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刚……刚才,从马上……扭到腰了……”
“疼死你!”
“……”
回府的时候,许员外发现了女儿的反常,无奈他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搓着手焦急地等刘歆回来。
“老爷早啊!”
“早个屁,你给我下来!”
“小的骑马不慎扭到了腰,恐怕要老爷扶我下来才行。”
“啊,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许老爷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亲手将呲牙咧嘴的刘歆从马上拽了下来,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道:“说,你和小姐去哪儿了,给我从实招来!”
“嗯?招?招什么招,不就是去打个猎嘛,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单单是去打猎?为什么诺儿回来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我遵照您的吩咐,和她最近的距离也都保持在一丈远,不信你去问她。”
“真没发生什么事?”
“且,不信拉倒,难道非要我说我非礼了你女儿你才满意?!”
望着刘歆一瘸一拐的背影,许员外气的直哆嗦: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曲江县距离安城尚有一日路程,刘歆休息了一夜之后,腰疼好了许多,第二天天不亮就偷偷地从马厮里借出一匹马,一路向安城而去。本来想牵许诺的青骢马的,但怕有人认出是许府的马,所以只牵了一匹普通马。
黄昏初降,他牵马进入安城高大的巨石城门,城内已经华灯初上,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安城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城池,也是有钱人的集中之地,很多娱乐设施一应具全,夜晚的安城比白天还要多出几分繁华。
刘歆无暇顾及街上的俊男靓女,他最先找到一家衣店,忍痛花二两银子买了一身高档货,这样看起来就文雅了许多。顺便向店老板打听了曲江文苑的位置,而后一路寻去。
站在曲江文苑面前,心中颇为震撼,本以为这是个穷书呆子汇聚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竟然十分奢华。木楼共有五层,红木梁柱,雕花栏杆,琉砖璃瓦,气势恢宏,每一层的边沿呈八角亭状,向上弯弯翘起,坠之以青铜风铃做饰,处处显得独具匠心。
刘歆对此则是嗤之以鼻,大汉天下岌岌可威,这些文人墨客却还在此吟诗作乐,当真是匹夫不知兴亡,天下之哀也。
“这位公子,请出示您的请柬。”
“你眼瞎了!我是刘歆公子的至交!你给我记清楚,下次别再闹出笑话来!”
“哦,是是!”
悠扬的管弦之音扑面而来,这里应该是举办了诗会什么的,一楼大厅聚满了手持折扇的文人墨客。头顶上挂着一个大彩球,许多丝线牵拉在四周的椽梁上,有人正在往丝线上挂灯迷。刘歆拉住了一个人问道:“这位公子,靖王府刘歆公子可是这里的当家?”
“想巴结总瓢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是省省吧!”那人毫不客气地挖苦道。
刘歆一愣:总瓢?这是个什么组织!
那人像是看待土包子一样看着刘歆道:“明天七月初七鹊桥会在曲江文苑举行,到那时你就见到总瓢大人了!”
“呵呵,多谢这位兄弟!”
“切!”那书生显然不想和他说太多话,摇着折扇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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