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门见山,“太子到底出了何事?”
沉毅面色冷凝,“有人举证太子于齐州军银一事枉法,私吞大半粮饷,以致――那一日与蒙内一战败北。后援未至,军中粮草不足,兵心涣散。”
“真的?”
“陛下于昨日夜便已证实,怒不可遏。”
沈桑缇气得连思维亦是混乱,“这怎么可能?!殿下原本就是锦衣玉食的身份,污那军银作何用?”
“原来你亦不知晓……”沉毅冷哼一声,神色淡淡,“太子殿下暗中练兵,已自成一支骑兵营,污来的军银,自是私有军队的用度。”
“骑兵营?!”简直是……惊天奇闻,太子私存军营,便是无视帝王,更有甚者,罪涉谋朝篡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夏尘御竟也敢涉足?若此事为真,莫说是禁足、被褫夺太子之位、贬为庶民、抑或当场斩首亦是罪有应得,太子究竟是作何想法?!
“对,陛下因此气得卧病在床。夏尘御如今之势,已是身陷囹圄,回天乏术。”
那现在怎么办……太子究竟会被禁至何时?”
沉毅摇头,“目前不得而知,陛下犹自昏迷,三皇子与灵妃侍奉在侧。”
沈桑缇咬唇,“无论如何,殿下于我们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瞧着他陷入如此困境。”
沉毅语气十分古板,“此事应从长计议,并非我们想象中这般简单。”
“对,从长计议……”沈桑缇轻拍胸口,冷静下来,“愈是忧虑便愈是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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