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的法子来。举证太子殿下的人,到底是谁?”
“未有定论,或许――是夏尘昭。”
“夏尘昭?”沈桑缇心潮起伏,思虑徘徊,“依我看,未必是三皇子。齐州军银一事,应是去年冬日。我自白海雪原初回皇宫前一日,曾闻高临风提及齐州二字。而对方是早已闻到风声,才能顺藤摸瓜,顺利将此事连根拔起。夏尘昭未必有这等耐心,蛰伏半年之久。主谋事者,应当是――程子越。”
“程子越?”沉毅眸色渐深。
“对,他既有盗宝嫁祸于你的谋略,为此事,便亦在情理之中。他料知我们会趁着南汀国使者入宫一事来救你,亦知道军士呈上来的战报,前线失守,于此时挑破太子殿下的秘密军队,龙颜方会怒不可遏……所以……”
“我明白了,所以太子失势,三皇子可顺利娶回苏扎香格公主?”
沈桑缇咬唇,“程子越智慧卓越,天姿过人,将两件事情的谋划结合得淋漓尽致,连太子亦败在他手下。”而她当初,却曾试图接近**于他,岂非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桑缇,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头疼欲裂,“不知道……高临风一同被禁足了吗?”
“对,所有在朝中与夏尘御有交涉的官员,已被牵连。现下太子府乃一座围城,连风都无孔可入。”
沈桑缇轻轻摇头,“让我想想,这个问题……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
“我应该回宫了,明日再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