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转变。
他非但没有杀她,而且对她的步步紧逼,都采取了包容的态度,这让清芜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
“两年内,我几次寻找机会杀他,都没能如愿,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图欢,现在我想想,他的身边,可能还有高手。”清芜想起几次和图欢的交手,两人的武功相差不远。
若是他身边只有一个图欢,怎么敢多次挑战她?
每一次刺杀,她都能感觉到暗处藏着高手,但是那人从来不现身,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仔细想想,不是错觉。
秦时月被清芜和夜舯政这些关系给绕晕了,有些不自在地问:“你和夜舯政,是不是……?”
她一问,清芜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明显是很不愿意想起那一段往事,但是现在,也不得不旧事重提。
“当时少女怀春,他说过娶我,我傻傻地信以为真,现在想来,恐怕像他当初的想法一样,我就是他手中的一个宠物。”
宠物,是用来戏耍的,而不是用来白头到老。
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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