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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揉了揉肩膀,松了松骨头,直觉得背部一阵阵的刺痛,不禁“呀”的一声叫出来。宛儿担心,连忙上前查看,还想呼来大夫。
“没事,别张扬了。”芷兰制止了她,扶着宛儿的身子慢慢坐了起身,缓了口气才说道:“不过睡闷了,想起来走走而已。”
宛儿埋怨道:“身子弱着还想乱跑,到时候伤口离开了冒血,又得请来大夫查看,还要让满院子的人跟着小姐跑,真可让**心。”
“行了行了,不动就是。”芷兰翻了翻白眼,只觉得自己把一个乖巧的小婢女教育成一个老妈子,这算不算是成功的妇女教育工作。
“那是嘛。要是又伤着哪里,大人可要责罚我了。”宛儿忍不住又唠叨了几句,“说起来,大人现在对小姐可好来着,这几日守候在身旁一直不离,连李夫人等人看着都眼红。”
“哦?李夫人来过。”芷兰这才知晓。她还以为落梅院冷清至今,应该人影也没几个。
说道这,宛儿禁不住心中喜悦。她笑着说道:“是啊。几位夫人姬妾都来瞧过小姐。李夫人甚至还亲自照料汤药送过来。想起当初她百般欺凌小姐,这时候就在装好心,估计是看着小姐得宠,故意讨好大人吧。小姐现在正当红,可要好好把握着机会。”
“说什么来着,看你。”芷兰面上微微一红,连忙制止宛儿的话语。
宛儿一向口快,哪里制得住,趁着芷兰精神,一轮嘴地说着最近的八卦消息。
廉莑抱着重伤的芷兰回到廉府,又多日侯在落梅院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府内。奴仆们皆是伶俐之人,见她们红着,奴仆们一改当日冷淡的模样,说话干事颇为爽快,吃穿用度都分派上等的货色,即使宛儿是个奴婢也被当做贵人看待。回府后,不过二十岁的宛儿都被称呼成“宛儿姑姑”“宛儿大姐”了。宛儿远未达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这几日总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说话也比平常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