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红豆,取义相思。
听长辈们说,我的由来历经千辛万苦,成就了一段耐人寻味的爱恋。
谁知道呢,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小时候我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娃娃,他们都喜欢我,他们是身边的长辈们。
我有三个弟弟,我伯父家的,同时也是我阿姨家的。
我不喜欢他们,惹祸的东西。
这是我阿姨说的,我阿姨说,男孩都是惹祸的东西,小时候在幼稚园惹祸,长大了在学校里惹祸,到了再大一点就惹月亮的祸。
对此我一直持着质疑,月亮的祸是他们惹得么?
我的家庭成员很复杂,但我不在国内生活,所以我多时候也只是回来聚会一次。
我讨厌一大群人在一起聊天,而且聊得都是我听不懂的话。
对此我老爸很同情我,他也不喜欢人多的时候,老妈不一样,什么都喜欢,特别是有时候会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对此我和老爸都没什么感觉,毕竟好多年了,都习惯了。
十八岁我在法国巴黎假期归来,在机场遇上了一个人,一个长相极具惹眼的男人。
他说他二十三岁,是个少爷一样的人,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人的口味不错,而且对方看着我的眼神也极具的好感。
“一起。”对方看着我走了过来,并低头在我耳边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拉着行李走向了机场外。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给了一个男人,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
这种事情在国外比比皆是,国内――
也不例外!
要分开的时候他有些恋恋不舍,问我联系方式,我说没有。
他的眉头皱的很高,看着我漆黑的眸子深邃狡诈。
“我看看有没有没?”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放到了身上,胡乱的摸了一通,却无果!
确实没有,因为我从不带电话那东西,身上连一张电话卡都没有。
不是我不喜欢电话那种东西,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电话在身上,就说明脱离了世界。
可我不喜欢整天的被一个男人看得很紧,一天几个电话的问我在哪里,就好像我是个囚犯一样。
面对这样的一个老爸我感到了困惑,可没办法,老爸经常的跟我说他是我亲生父亲。
对此我深信不疑,而且我相信他爱我。
找不到我身上有手机他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吃惊,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伸手推开了他,收拾了一下打算离开,却被他在身后搂住了腰,一个转身按在了墙壁上。
我喜欢他的双眼,詹亮如夜空的星子一般,灿灿而闪烁。
还有他的喉结,很性感。
我看着他用我那双湛蓝如海水的眸子对上他的双眼,看着他的眼向下慢慢的移动,眸子落在他薄而性感的唇瓣上,他的唇柔软却带着霸道,诱惑着我搂下他的颈子撕咬他的唇。
我喜欢狠狠的咬着他不放,咬着他的唇在嘴里玩,像是一头恐怖的小狮子,每一次都深深的无法自拔。
他的气息顷刻间就起伏了,有力的手掌在脑后狠狠的将我按向他,让我想要离开都不能。
我是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的肯定我爱上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陌生而什么都不了解的男人。
吃了对方是一种满足的心态,而离开也是唯一的选择。
偌大的床上,雪白色的传单上绽开着一朵一朵的小花,见证了我由少女蜕变成女人的小花。
身体被他毫不犹豫的拉扯进了浴室,来不及任何的闪躲,他又开始了。
对我而言第一次不温柔,可我尽情的享受了他。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累了,睡的很熟,不经意的我看了眼他的行李,他的身份证件都在里面才对,可是我却没有去看。
下了床洗了个澡,之后就拉着我的行李离开了酒店,有些疲倦,一双眼睁不开一样,拿出了镜子看了一下,我的脸苍白的有些吓人,这样回去会不会让我老爸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到家里,而是去了另一家酒店住了两天,两天之后我回了家,并说我的班机晚了。
老妈很相信,而老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问我脖子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很从容的我说是种的。
结果老爸吵了我,说我年纪小不适合胡思乱想,叫我写检查好好的检讨。
这种事要写什么检讨,难道说把床戏写给我老爸看么?
我皱眉不解了许久才问老爸:“妈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结果老妈笑了,老爸的脸色黑了。
老爸输就输在认识老妈的时候老妈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所以每次我都能找到借口不写检查。
那件事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最后我安静的在家里睡觉。
我平时不回国,可是要是回了国就会去大伯那里聚会,那是我最不愿意的一件事,我那三个弟弟依仗着长得比我高,都叫我红豆,没礼貌的家伙们都没大没小的,我不喜欢他们。
可是我别无选择,因为他们是我的双重弟弟,我觉的叫麻烦更好。
到了周末,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老爸老妈过去,路上老爸说不喜欢打个照面就走,谁都不稀罕那家,特别是那个嫂子。
老妈则是很温柔的坐在一旁,不发表任何的言语,我觉得老妈的眼里除了我老爸没别的人和事存在。
车子在经过了一条公路慢慢的到了伯父的别墅那里。
其实我们家和伯父的家里并不远,只是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可中间有一条公路,所以每一次我过来都会好好欣赏一下公路两旁。
说起来公路的两旁是花花草草,小时候大伯还抱着我在附近玩,偶尔的会背着我回家。
只是可惜有了那三个家伙大伯就没有在背过我,我很嫉妒,超级的嫉妒。
不过大伯没有背过那三个家伙,我听说他们都是挨揍的份。
这让我非常的愉悦,你不能说我是幸灾乐祸,谁让他们惹我的。
不过今天有些意外,眼前明明是那些花花草草,可眼睛里看见的却是一个男人的面容,看来他迷惑了我,而且惑我不浅。
我抬起头把头伸出了车窗,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天空中飘着细纱一样的云朵,我闭上双眼勾起唇笑了。
“这孩子。”老妈伸手拉着我硬是回来,我眨动着一双大眼瞄了一眼老爸,看一看老爸有没有出神。
老爸经常的说我的长相和老妈一样,越长就越是像,就连那骨子里都一样。
每次我听到老爸的这些话,都会问那还不好,可老爸却总是回答的一句话,就是太像了才更担心。
很多的时候我都只是笑笑如烟云一样的忘记老爸那一脸的担忧,可心里却深深的知道。
父爱如山,爱女成痴。
老爸俊朗的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用眼睛看了我一眼,我抿唇一笑,说:“你在偷看我噢。”
“我看我自己的女儿还要偷看么?”老爸毫不示弱的反击,并在脸上染了笑意。
说说笑笑的一会车子就停在了大伯的别墅门口,门口的伯伯一见是老爸的车子早早的叫开门的快点开门,车子开进了院子,我先下的车之后是老爸老妈。
一进院子我就瞧见了还有另外的一辆车子也在,是一辆黑色的跑车,看上去不错,不知道是谁又买了一辆新车。
不怪我阿姨说男孩都是惹祸的,没瞧见那家只有十四岁的男孩就开着车子满世界跑得。
老爸说了,那几个小子要不是像了他这个叔叔,就是随了娘舅,也就是我舅舅,要不就是随了他嫂子,也就是我阿姨,总之不会随他们的爸爸,也就是我大伯。
听着是那么回事,我也这么觉得,大伯那个人很正派,从来不做不该做的事情,想想也不会在十四岁的时候开着跑车满世界的跑。
不过我也喜欢跑车,所以我下了车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了跑车的跟前,车门都不开就坐了上去,巧的是那三个臭小子没把车钥匙拿走,话说回来拿走了我也开的走。
启动了引擎老爸看了我一眼眉角抽了那么一下,继而什么事都没有的进了别墅,老妈也没理我。
我在这里就是公主,而我们洪门公主比太子都大,谁也不敢惹我,犯错了在家里没办法,要是到了我大伯这里,谁都得敬着我,我是我大伯手心里的宝,珍宝。
车子转了个弯开了出去,门口的伯伯吓得脸色苍白,抬起手跑向我叫我停下,说车子不是家里的,我没理伯伯,谁相信啊!
可伯伯站在车子的面前不肯离开,车子的喇叭一直在按,而伯伯就是不动一下,要不是看在伯伯上了年纪我是不会下车的。
一生气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伯伯跟前说了句:“我会报复你的。”
“哎!”伯伯答应了一声,叫人把车子停回了远处,我转身看着车子白了一眼,不开就不开,一会我跟大伯要回家玩。
几步悠哉哉的进了别墅,一进别墅我就喊大伯,“大伯,大伯你在不在?”
我快走了几步,进了客厅,没留意沙发背对着我那里坐了几个人,一心奔着大伯,几步就走了过去,一下就扑在了大伯的身上,双手一搂大伯的脖颈,一屁股坐在了大伯的身边,我笑眯眯的说:“外面那辆车子给我玩几天。”
大伯看着我,抬起手在脊背上拍了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想着过来,我老爸让我在家里写检查,就没来。”我告状特别的有天份,有时候我都佩服我自己,不用刻意的去想就能告状。
听到我的话大伯的脸色沉了沉抬头看去一旁,我也跟着看去,老爸的脸色不是很好,但也算不上难看。
一旁的老妈马上解围说:“说是写,可也没见一个字。”
“臭丫头不来就不来,还找了这么多的借口,还不害臊?”听声音是从厨房那里传来的,我一回头看见了我阿姨,臭显摆的一笑,我说:“阿姨你嫉妒我吧,我年轻漂亮,我比你受宠。”
“是,你受宠,你多受宠,我嫉妒的晚上睡不着觉了。”阿姨笑着,四十几岁的人了和三十岁的少妇似是,不得不说阿姨保养有方呢,要是出了门说不定人家以为我们是姐妹呢。
阿姨的手里端着一盘橙子肉,我快速的跪在了沙发上伸手要了一块放进了嘴里,吃了还要,阿姨说我贪心给了我一块,我拿着一转身给了大伯,我说:“尝尝甜不甜。”
大伯看了我一眼没吃,说:“一会吃。”
“不吃……”我一转身愣住了,怎么还有人在看热闹,而且看热闹的人里面还有一个他。
那个和我上了床有了露水姻缘的男人。
顿时全身都不舒服,看着对面坐着的一对夫妇,和旁边的一个男人,手都有点不稳了,橙子肉差点掉到地毯山,好在我回神快接了回来,顺便放在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瞪着那个坐在那里一副看见肥肉的狐狸样子。
是大伯给我了纸巾让我擦擦,我擦了擦嘴看了眼大伯想起外面伯伯不让我开车子,那三个臭小子又不在,想也是去了舅舅那里了,舅舅没有儿女,他们周末总去。
车子是人家的,所以不让开走。
我起身把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回来安静的坐在了大伯的身边,猫一样安静的依偎在大伯的怀里。
“是红豆?”是那个很漂亮的女人开口问的话,对女人我有那么一点的印象,家里有一张她的照片,是老爸的红颜知己,老妈这么说的,叫邱心怡。
那身边的那个男人想也知道是那个爱妻如命的男人蒋天祺,常常的听老妈说起。
不过我阿姨这里可是有另一个版本,邱心怡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不能惹。
我觉的我阿姨就是个女诸葛,要是我阿姨都忌惮几分的人,那就是人精所以我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而那个看着我发了一会呆之后就敛下眼很安静想事情的人,听说过蒋天祺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我老爸说的),应该就是他了,叫……邱惜,好像是。
真没想到,我会和邱惜滚了床单,我可是听说那小子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勤快。
头疼,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眸子不经意的在邱惜的两腿之间扫了一眼,回去我得找家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别有什么不干净的病。
“红豆,怎么不说话?”阿姨放下了果盘,伸手敲了我的额头一下,头上一疼我皱眉抬起手不快的告状:“大伯你看看我阿姨,看我漂亮就嫉妒我。”
“臭丫头。”阿姨又敲了我一下,我立刻把头窝在了大伯的怀里,大伯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阿姨,才问:“饿不饿?厨房里阿姨给你弄了冰tang雪梨。”
“嗯。”我抬头看了眼大伯,转身问阿姨:“多不多?”
“多,够给你泡澡了。”我就知道阿姨会这么说我,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灿灿的一笑,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三个人说:“我是红豆。”
“长得还真像你妈妈。”邱心怡看着我满脸的喜欢,一双眼睛在我的身上打量,老爸却不愿意的催促我去厨房。
“还不快点去。”老爸看了我一眼之后起身走过来,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就走,去厨房。
我这才跟着老爸去了厨房,进了厨房老爸就再三的叮嘱离邱惜那个臭小子远点。
我没什么反应,一边开着冰箱一边拿着玻璃碗等着冰tang雪梨。
“你到底是听没听?”老爸有些声音大了一点,我抬眼看了一眼老爸,点点头:“听见了,您这么说我能听不见么?又不是七老八十。”
“就不该叫你来。”老爸念叨着把冰tang雪梨给我倒了倒了一碗,放回去了玻璃的大碗,我端着坐到了椅子上,我说:“我吃完了想去后面玩,您和妈不用管我了。”
“早点回来。”老爸说着离开了厨房,我吃着冰tang雪梨的匙子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厨房的门口。
真这么巧?
吃了冰tang雪梨我擦了擦嘴,又洗了洗手,离开的厨房直接去了楼上我的房间,我在大伯的家里有我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是最大的,里面包括衣物间,鞋帽间,书房,和运动室,比我家里的房间都宽敞。
平时我不再那三个臭小子不敢进我的房间,听阿姨说进过一次的扣了一年的零用钱。
我觉得轻了,就该打一顿,不打不成器。
上楼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再看我,但我没回头只是感觉而已,回房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拿了相机下楼还是觉得有人再看我,就抬眼看了一眼客厅围坐的那里,邱惜果然在看着我。
看就看,长得不丑我也不怕看,我不担心他说什么,他敢说,我老爸就敢打断他的两条腿,叫他下辈子坐轮椅。
而且我也不在乎他说,他说了我也不承认,我会撕烂他的嘴。
走过去我和大伯说:“我去后面玩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就回来。”
“小心点,早点回来。”大伯看了我一会才说。
“知道了。”我转身便离开了别墅。
大伯家别墅的后面是座山,我喜欢去上面玩,上面有很多的竹子,那些竹子都是大伯在很远的地方挪过来的,听阿姨说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出了很多。
上山的路都是石块铺的,我不觉得累,山不大而且不远,我平时也有锻炼身体,所以不觉得困难就上了山。
竹海一片嫩绿,初夏是竹子长高的时节,所以有很多的新绿,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我喜欢拍照,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阿姨喜欢,我也喜欢。
听大伯说竹子这一生就只开一次的花,一生一花,死亦无悔。
竹子身形挺直,宁折不弯,正直;竹虽有节,却不止步,奋进;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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