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也……”
她轻轻摇了摇头。
等了有二十分钟，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英莲气息虚弱，说：“再不上饭菜，我要直接饿死在餐厅了……”
李琪说：“我问问。”
她张望了下，说：“咦，服务员上哪去了？”
英莲扭头扫视一圈――果然整个大厅，连一个服务员都没有。等着上菜的同学倒不少，有些和英莲她们一样，一个菜都没有上；有些上了一两个菜，盘子已经空了，那些同学咬着筷子等得很心焦。
听见李琪的话，英莲旁边的位子，有个大嗓门男高音底气很足，喊：“服务员――服务员――”
从操作间匆匆出来一个服务员，正是刚才那个清秀mm。她边跑还边擦着嘴巴。看来她正在厨房就餐。
清秀mm过来问：“什么事？”
男孩说：“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就上来了两个菜，一个香菇青菜，一个椒盐蘑菇。老碗鱼什么时候才能上？”
英莲和李琪对视一眼，心理平衡了――人家都等了一个多小时，自己才等了二十分钟。
清秀mm说：“快了快了！”
男孩说：“你别说什么‘快了快了’敷衍人！你去看看做了没；没做，我们就不要了。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家饭馆，在这等着要饿死了，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吃。”
清秀mm说：“好，我帮你去问问。”
转身要往厨房走。
李琪说：“美女，帮我们来一壶茶水。”
饿晕了，来点茶水抗抗饥。
清秀mm冷冰冰地看了眼李琪和英莲，回厨房了。
过了一会，她跑出来，对那位男孩子说：“稍等，鱼正烧着呢。”
李琪说：“美女，茶水呢？”
清秀mm气呼呼过去提了一个水壶，拿了两个茶杯过来。
李琪伸手探了探茶壶壶身，说：“美女，换一壶吧。这水都凉了。”
清秀mm皱着眉头，口中嘟囔了句什么，提着水壶回去，重新沏了一壶茶水过来。她把茶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回厨房去了。
李琪给英莲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说：“喝点抗扛饥，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