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徐恒成就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我却丢失了健康的自己,还被上帝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力。我做过很多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没有孩子。我想,这大概是上帝给我的惩罚,也许这些勉强来的幸福,本身就不属于我。又或者,是徐恒的手上,占了太多的血和泪。”
夫人说完,被夫人紧握着的我手背上感觉到了一丝温热,那是一颗晶莹温热但却苦涩的泪珠。但我的那颗,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夫人冰冷的手拂过我炽热的脸颊,拭干了因为泪珠而潮湿的眼。“cherie,我讲了这些,不是要让你陪我哭。我是希望,你不会重蹈我的覆辙。”
夫人正要继续,却被大厅传来的笑声告别声打断。时钟此刻正敲凌晨四点。
夫人回过头,“没时间和你细说了,他们还快就会上来。不过你要记得,一个人承担的太多,往往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名利和相守,你和费凌只能选一样。无论是npl还是费凌公司的上市,都不是那么的简单,适时抽身,未尝不是一种明智,无论何时,记住我的话。”
夫人话音刚落,徐恒和费凌便推门而入。夫人的话让我有些错愕,但此刻的夫人已经调整好情绪,那抹熟悉的微笑浮上面颊。我望着那微笑的侧脸,却觉得那抹微笑像极了罂粟,美丽,剧毒。
“时间不早了,cherie,我们该回去了。”费凌站在门口,望着我,说道。
和夫人彼此扶持从摇椅上起身,眼前正对徐恒招牌的笑颜。我不想相信,这招牌笑颜的主人,手上曾沾满了血和泪。
我走到费凌身边,费凌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礼貌的谢过告别,临出门前,夫人说要抱抱我,我伸出手臂回抱了夫人,竟是那样的沉重。
回想着那些欲言又止,早前的喜悦早已烟消云散,出门,竟发现不知何时起了雾,缭绕的雾为这湖船夜灯增添了几分朦胧,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满是苦涩。
眼前的浓雾像极了我们即将面对的未来,充满了太多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