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没有。”男人回答的很慢,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
我没什么反应,转过脸看着发牌员,示意发牌员给我发牌。
我很意外,当我要玩的时候男人站起身离开了赌桌,我转过身看去,男人拿着无数不少的筹码去了赌厅的兑换台那里。
我看着男人换了钱放在身上,之后就离开了。
我叫人跟上了男人,结果回来讯息的人说把人给跟丢了。
“跟丢了?”放下了电话我直接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亚叔,很显然对方是发现了我们,不然不会跟丢了人。
“拿走了多少?”我看着亚叔问。
“七千万。”这么多?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亚叔问:“他带走了不过是几十万。”怎么会有七千万这么多?
“一个月之内他已经连续光顾我们十几家赌场,每天每个赌场三次,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接受的。”也就是说,这个人是针对我们而来,而且是有备而来,看对方小心的样子就知道是在防着我。
得想个办法,这不是欺负人么?
我们赌场开门做生意是为了赚钱,我也不是慈善中心,我凭什么要给他那么多的钱,何况就是慈善中心你要是想要一笔钱救济,你也得走走形式,好不好,他连形式都给我省了,直接就把钱拿走了,我要是放了他,就这么算了,我也过意不去。
坐在沙发上我想了又想,念了又念,结果竟然一个能对付对方的人都没有找出来。
我们这些人走的都是正将,千术只懂,却不会玩,现在我到是想不起来找谁了。
我是冥思苦想的,也没有想到找什么人过来,到最后也只能自己去了。
说起来他要是不来我这笔钱就算是打了水漂了,虽然我没听见叮咚的一声响,可要是他不来我就当是大发慈悲之心了,可偏偏有的人就是不知道死活,他就是贪得无厌,无底洞,永远都不知道知足。
我也就没办法只能用我的方法处理对方了。
这一次我可没有像是上一次一样还过去和他主动的套近乎,第一次没用还用第二次,不是我的脑子有毛病,就是我的脑子有毛病。
爸说过聪明的人计谋再好用也只用一次,而且是一辈子只用一次,不聪明的人一个计谋只对着一个人用一次,只有笨蛋才一个计谋对着一个人用第二次,甚至更多次,就是傻子他也有了提防。
我觉得爸说的没错,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在用上一次的方法,主动的去接近,而是直接叫人请他进了我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开了,亚叔很礼貌的请他进了门,我再一次仔细的打量了对方。
确实是一个长相不凡的男人,虽说不上卓尔不凡,可优秀二字用在他的身上却豪不过谦。
黑色的一身修身小套装,穿在他的身上突出了他的气质,双贵?
打量了一会对方,我低头看向了我手里的黑色手枪,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用这东西了,拿在手里都有些生疏了。
我用上好的鹿皮在手枪的表面轻轻的擦着,爸说擦枪最好的东西就是鹿皮,不但能够保养枪,而且还能够越擦越亮,看上去是真的。
擦得差不多了我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休息室里一句话不说的男人,好清傲的一个人,竟然没有任何的惧怕,而且看着我还在打量,目光更是放肆,竟然一直在我的唇角上留恋。
我倒也没觉得反感,我只是觉得他活够了而已。
我站起身,绕过了水晶的茶几,一边走向男人,一边低头看着手枪里的子弹,看过之后我知道子弹是一颗都不少。
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我停下了走动的双脚,也不能说是我停下了,说他挡住我的去路了是一样的道理。
“你为什么赢得都是我们家的钱?”就是缺钱花也不能一个财主的家里打劫,你一个人都给打劫了去,那以后别的劫匪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了?
“谁让你们家的钱好拿。”这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家无能,还是炫耀他很有本事?
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的本事,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精明的眸子,锐利的眸子,四目相视噼里啪啦的刀光剑影。
他笑了,勾起绯色的唇角朝着我放浪不羁的一抹邪笑,而我,咔的一声将手枪的击锤按下了,直接抵在了他的眉心。
“你可以试试我的手枪会不会擦火。”我还真没见过有人敢在我面前嘲讽我,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
我以为我很有本事,起码现在是这样的以为,然而呢――
“我试试。”对方俨然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笑话是不是,他都不要命了,我在不送一颗子弹给他,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
这么一想我的手里的扳机扣动了,然而,对方却没有死,啪啪的一连着八枪,而八枪一枪都没有子弹,枪枪放空。
我一瞬间愣住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拿走了我手枪里的子弹,这有些不可能,而且很诡异。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对方一个擒拿就卸了我手里的手枪,我心下一惊,知道是犯了最大的忌讳,可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对方一个过肩摔就将我准确无误的摔倒了沙发上,我反应极快的想要一个翻身起来,却万万想不到,我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对方快,对方的动作简直快如闪电一样,眨眼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不等我有任何的反应,对方恶心的亲了我一口,而就在对方亲了我一口暧昧的还想要再亲我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邱云帆从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