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听过《凤求凰》,妾身再为公子跳一支《凤求凰》如何?妾身这支舞,从未给任何人跳过。”刘歆点头同意。
紫凝去了内室,许久方出,却是换了一身装束,只见她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簪,绾着五凤朝阳挂珠钗,身穿缕金百蝶穿花红锻长裙,外罩五彩石青云锦窄袄,上绣鸾凤合鸣,腰系水蓝丝软烟罗丝绦,上坠九颗大珍珠,将整个人映衬的彩秀辉煌,恍若神妃仙子,语言若笑,顾盼生情。随着她曼妙的舞姿,身上金银珠宝一应落地,似褪去那一世浮华,短褂长裙亵衣亵裤也如同纷扬的花瓣,逐件漂落,将最珍贵的她一览无遗地展现给刘歆。身无寸缕的紫凝娇羞异常,如同凝脂的玲珑娇躯呈现粉红,在摇曳的烛火之中分外诱人。
此时的刘歆心中没有半丝邪念,舞罢,紫凝跪坐在他对面,随着局促的呼吸,清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让人怜爱。她对刘歆道:“王爷,现在你可以说出此行的目的了。”这是她第一次叫刘歆“王爷”
刘歆起身为她披上长衫,强忍悲痛的心情,把入楚之事和盘道出,并取出敬武皇密旨,密旨之中册封紫凝为芊月公主。
紫凝接过密旨放在烛台上点燃,沉默良久,方才失声泣道:“紫凝第一次见到公子,就喜欢上了你……”
刘歆的心如同刀割,他何尝看不出紫凝对他一往情深,他强忍无限伤痛,一揖到地,道:“刘歆愧对姑娘深情!”
紫凝哽咽道:“其实,上次在曲江文苑见面,不是偶然!”
“你说什么?”刘歆惊愕道。
“有人说,咱俩是前生孽缘,今生我注定要偿还公子的情债,也是他让我在曲江文苑等你,今生之后,来世咱们就能厮守在一起!”
“啊?是什么人!”刘歆的脑海中忽地冒出一个人来――测字先生。
紫凝却摇头不说,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刘歆眼中含泪道:“今生是我欠了你的债啊。”
此时外面的雨越发的急了,紫凝扑倒地刘歆怀里失声痛哭。有诗云:
窗外寒烟暮霭沉,抛珠滚玉为何人;
为了郎君千秋业,拼舍黄花女儿身。
次日,晚秋的寒雨依旧未能停歇,按照刘歆的安排,紫凝由朱朝阳护送至长沙城,再由朝中史臣孟段章护送入楚,面见楚文王。
离别在安城北门三十里外官道旁,秋雨如烟,满目萧瑟,二人相拥而泣,苍天为之情动。看着紫凝登车远去,刘歆的手迟迟未能放下,眼泪混着冰冷的雨水流淌进衣领似未所觉,口中只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江北天寒,记得多穿衣服。”
又有诗云:
一帆风雨路三千,春荣秋谢百花残;
谁道红尘无情事,约定来生未了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