以去掉玉京这个限制。」
此刻,余根生、宁思齐、唐羽裳也来了,听到众人的言论,深感震撼。
「我铭哥————是当世最年轻的大圣?」白蒙感觉如同在听神话般,这才几年而已,秦铭冲到这个高度了?
唐羽裳美自灿灿,红唇微张,她觉得难以置信。
新生路几位老宗师,最近也居住在双树村,此时亦跟了过来,激动到身体发抖,连着说好,感觉老怀畅慰。
宁思齐更是笑到合不拢嘴,险些一跃而起。
他们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得不站在人群中,努力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
玉京使者问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秦小友你已经来到宗师九重天了吧?
,他掌握有宝镜,可辨一个人的真实道行。
秦铭闻言,顿时不满,他的一些老底都快被此人挖穿了。
现场顿时譁然,无论是熟人,还是那些老怪物都心惊不已,深感震撼,这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道行吗?
他还不足三十岁,与祖师境已不过一线之隔!
这是什麽异数?神话传说照进现实。
接下来,气氛十分融洽。
玉京使者没有再深挖秦铭的底子,主要也是他所了解的也只有这麽多。
片刻後,各种珍肴、果盘、美酒被送上。
随即,福地中丝竹悠扬,仙乐响起,更是有贵女亲自下场起舞,当中包括陆静璃、黄茗璇等人。
秦铭无法脱身,被各大势力的重要人物围住。
夜色浓重,苍茫大地深处,正有一道老迈的身影带着无尽暮气,以非常骇人的速度赶路。
他每一步落下,都会让脚下的草木失去生机,整片山川方物都似在被他抽走菁华。
老者缩地成寸,一步既出,便是山河倒转,每一个脚印都如同一个黑洞,在吞噬万物生机。
他年岁很大,满脸褶子,萦绕着浓重的腐朽气,按理来说,这种衰败的生灵早该坐化了,可他却依旧很恐怖。
当然,这也和他沐浴在玄黄气中有关,可以最大限度地维系自身状态。
「魔州,非常了不得的地方,当年布武,这里也是实验田之一,不知如何了?老夫过来看一看,此地究竟是蒿草丛生,还是庄稼熟了。」他轻声自语。
他宛若幽灵,无声无息,一步就从大地尽头来到了夜州边缘处。
苍穹之上,正在与刘墨对弈的老者,身上的一面宝镜陡然发光,向他示警。
老者霍地擡头,注视夜州之外。
「道友,何方神圣,来我玉京地界作甚?」
「传言非虚,玉京复苏,再次出世了。」腐朽的老者站在夜州边缘,语气很平淡,纵然面对至高道场的恐怖老怪物,也很从容。
赤霞城,夜深人静,秦铭艰难摆脱人群,以悟法为由,回到一间静室内。
「牢布,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秘密,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今夜,他接触各色人物,心有所感。
连那世外的玉京,似乎也难以绝俗,有出世的岁月,也有入世之时,至高道场为何皆倒悬?以正面对着大地方向。
「你想知道什麽?」牢布难得给予回应。
「太阳为何消失?夜雾世界最深处有什麽?万物皆有寿数,是天地亘古不变的规则,还是受限於什麽?天外————」今夜,秦铭心绪莫名有些乱,略显感性,想探究各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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