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舯政,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是清芜的结论。
以他这么多年的阴沉用心,清芜就觉得,这个男人,并是不她看到的表面上风流倜傥,载歌载舞,飞扬跋扈,蛮横专断的一个人。
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深。
秦时月对她的结论没发表任何的评论,毕竟现在很多事情还不明朗,说这些,为之尚早。
“那后来,你是怎么知道你母亲的事情的?”
“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随夜舯政出宫,一个自称魔教护法的女子来找我,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她和我说了我母亲的事情,拿出了证据,我相信了。”
“后来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去质问夜舯政,那时候他不见我,派了人追杀我和我师傅,死里逃生,我发誓一定会杀了夜舯政,这两年在魔教之中,我钻研武学,目的只有一个,杀了夜舯政。”
她不为扬名天下,不为杀人找乐子。
练这一身的武功,只为了要除掉夜舯政。
但是再见面,夜舯政的态度却出现了一百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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