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沈锦安终于默默松了口气,道:“父亲最近似乎不太好,不是身体,是……他总念叨着朝中的事,整日愁眉不展。不过,他没机会见你,不知道你就是……是魏国公子。”他说出最后这几个字的时候,觉得别扭的要死。
文年倒是无所谓的点点头,觉得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
“你真的是魏国人吗?”沈锦安抬头问道,眼神里竟还带着莫名的期望。
“我是。”
沈锦安那点期望跟夜里剪了灯芯的烛火般,根本没机会燃起来,吹口气就灭了,只有他还在瞎怀着侥幸。
“所以……日后若大梁与魏国兵戎相见之时,你我便是敌手?”
“是。”
沈锦安透过文年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难辨喜怒。恍然间,他仿佛看到当年还在读书时,他完不成课业,夜里偷偷来找文年抄书时的光景。
那时的文年就已经如现在一般挺拔了,只不过要青涩一些,而当时的他也是这样的情绪,看不出文年的喜怒,甚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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