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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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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天立地,卓尔;卓尔却不似松,善群;质地犹石,方可成器,坚韧;化作符节,苏武秉持,操守;载文传世,任劳任怨,担当……

    我喜欢大伯跟我说这些,那三个臭小子不喜欢听,大伯也不喜欢他们,就喜欢我。

    拍了几张照片,我开始在地上找毛竹笋,那东西大伯爱吃,不过一般大伯都不让挖,说要过了八月在挖,可我不管,找找有就挖,小点的更鲜嫩。

    我拿出了后边布包里的刀子很小心的挖了十几个,累的我满头大汗。

    大伯带我挖过两次都是用很重的那种锆子,怕伤了笋,我只能小心的挖了。

    挖了十几个够一盘了,我就脱了身上穿着的小外套,包了马竹笋准备下山却在一转身的时候看见了上山的人。

    是邱惜,正一边看着周围的竹子,一边双手插兜的迈着轻快缓慢的步子,看上去上来没觉得累。

    我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这时候他来做什么?

    放下了手腕,毛竹笋身后一背,打算下山回去吃饭。

    他却停下了脚站在对面不远的地方看着我打量,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身上转了多少个来回,继而迈开了步子左右的看了看,像是在看竹子,又像是在找东西。

    我没理他打算直接走开,可他却突然的抓住了我按在了一颗竹子上,我一惊手上的毛竹笋都扔了,身后依着竹子也摇摆不停,犹似摇曳风中的枝柳,却不似那种枝柳的软绵,竹子更似不甘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想没想过我?”他看着我一双眼睛不断的在我的眼睛与唇上徘徊,我沉沉的吸气,突然就搂住了他的脖颈,像是一只饥饿的不能再饥饿的小兽,狠狠的咬了他一顿。

    他再也把持不住,一个翻身将我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有力的手掌在我的脑后狠狠的按住,不让我动一下怕我闪躲一样。

    身体不知不觉就进入了状态,从热吻到撕咬,他是什么时候把我按在地上的我都不清楚。

    衣服没有脱掉多少,可事却一样都没少做。

    有些过分的激烈了,要不是穿着衣服身上不知道要刮出多少的小口子。

    那是一曲美妙而动听的旋律,周围的鸟儿都飞了起来,竹叶都发出了莎莎的声音,像是在伴奏一样。

    欢爱过后我趴在铺满竹叶的地方,安静的闭着双眼,他似乎是不想离开,伸手玩弄着我的发丝,问我:“你在那个国家?还走么?”

    我睁开眼看着他,他帅气的脸上因为刚刚经历了情潮染了淡淡的红晕,我笑着闭上了眼说:“要吃饭了,我睡一会,你先回去。”

    “不是要一起么?”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我抬起手打了他一下,叫他埋怨的拉着我的手咬了一口。

    我没动催促着:“你快点下去,一会我老爸就会上来,他会打断你的双腿。”

    “别说的我怎么样了你,你不是也……”他的话没说完,突然的闭嘴了,我睁开眼看着他笑了笑,说:“滚吧!”

    他一愣,继而低头在我耳边说:“我错了。”

    “那就死去吧。”我的声音依旧没有力气,跟撒娇一样,他笑着在我的耳轮上亲了一下,之后才起身把马竹笋给我捡回来,用我的小外套包好,放在我的手边上。

    邱惜的脚步渐行渐远我才睁开眼看着邱惜的影子,真的很巧。

    一场雨把我困在了这么?

    确实有些累,我闭上眼睡了一会才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两点钟了,我睡了一个多小时那么久。

    起来揉了揉头才向山下走,拿了一旁放着的相机,看了看里面,一边下山一边拍照。

    这么慢悠悠的下到山下已经四点钟了,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到了别墅几步就进了别墅,其实我的腿有些软,只是我在故意装出没什么。

    进了别墅我就问:“饭好了么?”

    结果一进别墅就看见了老爸的那张包公脸,我顿时没了声音。

    通常做了坏事之后都是会有后遗症的,安静是必不可少的表现。

    “怎么了?”见我没有一句话,老爸伸手摸向我的头,无意间老爸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刮伤,马上变了一张满是关心的脸询问我。

    “手臂怎么了?”老爸拉着我就向沙发上走,我跟了过去并坐在了沙发上,对面坐着邱惜和蒋天祺夫妇。

    我没去看一眼他们家的三口,我只是低头有些累的说:“我挖了很久的毛竹笋,累了在山上睡着了,醒了也没见到你去接我,走下山累的两条腿都软了。”

    “你这孩子,说过多少次了,叫你戴上手机,你就是不听,去楼上睡一觉,我给你倒牛奶,晚上再起来吃。”这就是我老爸,养着我就像养着猪,就差没有把我圈养了。

    我起来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把手里的毛竹笋给了老爸,我说:“放在高汤里煮,里面放上那种一层红色一层白色的猪肉,桂圆什么的也放点,不放红椒,先放猪肉一个小时,之后是毛竹笋,别忘了去皮。”

    上一次我学的时候没去皮,结果都扔了。

    “牛奶不喝了,八点钟我起来,您叫大伯先少吃点白粥垫垫。”我说着转身走了。

    “放盐么?”老爸问了我一句,我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扬起摇了摇,意思是不用。

    回了房间我直接趴在了床上,累啊!

    趴在床上我睡了很长的一觉,要不是老爸敲门我会在睡,我起来开了门,看了眼是老爸转身去了浴室,我总觉的身上有股子爱ye的味道。

    进了浴室好好的洗了个澡,看了看在胸口的吻痕,他可真会种,都在身前看不到的地方,就连小腹上都种了,这种事也不知道他对多少女人干过。

    “老爸把我的衣服给我拿一套过来。”门开了一条缝,老爸把一套衣服连带内衣给了我,之后才离开了我的房间。

    换好了衣服飞快的就跑下了楼,一下楼就急忙的去了厨房。

    时间刚刚好,我把肉拿了出来切了切,叫厨子把煮好的马竹笋也切了,亲手调了酱汁,端着一盘子切好的猪肉,一盘子毛竹笋,身后的厨子把酱汁放到了餐桌上。

    阿姨把盘子接了过去,我的手一空出来就搓了搓,继而看着坐在对面的大伯说:“大伯尝尝。”

    桌子的周边做了邱惜一家,我们一家,还有阿姨。

    饭菜都齐了,他们在等我呢?

    我坐下把猪肉沾了点酱汁给大伯放在盘子里,猪肉里有竹笋的味道,而且滑而不腻,有一种清爽在里面。

    我又给大伯放了一块笋片在大伯的盘子里,竹笋里面有猪肉的问道,像是在吃猪肉,却滑滑脆脆的。

    “心怡,红豆不懂事,你别介意。”大伯看了眼我,对着邱心怡说。

    我眨动着大眼看向邱心怡,邱心怡笑着摇摇头说我很可爱,大伯这才吃我放在盘子里的肉和笋。

    “在国外学的?”大伯吃了一点才问我,其他的人也都在尝,我颇有些沾沾自喜的样子,我说:“没事我就做,好吃吧?”

    我拿起筷子给老爸老爸夹了一块,给阿姨夹了一块,又给邱心怡个蒋天祺夹了一块,也给邱惜夹了一块。

    坐下之后才说:“等有一天世界上所有的餐饮业都倒闭了,我就做餐饮的生意。”

    “咳咳!”这是蒋天祺的声音。

    邱心怡笑了,笑得很好看。

    而邱惜看着我发呆。

    至于我们家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都没什么反应。

    我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一顿饭下来只有我自己再说,大伯多半是问我一句,可也就是几句就够我吃完饭了。

    吃过饭我就回了楼上睡觉,至于邱惜他们一家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就不清楚了。

    并没有觉得有失落的感觉,或许是还很小,只有十八岁的关系,对感情还很懵懂,对爱不了解,所以我什么都没有想。

    睡了一夜的安稳觉,早上我出了门,并在外面走了走,之后才和老爸老妈回去,回去的时候阿姨说记得走之前再过来。

    我说我知道,我会多来几次,陪着他们。

    阿姨喜欢我,阿姨说大伯想要一个红叶,却一直没有。

    或许是因为这样,大伯总是对我倍加的呵护宠爱。

    不管怎么说我自我感觉良好,颇有中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味道。

    在国内的生活也不算枯燥,我记得阿姨曾不止一次的说我,我是个扔在那里都能够生长的很好的芳草。

    似乎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我喜欢一个人去海边,身上穿着肥大的白色衬衫,身下穿着浅蓝色的漏孔小短裤,一双光着的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我的胸前会带着相机,以备随时随地的用它,一双简单的鞋子用钥匙扣挂在腰上的卡带上,我的世界总是很美好。

    我喜欢扬帆的的日子里,我的相机都是防水的,我得随时随地的带着我的相机。

    我跟租帆船的租了帆船,我就是喜欢乘着风破着浪的在大海上挥洒我青春的妩媚,让那出现在我眼前的人都望眼欲穿。

    只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个人的帆船突然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那是与我同样白色的帆船,乘风破浪间到了我的面前,是邱惜。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栽进了海里,周围的人也算不少,都是来找我玩的。

    我独独冲着邱惜眨了下我妩媚的大眼,并给了邱惜一个飞吻,周围所有的人都叫嚣着,都要和邱惜较量一番。

    战事很快就打响了,海面上人潮涌动了,而我却潇洒的撤了出去。

    我阿姨说了,惹祸你得有惹祸的本钱,重要的是你得知道在没把自己惹进去之前就转身走开。

    我觉的我阿姨很厉害,所以我得谨记教诲。

    走上了沙滩我在远处本打算是想给邱惜怕几张照片,可回头却发现海上根本就没有邱惜的影子,心里有点小担心,不会是不行掉海里了吧?

    一这么想我马上转身要走,出了事我一定也有责任,还是先走的好。

    可结果我一转身就被一双手臂搂在了怀里,吻随即罩了下来。

    这家伙,竟然没有在那群人里面,狐狸精说的就是他吧?

    亲吻了一会邱惜拉着我去了海边的度假屋,推开门砰的一声邱惜把门关上了,我的身体一下就被按在了门板上,邱惜看着我手快速的解开了身上已经湿了的衬衫,我眨动着大眼,身体靠在了邱惜的身上。

    就像是总是饥渴一样,我和邱惜的身体格外的切合,亲密无间的就交缠在了一起。

    日落的时候我才睡醒,邱惜已经起床在门口烧炭了,支了个烧烤的架子,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

    衬衫已经干了,我伸手拿了衬衫穿在了身上,走了几步坐在了邱惜的身边,拿了红酒喝了几口,吹瓶子的喝。

    邱惜转过头看着我,对上嘴跟我要着喝,嘴边的红酒顺着下颚淌到了邱惜结实的胸膛上。

    我瞄着邱惜的眼睛,低头亲吻着邱惜淌过红酒的地方,我听见邱惜轻轻的嘤咛,我轻笑着。

    在国内的几天转眼就过去了,似乎过得很快一样,邱惜的花边新文多的如雪片一样,可我没去理会。

    离开的前几天我还趴在床上,趴在邱惜的怀里,邱惜问我:“你不吃醋?昨天的报纸你没看?”

    我转了身睁开眼注视着邱惜反问:“你想让我吃醋么?”

    邱惜看着我手指在我柔软的唇上轻轻的划过,如画的眉毛皱起:“你别跟我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一挑眉想了想,“嗯。”

    就这么一个字,邱惜瞪着我咬着牙,低头一下的咬起,咬的我都疼。

    其实也不是不在意,不过我在不在意有什么分别,邱惜还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如果真的在意我,就不会还在外面满世界的拈花惹草了。

    我也不会留下的太久,玩玩而已,大家谁也不欠谁的,这样不是很好么?

    我是以为我很洒脱,拿得起放得下,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跟得道成精的狐狸似的,精的不能在精了。

    可这世界不是有一句话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高海阔,小小的你成就不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惊鸿,充其量是一个肚量。

    自认我从小就嫉妒心重,没肚量,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要离开的前一天我去了医院,我好好的给自己检查了一下,别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病在身上我不知道。

    谁会想得到我会遇见了邱惜,而且邱惜的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和她在一起。

    那女人的个子比我高,很漂亮,而且有一双秋水的眼睛,我很少看见那么漂亮的眼睛。

    不用去仔细的想,只要在脑子里快速的一过我就会知道对方的姓名,田美,最近那个和邱惜在杂志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这个女人。

    二十二岁,是个当红的名模,身边的白马王子不胜枚举,可人家偏爱一根草。

    见到了我邱惜似乎也很意外,看着我眼睛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继而走过来问我:“那不舒服了?”

    “那也没不舒服,体检。”我回答的很从容,而且还抬起手和没有跟着邱惜过来的田美打了招呼。

    可邱惜却看着我不确定的问:“是不是?”

    我知道邱惜说的是什么,有没有怀孕。

    “没有,你不是知道么?”邱惜的身上有那东西,每次都用,怀孕是不可能的事情。

    “惜,我要不要在外面等你?”声音还真好听,邱惜皱了皱眉,我秀眉一挑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是不是?”

    “不是。”邱惜回的干净利索,一点都不犹豫。

    我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说了句:“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一份报告,我去楼上。”

    说完我扬了扬手就走,身后的邱惜没跟过来。

    那时候一双脚还真的很重,我差一点就以为我要死了。

    进了电梯我才有些无力的倚靠在电梯上,我想我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拿了最后的一份化验单,我才离开医院,离开的时候我看见邱惜的车子还在医院的楼下,堕胎?

    不知道,我都要走了,我管他的事情做什么,和我也没关系。

    回了大伯的那里,不意外我那三个弟弟在家,头特疼。

    说起他们,除了老大还算安静,其他的两个双子都不安静,而且闯祸一个胜两个。

    一进门就拿我说事,拉着我玩牌,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行,我才不玩。

    其实每次我也玩玩,可这一次我没玩,说不出心情有些不好是怎么总之没玩。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本打算回楼上,可还没起身,别墅外就开进了车子,几个臭小子快速的就跑了出去,是邱惜过来了。

    一见面邱惜就把车钥匙扔给了其中的一个,还说他不着急。

    “你这么纵容他们不行。”大伯的声音很严肃。

    “我知道了,一次两次。”邱惜说着瞄了我一眼,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我起身去了楼上,邱惜突然的说:“大妈我能住一晚么,外面太乱了。”

    “你这小子,又在外面惹麻烦了?”阿姨似乎很喜欢邱惜。

    “大妈,我住哪?”邱惜没回答,直接向楼上走,与我正好是并肩,似是随意的问我:“你带我去?”

    “左边有房间随便住。”我平时和那三个小子怎么说,现在就和邱惜怎么说。

    邱惜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上了楼,我开门的时候邱惜很小声的说:“明天我送你。”

    我一皱眉开了门进门关门。

    早就有些累了,上了床看了一会的书就睡觉了,一早醒了就下楼开始收拾,一会爸妈还要过来,所以早点收拾了,吃了饭就走。

    拖着行李下楼的时候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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