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事情,我给邱云帆用的那些人还没弄回来呢。
我站在场子的楼下,想了好一会才打电话给我的人,电话接通了就问他们:“你们在哪里?”
“大小姐您没事了?”电话里的人出去的一段时间,竟然连说话都不一样,叫大小姐都有了几分的痞子气,我一皱眉,这些人怎么这样的和我说话,以往的恭敬拘束都到哪去了?
我是耐着性子问了几句话,结果气的我头都发晕,一直的在场子的门口来回的踱步。
“姑爷说以后我们直接在他这里领工资,不用麻烦大小姐了。”
“姑爷说先不用回去了,免得再过来麻烦。”
“姑爷说过段时间大小姐也过来,回不回去都一样。”
“你是活腻了?”我突然的一句,冷冷冰冰,对面突然就没有了声音,我直接把电话给扔了出去,邱云帆活腻了?
当天的下午我的人全部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一见到我一个个都低着头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坐在木质的椅子上,轻蔑的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一干人,阴阳怪气的问:“你们姑爷还说什么了啊?”
静,特别的安静,房间里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大气都没人敢喘一下,我咬了咬牙,把他们给狂的,以为有了一个什么姑爷就无法无天了,孙悟空还大闹天宫呢,最后还不是被如来佛压倒大山底下去了,他们几个就是出去了几天,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当真是以为我嫁人了,就不当家了。
别说我还没嫁人呢,就是嫁人了也轮不到他邱云帆说了算,他的春秋大梦找错了人。
冷眼的在所有的人身上扫过,我手里的几颗骰子哗啦啦的就落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人立刻一个个心惊胆战的一阵颤栗。
我弯腰一颗颗的捡起了骰子,问:“都谁说姑爷了?”
鸦雀无声,这就不敢说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冷淡的撇开眼,手里的骰子没什么目标的飞了出去,结果伤了两个人的手臂,传来了两声闷哼。
“话我说道这,我要是再听见谁破坏我的名声,让我以后嫁不出去,我就要了谁都手臂,可别挂我没提前的提醒你们,我的骰子也是刚开始练,我可是手上没把握。”我说话低头看向了我手里的骰子,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我玩纸牌玩的那么好,玩骰子就是不行,我看七姑姑玩的不是很轻松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这个德行了。
不行等我那一天有时间了还真的要去七姑姑那里,跟七姑姑好好的学学,不然要是输给了艾雨和云端就不好了。
虽然我也不在乎这七狼里面的一个头衔,可也不能输的太难看吧,我丢的起人,爸呢?
想想我真是头疼,非要七只狼,多少只不一样,这些人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多少不都是我们说的?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他呢?
“大小姐,有人在外面出千。”我正在琢磨着怎么应付子桥的选拔的时候,一旁的亚叔几步就走了过来,在耳边嘀咕了一句。
我的头更疼了,谁这么的不长眼睛非要挑这种时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犯事,是觉得命太长了,还是觉得命太长了?
我觉得是命太长了,不然怎么挑了这么个时候。
转开头我看了一眼说话的亚叔,问他:“认识么?”
亚叔摇摇头:“没见过,不过手法很独特,倒像是二十五年前赌坛双贵高晓的独门手法。”
“高晓?”我一脸的不解,高晓是谁?
亚叔一愣,随即解释道:“说来话长,但高晓和邱云帆的大伯曾经是赌坛的双贵,赌术和人品就让人钦佩。”
大伯?那不是阿姨的哥哥?真是乱腾,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双贵了?
“钦佩就能出来出千了?”我一脸的疑惑,这是什么逻辑?
亚叔一愣,久久没言语,一张长了褶皱的老脸都变得扭曲了,是被我给问住了。
算了一个老人家,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我去看看出千那个混蛋,我也好久都没有打架了,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总是没坏处。
不过,我这身体还没有全部康复,我是不是该在安分几天?
想着的时候我已经双脚不由自主的去了赌厅里面,并开始在赌厅里寻找我要找的人。
我不用去问亚叔是那个人在出千,我是做什么的,要是连出千的人在那里我都找不到,我也就不用混了。
然而,说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还真的就没有找到出千的人在哪里。
在赌厅里走了一圈之后我回到了亚叔站着的地方,两条秀气的眉毛紧皱,问亚叔:“走了?”
笑话,看亚叔的样子也没走,可我拉不下我的脸,我总不能问亚叔,人在哪呢,我找不到,那多丢人,回去了家里,爸不知道要怎么嘲讽我呢,我可受不了,还是别了。
“在十六号桌上坐着的年轻人就是。”听到亚叔的话我直接看向了赌厅里三点钟的位置。
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样子很清秀,很干净的一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温雅的男人。
看到男人我直接走了过去,一边走我一边伸手拿了工作人员手里的一些筹码,观察着对方手上的动作直接的走了过去。
到了对方的跟前我也没看明白对方使用的什么方法出千,说出去有些丢人,这要是让爸知道一定让我三天吃不下去饭。
“有人么?”我看了眼男人一旁的座位,直接坐了上去,男人因此看了我一眼,却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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