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卫生间最里间,即使距离伦敦已是百里之遥。”
“我就那样去了奥地利。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徐恒,只想着要马上见他。那时正是初冬,气温很低。除了证件,没来得及带一件衣服。怀着碰碰运气的念头在徐恒公司的办事处门外蹲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高烧的我被回办公室取文件的徐恒发现。还记得那张在萨尔茨堡的照片吗,还在发烧但却笑得那样开心。那之后,徐恒回国见了我的家人,结果是,用钱买断了我和家人最后的联系。从那之后,徐恒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一年后,我毕业。徐恒和朋友在英国的生意日渐红火,我们回国,徐恒创办了npl中国。就是从那开始,徐恒日胜一日的忙碌,我们共度的时间一年少过一年。最长的记录是,我们297天不见,而那时正是徐恒人生的巅峰。但对于我们,也是最黑暗的一年。”
夫人的声音开始多了哽咽,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知道吗,其实呢,我曾有过一个孩子,据说还是男孩。”
正忙着把滑落的毯子拾起的我被这句话着实的震惊了。徐恒夫妇结婚多年却始终没有子女是开发区多年来一直的秘谈,种种版本却始终无人碰触真相,久而久之,神秘的色彩也越发的浓厚。
“那是回国的第二年。那时的我还很健康,宝宝发育的也很好。npl正筹划上市,徐恒在美国中国两头飞,外界对npl的期望极大,毕竟那时国内的科技公司少得可怜。可惜树大招风,路演的最后一天,我在产检的路上出了事,车子制动失灵,孩子,就那样离开了我。其实,孩子已经会在我的肚子里动了呢,但上帝没有给这孩子机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见见他的父亲。”
“出事后我一直没哭过,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直到徐恒回国,听到病房外接手的法医告诉彼时已经失去理智的徐恒,是个男孩,我才哭出了声。那件事不仅带走了我们的孩子,也带走了温婉的徐恒和乐观的我。徐恒疯了似的报复那些可能的凶手,我则开始日夜买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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