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知多少杯的香槟,也不知究竟微笑了多久,大堂两边的琉璃台食桌被撤下,柔美的灯光转暗,无数光鲜亮丽的美女换下性感妖娆的小礼服,转而带上面具,披上飘逸洒脱的晚礼服。男士们按照惯例上前邀请,女士则妩媚的伸出手,光怪陆离的舞池逐渐被一对对衣着华丽的男女填满。那奇异变幻的灯光,那娴熟如同流水的舞步,映衬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舒缓舞曲,让人有种仿佛脱离地心引力的幻觉。
不知道哪一位翩跹的绅士是我的费凌,按惯例,他一定会拥着晚会最美的女人跳最深情的舞曲。而我,则一定站在视线最好的地方,拿一杯出产自french的petrus。
petrus常被人称作帕图斯,也听到过戏谑的叫法――披头士。它的名贵在于出自位居波尔多八大酒庄之首的宝物隆产区,是波尔多里质量最好,价格最贵的酒王,是十分具有王者风范的酒品。在欧洲待的久了,酒就成为一种不可获缺的生活伴侣。当初和费凌置业,就特别选了带地下室的户型,并请设计师设计了仿古的酒窖,珍藏我们多年收集的各色酒品。费凌曾和同样爱酒如狂的陆琪说,他可以没有这些名车华服,但不能没有那些安眠在酒窖里的宝贝。我爱酒的程度虽不及费凌那般痴狂,但也有了些年头。收藏的第一瓶酒是小量装的白兰地,没有特别的名号,但瓶子是特别的有欧式古韵。当时是两瓶,其中的一瓶在高考失利后被我一口气灌掉,结果住了两天的医院;第二瓶一直珍藏到我和费凌回国。我们在新家的第一晚一同分享了那瓶味道一般的白兰地。如果说高考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那么遇见费凌就是我人生另外的一个转折。和林博炀,虽然也是全身心投入,但留下的除了无尽的疑问和心痛,那年少的甜蜜早已被冲的烟消云散。
工作以后,认识derek和徐恒,两位都是有名的酒收藏家。于是在只要有徐恒参加的宴会,就一定可以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名酒。据有幸拜访徐恒豪宅的朋友说,他家里的酒窖有两个私家停车场大,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有的甚至是专供皇室的孤品。所以时常喝到诸如petrus, hautbrion,这样的顶级红酒也就不足为奇了。
“嗨,cherie,好久不见,不过你还是一样的漂亮。”我诧异的回过身,看见陆琪正微笑着站在我的身后,摘下同样妖魅的面具,举起手里的红酒杯。
“嗨,陆琪,真的好久没见了,我以为你也在下面跳舞。”我微笑着和陆琪碰杯。
陆琪,筱玫,还有我不想提的林博炀,都是费氏圈子里的核心人物。认识他们是在和林博炀交往不久后,一次小型party上。费凌刚刚从商学院毕业,回国接手管理他父亲的公司。那时的陆琪,林博炀都还是稚嫩但阳光的男孩。而如今,陆琪已经是一家世界顶级顾问公司的经理,麦样的肤色和笔挺的白衬衫,让我无法将当初那个青涩的皮肤白皙的法学院男生同眼前成熟内敛的男子相比。记得那时的陆琪,不敢正眼看着我,也很少和我说话,直到林博炀出国,我们在一次esol的考试上成为搭档,我才看清陆琪的样貌。那时在我心里,林博炀最帅,陆琪其次,排最后的永远是冰一样冷的费凌。而现在,在我心里占据着无可撼动位置的,是那个正拥着一个美女跳viennese waltz的费凌,而时光,也将陆琪雕琢成一个散发着无尽魅力的知性男子。至于筱玫,则在多年的兜兜转转后,在里昂成为陆琪幸福的小新娘。那时的筱玫,和我一样,暗恋着身边的那个人,只可惜,同样的起点却指向完全不同的道路。那时的我和筱玫,虽性格完全不同但相见恨晚。我们常在费凌,陆琪,林博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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