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误会锦池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些小摊子正在营业当中。诸如卖颜色艳丽的手机壳的;廉价质量一般的一些手绘t,买家是一个刚出校门的美术生,正准备自主创业;卖水果的,切成一块一块插上牙签放在泡沫盒里,盒里放着冰,水果跻进去之后变成冰水果;现榨甘蔗汁,机器响起来,总是嘟嘟嘟嘟冒着柴油烟。

    有行乞的,小孩和老人居多。他们多半会跪在地上,一跪就是一整天,地上要么放着一张讲述自己身世凄苦的纸片,要么就用粉笔字写下过去的不幸。有个乞者,坐在一个小板车上,旁边放着音箱,唱一些张国荣齐秦时代的老歌。他上半身正常,下半身则诡异地长成幼儿的手脚模样。

    "唱一首歌,这夜宵就归你。"

    有人提着一塑料袋夜宵,放在他旁边。乞者仰头一看,是一个满面愁容的年轻男人。

    他摇摇头,表示不乐意在这样的施舍下歌喝。

    "你不唱?你还是唱吧,我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他挨着他的小板车坐下来,也不管干不干净,等着他来一首。

    "你要听什么?"

    "你会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是一首《夜夜夜夜》。

    男低音,浑厚而略带嘶哑,又像绸缎一样的声音,水滑水滑的。

    夜色在《夜夜夜夜》中是宁静无害的。他听得空灵,也听得入神。

    一曲毕后,他拍拍那乞者的肩:"我以后要是开了音乐公司,一定请你去唱歌。"

    "那好哇。"乞者道。

    "你歌唱得真好,这夜宵,我请你的。"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准备离开。

    他走了好几步,那乞者在后面出声叫住他:"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要是开了公司,我怎么找你。"

    他随便说的一句玩笑话,乞者倒当真了。

    "展恺鹏,记住了展恺鹏。"他也不回头,只是重复了两遍,折身出了隧道。

    夜色没有尽头,走到哪儿都有黑,尽管到处似乎都布着光,门面招牌的彩光,路灯的黄钠光,小车的车光。但这夜色终究还是无孔不入的充斥着整座城市。

    方才在走廓上看到的一切,伴着一首《夜夜夜夜》在脑海中翻滚。上次锦绣流产,他免强自己相信,他们只是因为抚慰伤痛而抱在一起。那么这一次,如此轰轰烈烈,在大稠广众之下,深情相拥并亲吻。

    是再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了。

    他的妻子,跟她的妹夫,有奸.情。

    想到这里,他握了握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冷残。

    记住!

    所有背叛他展恺鹏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第三天,青文来看锦池,这回说什么,她晚上都要留下来。锦池拗不过她,又怕锦绣留下来,耽误工作。上次听哲周说,他们正在合作秋季的新款服装,按理说应该要忙得焦头烂额才是。

    锦绣原也是不肯走的,到底有多少心思是留下来顾看锦池,还是心中暗暗期盼碰上武端阳,然后再温存一番,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展恺鹏倒是爽快地表示自己很累,需要回去休息,他一脸疲色,就是锦绣给他使起眼色,他也装作没看见。

    从现在开始,一切可都由不得她做主。

    两人回到家,展恺鹏自己洗漱了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锦绣吆喝他给她拿浴巾,要是换上平时,他早屁颠屁颠跟哈巴狗似的,叼着送过去了。

    不过现在,即使他听到了,也充耳不闻。

    锦绣没办法,只得改叫保姆送过来。她套着浴袍从洗浴间出来,劈头盖脸就骂:"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我叫你拿浴巾,没听到吗?"

    他翻过身不理她,往常她要是稍有点不高兴,他就会花招用尽逗她开心。他突然这样不理不睬,她觉得奇怪,更觉得愤怒。

    "展恺鹏!你给我起来!"她爬上床,双手抓着他一边胳膊,非要把他拽起来不可。

    他一个猛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目光沉郁,双手粗爆地解开她的浴袍:"起来,我们就做吧!"

    "你疯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挥手,胡乱拍打他的脑袋和胳膊,甚至还不依不饶扯住他的头发。

    "你装什么贞洁淑女,嫁给我的时候,你下面早就通得跟人行道似的!"

    "你混蛋!混蛋!"

    "你骂我,我也上你,谁叫你是我老婆!"

    "死流氓!你出去出去!"

    两人穿得松散,折腾一翻,衣物尽褪,他操着男性象征,毫无前戏地杀进去。

    (六)

    下午,武端阳来看她。他不是一个人来,带着助理金哲周。哲周带来鲜花和水果,青文给他们倒水。

    她和武端阳一见面,谁也不说话。锦池等他兴师问罪,武端阳表情有丝怪异,像是在等她坦白主动,又像是无关紧要,随她爱说不说。他模棱两可的态度,更让她无所适从。

    哲周看出两人气氛相处得尴尬,有意找些由头:"昨天大美女来看你没有?"

    "谁?"

    锦池不知道哲周所指的大美女是谁。

    "su san."他说的是锦绣。

    她会过意:"她昨天来看了我,工作太忙又回去了。"

    "这样吗?"

    他们两个谈到锦绣,武端阳和青文都僵了僵。青文深深地看了一眼武端阳,打断金哲周。

    "你一个老外,为什么取名叫金哲周?"

    青文问得突兀。

    哲周努了努嘴,笑道:"哲周,是因为我觉得中国开国总理,周恩来先生伟大又哲学。至于是金,这个姓氏跟我的头发一样。"

    "你皮肤那么白,叫白哲周也合适。"青文道。

    他是典型的白种人,皮肤白如牛奶。

    "嘿嘿嘿,你太可爱了!"哲周指着青文夸张大笑。

    青文扔过来一记冷眼,有这么好笑?

    锦池也跟着乐起来,不过看向武端阳,这屋内就他一个人拉着一张冷脸。

    打趣声一会儿停下来,武端阳淡瞟一眼锦池,就准备往外走。

    哲周见他要离开,连忙问:"现在就走吗?"

    "公司不出闲钱养闲人。"

    哲周意外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有点不尽人情,他一脸嬉笑与欢快立时僵硬,扯着嘴角,看向锦池与青文,呵呵地干笑几声:"也是时候走了,那我们就先走。honey,我会想你的。"

    属于法国人欢快的性子,到底还是没有被武端阳随随便便一句话,打散。起身,弯腰,拿脸贴了贴锦池的脸,先左边,后右边。锦池第一次接受法国的告别礼,有点不自然。

    哲周贴完锦池就准备贴青文,青文往后退了退,挥双手拒绝:"我就不需要了……"

    "那好吧,我们告辞了。"哲周说得文绉绉,最后还不忘飞一个吻给青文,然后才走出病房。

    倒没觉得任何不妥,对异国女性,哲周向来保持着自己热情互动的性子与异域风情的男性魅力。他的女朋友,在中国也不少,床伴更不例外。

    武端阳对他那套向来视若无睹,平时睁眼闭眼,全当逢场作戏,刚刚在病房里那套,他见过无数次,以前没觉得碍眼,现在这会儿,倒觉得异常刺目。

    他青着一张脸,眼中蓄着幽幽冰寒。

    哲周装作没看见,他说要走,他便大大方方来个热情的告别,为了避嫌还准备贴上青文。算得上够自然了,不过有必要拿刀子一样的眼神来剜他么。

    哲周愉快地走在前面,见武端阳仍留在病房门口。回过头一脸没事地问他:"你还不走?"

    "要走你走!"

    "why?"明明是你说要走的。

    "我还有事。"

    等他终于一脸哭笑不得时,他又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锦池正在喝水,没想到武端阳突然又折回来,差点被呛。

    "穆锦池!"

    他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一惯地散发着牛脾气的威性。

    "哦。"

    她在他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放下水杯,等他继续发号师令。

    "妈走了!"

    "啊?"

    "我妈走了。"

    素芳婆婆走了?她准备搬出去了?还是对她这个媳妇失望了?锦池心中自责,满脸失落写在脸上。

    青文也觉得突然了些,这时候离开走得太明显,怪来怪去,都怪武端阳。

    "你不是一直嫌气老太太吗?走了也好,少碍你的眼。"青文阴阳怪气地说。

    他转而将冷冷的目光抛向青文,青文倒不怕他,眼神狠狠地瞪回去。她手里可捏着他的把柄,自己做了亏心事儿,还怕她来说。

    "穆锦池!"他不好对青文发火,把火气掼到锦池身上。

    他声如洪钟,骇得锦池咽了咽口水。

    "哦。"

    "你这么大声干么,你不知道在医院需要保持安静?"

    青文真跟他扛上了,声音大就能吓死人?

    "无知。"他不再看青文,对她一脸的斗志昂扬,直接忽略,甚至连冷眼也懒得给。

    不过青文一句话,倒真让他突然细声细气了一些。

    "穆锦池,我走了。"

    (七)

    锦池半个月后出院,青文中成陆佑枫,还有素芳婆婆都亲自来恭贺。锦绣打电话说太忙,没有过来,托快递工作人员送来一大捧紫色睡莲。

    王叔开着武端阳的劳斯莱斯来接她,他自己到没有出现,一大早他有言在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找了一个不慌不忙的借口,就说要她坐王叔的车回去。

    那借口多半是忙啊,有事,分身乏术。

    其实,锦池想说,真没关系,他要是真的来接,她倒会显得不自在了。

    到目前为止,他和她除了他公式化地来看一下她,偶尔说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其他时候,他们大部分时间是相对无言的。

    他来去皆匆匆,她庆幸也习惯。

    青文中成和她同坐王叔的车送她回家。素芳婆婆坐林管家的私家车,佑枫工作忙,目送她上车后,自己开车去工作室,心里打算过几天再带佳佳去看她。

    她一回来,钟姨早准备好了房间,问她在二楼还是在一楼休息时,她顾及到素芳婆婆说是二楼。钟姨就把她暂用的日用品放在二楼。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138看书网//- w.w.w.13800100.c.o.m ,您的最佳选择!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