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等了有二十几分钟，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琪说：“要不，我们把菜退了，换家吃吧？”
英莲说：“不太好吧？说不定已经在做了……”
英莲旁边那个座位的男生大声吼：“服务员――！”
这次，出来了一位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有点胖胖的女子。英莲认得，她是负责收银的；有人还叫她老板娘来着。
老板娘过来，说：“什么事？”
那男生说：“什么‘什么事’，买单！”
老板娘过去收银台那边，找出了单子，用计算机算了下，说：“香菇青菜8块，椒盐蘑菇10块，老碗鱼28块，一瓶果啤3元，一共49元。”
米饭不要钱，随便吃。
那男生说：“老板娘，你看看清楚！这里有老碗鱼吗？！”
老板娘看了眼桌子，大声喊：“小丽――小丽――”
清秀mm从厨房跑出来，说：“李姐，怎么了？”
老板娘说：“你去看看，10桌的老碗鱼做了没？”
清秀mm扭头瞅了眼那个男生，说：“李姐，正做着呢。”
那男生冷哼一声，说：“就算是做着，我也不要了。吃个饭，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
清秀mm涨红了脸，说：“都做了，你怎么能不要呢？”
那男生说：“谁知道你们究竟有没有在做？每次都说‘正在做正在做’！”
清秀mm说：“这次，是真的在做了。鱼刚刚下锅，再煮几分钟就好了。”
那男生冷笑道：“看来，你之前果然一直在骗我！就算做了，我也不要了。49元减去28元，就是21元！”
他走向收银台，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了21元放在桌子上。
老板娘冷声说：“鱼已经下锅了，你不吃，也得把钱给老娘我付了！”
男生怒了，说：“我靠！居然这么嚣张！老子就不付，怎么了？李辰清，我们走！”
清秀mm瞅了眼她们的老板娘，厉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对着谁说话？！亏你还是大学生呢，满口脏话！你有人生没人养吗？！”
男生气极，说：“说谁呢，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清秀mm梗着脖子，说：“我说你，有人生没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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