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大大的军绿色帐篷罩着,里面闷热闷热的。
“谁晕车?如果晕车,就过去坐校车!”辅导员带着几个学生干部过来通知。
佟瑞挥着手,说:“我晕车!”
钱澜一愣,小声问:“你晕车吗?”
英莲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佟瑞。
佟瑞小声说:“坐这车,站着累得慌,坐着屁股疼,到了本部都散架了。你们俩也说自己晕车吧……”
钱澜说:“正儿八经的军车,这辈子哪里还有机会坐?我坐这车。”
佟瑞问:“英莲,你呢?”
英莲说:“我也坐这车。”她也觉得坐军车好玩。
佟瑞叹了口气,和其他几个会晕车的姑娘一起下车了。
一会,哨子声响起,车子慢慢启动,穿过校园,驶出学校大门,加快了速度。
大家兴奋地张望,前面一溜的绿色大军卡,后面一溜的绿色大军卡。所过之处,人群都驻足,旁观,眼中是惊讶和羡慕。
一路畅通无阻。
英莲问:“咦,过红绿灯都不停?”
钱澜说:“傻眼了吧?前面有警车开道呢,交通全都为我们让路。等我们通过了,交通才能恢复正常。”
英莲流着口水,说:“我啥时候也能这么牛啊?”
钱澜说:“做梦的时候……”
这车子看着嚣张,其实在里面,一点都不舒服。像佟瑞所说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里面热得人想撞墙。
新鲜感一过,大家都叫苦不迭。
英莲一会坐,一会站,热得满头大汗。她倾向于坐,可是地上实在是太硬了。
赵雪说:“早知如此,我把我的坐垫带着。”
女生们纷纷附和。
钱澜说:“我怎么有种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拉走的猪?”
迟蕾大叫:“只有你自己是猪,我们才不是猪呢!”
钱澜说:“我说你是猪了吗?我刚才说你是猪了吗?”
傅瑾拉了拉迟蕾的衣角,说:“迟蕾,好像刚才你听错了……”
整个车厢里,密密麻麻都是人。除了自己班的,还有隔壁班的,甚至别的系、别的学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