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了。
“有扇子了不起啊!几月了还扇,我也有!”
刘歆划啦一声打开扇叶,一摇一摇地向二楼踱去。二楼比一楼清净了许多,原因是这里有许多美女,那些书生格外注意自己的形像。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八尺见方的书案,一位面容俊秀的公子俯案奋笔疾书,围在四周的十几个美女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刘歆一合折扇拍在手里叫了一声:“好字!”,向书案走去。前面的美女让开一条道路,他直接来到书案对面,看着白面书生的作品摇头道:“字是好字,可惜了,可惜了!”
白面书生虽然有些尴尬,但其修养比先前那位要好很多,他搁下狼毫抱拳道:“在下笔功愚顿,还请公子指点一二!”
“指教不敢当,我观公子的字结体宽博,骨力遒劲,气概凛然,颇为硬朗,在众品之中应属上乘,透露的三分风骨在靡靡文坛之中颇为难得。”
白面公子面带笑意,倾听刘歆的下文。
“但是,字虽好字,可毫无章法可言,一副字通篇一律,不分主次,就显得有些呆板了。”
“公子所言极是,这也是我的困顿之处。”
“呵呵,我观公子仪表俊美,实则英华内敛,想必是胸怀大志之人,却不知因何舞弄风雅,毫无做为呢?”
白面公子面露一丝苦笑,道:“吾不能左右尔!”
这时候那群美女不乐意了,纷纷指责道:
“谁说谈诗论画就是毫无作为了?”
“就是,想必是你比不上莫谦公子,在此故意抵毁他的?”
白面公子笑者对刘歆道:“这位兄台,你这次惹的麻烦恐是不小啊!”
这可难不倒刘歆,小时候父母逼迫他背唐诗宋词,练毛笔字,没想到这时候竟能用上。他一抱拳道:“明日七夕佳节,我不忍破坏众位美女的雅兴,在此愿意献诗一首,贱笑了!”
众美女齐声啐了一口,倒也算是刘歆的成就了。哪有这么直呼美女的,应该称之为佳人才对。
莫谦亲自为刘歆铺上宣纸,刘歆将折扇递给身边最漂亮的一个女孩,然后信心十足地走到书案前,双手交叉,做了个反背的动作,关节咔咔做响,众女又齐作了一个撇嘴的动作。
他信手拈起一支羊毫,饱醮墨汁,仿佛置身在空旷的殿堂之中,大脑一片清明。羊毫随之挥洒而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酣畅如意,身形如松,运笔如风,一首秦观的鹊桥仙跃然于纸上,引来众女由衷的赞叹,就连莫谦也是两眼发亮,自叹不如。尤其是最后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绝世佳句,更戳中众女孩的心中情思,无一不是面露陶醉之色,遐想于云天之外。
许久之后,莫谦连连抱拳道:“兄台好文采,没想到在此遇到知己,今夜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刘歆看他言语得体,谦谦有度,必是大户之人,也一抱拳道:“能成为莫公子的知己,在下三生有幸!”
刘歆从那位女孩手中讨回折扇,笑道:“姑娘天生丽质,在下仰幕万分,一首鹊桥仙便赠于姑娘,他日……”
“咳咳”莫谦干咳了两声,尴尬道:“兄台,刚才忘了介绍,她正是在下舍妹,莫云儿。”
莫云儿大方地一笑,微弯双膝行礼道:“云儿见过公子,也谢过公子的礼物。”说道最后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