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羔羊。
“你……我……你别过来……不好,我有病……我要……晕了!”
这人竟然也是个妙人,眼看不能获胜,竟然双眼向上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
远处一座小小的山岗之上,一高一矮两名灰衣人正密切的注视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那名高个子男子嘴角边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情报中说的,就是这个小子?”
“是的!”
“胡闹!你自己看看,他身上哪里有半分妖气,还说是什么半妖?真是乱弹琴,幸好本座没有随便出手,不然我们古家的脸面何在,家族千百家来建立起来的威信又要置之何地。”
“是!”
矮个子灰衣人满脸苦涩,呆立着一动不敢动。心中却掀起了滔天怒火,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把卖假情报的幽二剁碎了泄愤。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乡下人。”高个子嘴中啧啧有声:“乡夫野老,看到如此强悍的身体、诡异的武技,便以为是妖孽,倒也情有可原。这小子是个真正的天才!明明没有修炼过高明的武技,身体的强度却足以媲美淬体二重的武者,不简单呀,不简单!而且他的拳法,看似杂乱无章,却简单有效,效率出奇的高,比起一般的武师高明太多了。真的是一只奇葩,陶然,不牺一切代价,务必要将此人收为已用。”
“是!”
陶然点了点头,目光移向混乱的战场,突然问道:“如果他不肯归附呢?”
“不能收归已用,便是敌人!你自己看着办好了。”高个子男人冷冷的答道。
……
“啪啪!”
林天双手连扇,一口气给了朱佟十几记耳光。
“爷!您是我亲爷,别打了行吗。我不晕了。”
朱佟再也无法装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泥:“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爷。其实这全是我家老爷的意思,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是吗?”
林天心中好笑,手上加了一把力:“说,你家老爷叫什么,府中有多少保卫的力量。”
“爷饶命!”朱佟疼得冷汗直冒,忙不迭的叫道:“我们家老爷叫做刘堂,是大炎王朝上书令刘堂的远房表侄,家中有三大供奉,实力深不可测。爷千万不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