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摆手。为了帮助老人家回忆历史,他笑着说道:“当日新婚时,你还颇为不情不愿,郁闷的醉酒几乎就要闹事。你府内这半年来诸多事情,我虽不在场到也听闻一二。当时,你还蛮恨这女子的嘛。”
恨?刚才芷兰也在问同一个问题。廉莑心中一颤,脑海瞬时一片混乱。
想起来,当初他真的颇不喜欢着女子,恨她是叛臣之女,恨她的父亲杀害了他的一员大将,恨她身边总是麻烦不断惹他生气……恨着恨着,从何时开始他不在厌恶见到她的面,甚至还想她在身边照料。她与府内温顺的女子不同,总会跟他顶嘴,总会惹他生气,总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总更有些古古怪怪的念头。这般古怪的一个女子,实在不似大家闺秀。但即使如此,现在的他却是恨不起来。
现在他想起她,就会想起她的笑面,想起她受着欺迫仍紧咬着牙关不出声的故作坚强,想起她帮助他战场取胜后一同欢呼……这时,想起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担忧的神色,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怜悯。
“我不知道。”廉莑蹙眉,老实说道。这等非公务的事情,他一向觉得无关紧要,想不通就会放下。只是压抑着的想法,总会不定期地冒上心头。特别是最近,这般乱七八糟的的心潮翻涌不断。
沧澜见此,也只是笑笑,并不道明。这等事情,还是要本人自己知晓才行。
“言归正传,你找我是想商议此事?”沧澜啖了一口茶,问道。
“嗯,的确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廉莑回过神说道:“王上的旨意实在让我难为。你一向多点子,可否替我想想。”
沧澜“哦”了一声,随即和他小声商议。
——————
另一端,才睡了一个时辰,芷兰还是忍不住就醒过来了。昏迷了好几日都躺在床上,现在脑后勺一阵酸痛。
“小姐,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宛儿一直在旁边候着,见她睁开眼睛立即走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