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实际影响应该严重得多。这不符合常理的一步,让我感觉很不好。我想安慰他,却不知说些什么。
脑子还在快速的运转着拼凑安慰费凌的话,思绪就被外衣口袋里的电话声打断。费凌讲电话递给我,我赶忙接应。是derek。
“嗨,cherie,好些了吗?我刚回来,还在机场。”
“是,已经好多了,您不用担心。找我有事?”
derek的与其虽然乍听起来很正常,但语气里的不安还是不自然的
外露。
“恩,我知道你在休假,不过你可能要过来公司一下,下午godfrey和徐恒会来公司一起参加创意组的内部发表会,我们这边要旁听然后审定预算资金。但是因为昨天的事,公司内部对4a那边非常抵制,我觉得你有必要过来一下,把问题处理清楚。设计部闹罢工,alex好像都快疯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公司,您先到的话稍等我一下。”
“谢谢你,cherie,年底我会给你申请双倍年假和花红的。”
“您不用这么客气,食人之禄,忠人之事,应该的。”
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derek就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此时公司的氛围,林博炀,真有你受的了。
放下电话,无奈的回望费凌。他刚用手机发了一封邮件。
“你也要回去?”
“恩,我们都是劳碌命,给资本家卖命。”
“是啊,我还要出差,麻烦一大堆。我不在,好好顾自己,别拼命,小心再来住院。”
“知道啦!”我无奈的喊了一声。
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披着大衣踏上了去公司的路。费凌一路打电话,我则无事向窗外闲望。问题不大,麻烦也不大,可我感觉就是不好。可能最近太幸福,忘了劳碌的滋味。我安慰着自己,却无法不担心费凌。两天没睡过安稳觉,我不确定他能撑多久。
想着想着,车子忽然一个急刹,原来是一只狸猫突然从防护带窜了出来。狸猫在车前停了一会儿,望了望,就快速跑开了。只是那只狸猫的眼睛黑的特别,好像是深不见底的洞穴,又好像可以预知未来。
我晃了晃头,想努力忘掉那双眼睛,却越发的清晰。我不迷信,但却也相信宿命。而费凌则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一幕,又忙着讲起了电话。我望着费凌,满心的无力。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祈祷,祈祷这只是阵雨过境,而不是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