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头看。
出殡过程中,大家都捏着一把汗,尤其是我爸、我妈,还有那个先生。幸好一切顺利。
这事后,我妈常常感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三个可记住了,要好好待自己的兄弟姐妹!
关于这葬礼,还有后续。
和账房算礼洋的时候,发现我妈这边来了不少的朋友。这样算下来,我家收的钱比我大妈家要多不少。
我大妈不乐意了,说:“支出是一半一半的,那么礼洋也一半一半吧。”
我爸因为我弟的事,本来心中有怒气。这会听见我大妈这么说,便生气了,说:“之前说要各收各的人是你,现在说要对半的人也是你。没见过你这么爱占便宜的人!”
我大妈掉起了眼泪,说:“司文,你弟弟凶我!”
我大妈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大大的。生了我堂哥、堂姐,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她十分聪明,两个孩子也十分聪明,书读得十分好。所以我大爸待大妈极好,什么活都舍不得她做,也从来没有责备过她,连狠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听见我爸怪他媳妇,我大爸不乐意了。他瞪着眼珠子说:“司武,娘走得早,我和你嫂子帮衬了你多少?你别这么没良心!”
我爸冷笑说:“自打我一出生,娘的身体就不好。从我记事起,我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爹虽然不太会干农活,可是也下地的。你们帮衬我?你们给我吃了还是给我喝了?你当爹不在吗?我初中毕业后就开始学手艺,赚的钱全都给了爹,你们呢?别跟我说良心不良心,你还是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吧。”
我大爸听我爸这么说,恼羞成怒,扬手就想打我爸一耳光。
我爸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想打我?以前我小的时候,你隔两天就甩我大耳光,打得我左边的耳朵出了问题。现在,你还想打坏我右边的耳朵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劲吧!”
我爸是泥水匠,常常要搬大石块,常年劳作,力气挺大。大爸挣扎了下,挣扎不开。
我大妈跺脚说:“反了反了!司武娶了个刁蛮的媳妇,自己也变得野蛮了。”
我爸没有理她,看着我大爸说:“哥,我以前敬你是我的哥哥,爹还在世,所以很多事都没有和你计较。可是这次,你们做事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我大妈嘟囔说:“我本来就不信这些东西。我就是想搞搞试验,想看看有没有这种事,究竟灵不灵。再说了,丘丘不是没出事嘛!”
我妈忍不住骂道:“你要搞试验,怎么不拿你自己的儿子搞试验?!丘丘没有出事,是因为我们找了破解的办法。要不是老天有眼,让我知道了属相犯冲,丘丘只怕这会已经去陪他爷爷了。”
大妈不耐烦了,说:“我不和你们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礼洋的事,对半!”
我爸气得面红耳赤。
我妈冷声说:“司武,反正爹已经走了。又不差这几个钱,对半就对半吧。”
我爸看着我妈,最后松开了大爸的手腕,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