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胎记,你确定我才是画中女子,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对我示好,之后那样久,你同我的甜言蜜语,可曾有一句是真!”
他亦握着酒杯,只粒未啜,轻轻答了一句:“沒有!”
“呵呵……”她笑起來,唇角梨涡好似一朵凄艳到了极致的霜花,在她的脸上转瞬即逝:“好……很好……”她咬住唇,突然抬起头看被屋顶遮盖住的天空,听人说,想要哭的时候,便仰着头,这样,,眼泪就可以倒流回心,不知道这样,是否有效呢?
她泪眼朦胧瞧着小案上的酒盏,血色醇厚的汁液呵,浓的光刺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她突然自头上拔出一支银簪來,丢入酒汁中,只见着那酒面上微澜,再取出來,银簪已呈乌黑之状,沈桑缇含泪带笑:“下这样重的毒,你就不担心毒侵入体,伤害了我的骨骼!”
她将钗重重摔落在地,冷冷一笑,才一回身,已见着薛洲走进來,面色有异:“将军,沈姑娘,宫里有公公过來了,说是要宣旨!”
“宣旨!”程子越轻轻皱眉:“是何事!”
“那位公公沒说,您看……”
程子越抬眼瞧了沈桑缇一瞬,又低了眸子,拂着袖间纹络说:“请他进來吧!”
片刻之后,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走进來:“给程将军请安!”
“公公不必多礼!”程子越起身相扶。
那位公公狭目将屋内众人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沈桑缇身上:“正好,沈姑娘也在,便请接旨吧!”
桑缇眸间未见丝毫惊慌之色,目光平静地低身俯跪,一屋子里的人皆随之俯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女桑缇、婉娩天资,才明夙赋,闺门雍睦,动遵图史之言;车服有庸,早荷丝纶之宠,加以佩环中节,兰蕙扬芳,斯为戚里之祥,光我公宫之训,今者封倾华公主,别疏锡壤之封,用示展亲之意,择日与蒙内国小王子结为秦晋,显皇家圣意,永固边疆之好,钦此!”
原來……竟是一封和亲圣旨。
沈桑缇面色平静,好似胸有成竹,早些年曾传言蒙内国小王子与倾月公主有一面之缘,虽相交甚浅,小王子却惊为天人,生了爱慕之意,如蒙内国得此机会,自当替小王子提此亲事,然而……三公主去世不久,尸骸未寒,何况沈桑缇长相与公主如出一辙,册封她为公主远去和亲,简直是顺水推舟。
“公公,这……如何使得!”程子越惊了一下,轻声叹道。
“此事是皇上的旨意,难道将军想抗旨不成!”那公公冷眉冷眼道了一句。
呵,还要作戏至何时,沈桑缇微扬唇角,却已重重叩首下去:“臣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末,便请倾华公主好好准备,明日即随使者启程,程将军当以兄妹礼节相待,护送倾华公主至边城,与蒙内王子成婚!”公公依着皇帝的语气复述道。
“谢皇上恩赐!”沈桑缇重重点头,站起來,将那圣旨紧紧握在手心,仿佛那是保护自己的唯一利器。
“程将军,还有何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