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病房,只剩下我和费凌四目相望。
“为什么吹冷风?”
费凌的脸因为焦急还是很扭曲,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当班护士拿着托盘,开始清理我的伤口。叫嚣了一早上的细胞渐渐在酒精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我渐渐的闭上眼睛,开始一个人的好梦。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意识都好了很多。天已经大亮,病房外已经有持续不断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医院里恢复了那份忙碌。我挣扎努力着站起来,惊讶的发现是在单间病房,只是皮外小伤就在患者扎堆的甲级医院弄到这样的单间,不知他又托了怎样的关系。 一切安好,只是不见了费凌。
失落满心的坐回床头,心里暗暗骂自己没用。现在好像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他,仿佛一时不见就意味着永久的失去。这是一盒戒指都不能填补的与生俱来的不安。承诺在这世间,既珍贵也廉价。我害怕这个承诺又是过眼云烟,我又会是一个悲剧。
病房门被推开,一股寒意尾随着费凌围到我身边。费凌还是穿着那件黑衬衫,袖子被推到肘关节,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更是红得厉害。费凌的脸平静的有些过分,但还是挤出一丝笑意。
“你有事,别瞒我。”
我毫不留情的击碎他漏洞百出的伪装。他有些惊讶。
“小老虎又开始咬人了,不难受了吗?”
“哦,好很多了。你别转移话题,实话实说。”
“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我待会要出去……”
不等他说完,我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他的手心很湿,还有些微微的发抖。电话烫的吓人,我很担心它下一秒就会在我手里炸成一团废铁。
“还说没事,你不说?我去问sam,就什么都知道了。”说罢,我就起身,但因为身体虚弱,我一个踉跄倒在他怀里。
“你小心,好好,我说,你先坐下。”
我依言坐下,直视着他的双眼。
“集采那边有点问题。货已经出库了,却有消息说公司被举报,说我们的和供应商有秘密合约,还说我们的资质不合格。但这一招出的并不漂亮,我们有符合流程的批文,供应商也是今年才加入大陆市场的外资,而且出标这么久才动手,胡闹的成分更多。”
“所以,你在联系人处理?”
“对,先告知徐恒,然后和供应商联系。调查应该很快开始,我又要忙了。”
费凌满是歉意的一笑,把我搂到怀里。他说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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