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奇地望过来。
迟蕾脸上挂不住了,说:“我们大家跟你一样,都在这车上。你说你是猪,不是代表你说我们也是猪吗?”
钱澜大骂:“我靠!你的逻辑学能不能学得再烂点?你没发现自己犯了‘矛’和‘盾’的错误吗?你自己听错了,道个歉会死吗?非得死鸭子嘴硬,自己扇自己大嘴巴!”
被钱澜一骂,迟蕾居然消停了。她笑着说:“钱澜,刚才是闹着玩,开玩笑的。别当真哈。”
钱澜说:“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哈哈哈。”
英莲不知怎么回事,偷偷问钱澜:“什么情况?”
钱澜说:“有些人就是欠!你不凶她,她凶你。你要是凶她,她就蔫了。”
这一个多小时,感觉跟过了好几天似的。终于,车子进入老校区,停了。
大家迫不及待下了车。
钱澜下车,张开双臂,欢呼说:“哇,这才是大学嘛。”
路面,是斑驳的。房子,是古旧的。树,是巨大的。
明明是大夏天,置身在校园里,居然感觉不到暑气。因为树太大了,把阳光都挡住了。
钱澜之前来过本部上选修课,所以认识路。她带着大家去女生宿舍楼。
男生是和行李一起行动的。他们都到了。
许义鹏清点了下人数,发现大家都到了。他指挥大家开始往女生楼上搬东西。
郁闷,又是五楼。
这些男生普遍个矮身瘦,一个大麻袋,两个人抬还觉得吃力。
英莲摩拳擦掌,觉得自己的劲,都比他们大。
“英莲,哪些行李是你的?”黄震问。
他所在的学校就在英莲他们学校的旁边,以后和江晓晓约会就方便了。
英莲暗想:问我行李干嘛?不是大家统一往楼上搬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行李。
黄震说:“我们一会帮晓晓搬完了,就帮你搬。”
他带了个朋友过来一起搬。
英莲这才留意到,女生们在指挥男生搬,搬的都是自己的行李。
迟蕾自己人高马大的,却什么东西都不拿,双手叉腰,指挥男生搬这个,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