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政的脸色一暗,冷眸看向了摔在地上的手机,看着我许久才说:“捡回来。”
“不捡。”我娇蛮的一转身,结果洪政冷冷的一声:“不想听?”
很有力度的饵料,我一听就转身去捡了手机,继而给了洪政。
洪政把手机扔进了车里才上了车,继而给我身上的衣服系上了扣子,我说:“热。”
“热也不许脱。”说的一口的命令,可我就当是宠爱了,听着我舒服。
这男人总是冷硬的别扭,可我就是喜欢。
车子开了,洪政打了电话给沐凌风,我不愿意听那些我不想听的事情,听说是沐凌风不放心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所以这边才疏忽了,要不也就不会有雪晴的事情了。
电话打过来也就算了,还这么早,雪晴还是不死心。
上一次雪晴害我,我都没有打算去把雪晴怎么样,只是想要把雪晴在洪政身上拿走的那些钱要回来,可她却又找上了门,我真不明白她为了什么?
既然当初不喜欢选择了离开,那今天就不应该在纠缠不休,为了什么?
我不明白雪晴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出现,难道说洪政一半的家产还不够她用的么?而且据我所知曹洛轩也很回赚,既然他们在一起,那为什么雪晴要回来找洪政,真的是匪夷所思。
而且――当初曹洛轩一直在我的身边,难道说事情和我有关系?
可当初曹洛轩的样子完全不认识洪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来我就觉得头有点疼,就觉得整个头都胀呼呼的不舒服,靠在车子的椅背上就不由的皱眉。
洪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舒服,伸手子在我的头上试探的摸了摸,不觉得热才收回了手,停车在路旁给我放下了椅背叫我躺一会。
我眯着眼也没理会洪政,洪政脱了身上的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我本来就戴着帽子,每天都觉得浑身都热,洪政在给我外套,我更不舒服了。
我抬起手扔了身上的外套说:“我热。”
“热也盖着,我把暖风小点。”洪政依旧冷漠的声音,就好像我是他的职员一样,我都习惯了,睁开眼瞪了一眼洪政才安静的闭上眼,打算睡觉。
洪政的车开的很平稳,虽然说不上慢,但却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似乎是怕颠簸了会让我不舒服。
意外的我竟是在医院下得车,一下了车门口就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冷峻刚毅的一个男人,相貌同样有着无以伦比的英俊。
我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打量了一下,继而才看了眼身边的洪政,洪政还没开口面前的人就开口叫了我一声嫂子。
不用问,又是其中的一个,‘兄弟’。
其实我也算是个糊涂的女人了,对洪政我自认了解的够多,可是他的兄弟们除了林硕,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该说我是个蠢女人呢,还是该说洪政是个深藏不漏的男人。
总之有些说不过去,我不问,洪政也不和我说,就好像我跟在他的身边,一切就都有了定数。
“嗯。”没有每次的沉默,这一次我欣然的答应了一声不说别的,我现在身上就有一张证明,证明我是洪政的老婆,谁敢给我说不是?
洪政似乎有些意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继而皱眉问我:“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一想起雪晴我就头疼。”我故意说的我很不舒服,洪政立刻担心的将我搂在了怀里,不悦的看着我:“疼还想?”
“就不爱听你说话,疼我就不想了?”我轻蔑的撇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问:“沐凌风我见过,你是阿海?”
虽然没见过本人,可回想起我偷走林硕的那张照片,上面的人虽然还不是现在这样的稳重沉稳,但样子也没有太多的差异,突然的想起来,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在里面,虽然那个女孩也穿着男人的衣服,但那张脸太阴柔,以至于即便是没有任何的粉饰也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个女孩。
至今回想起,那个女孩还满身的张扬冷漠。
其实很多的人都以为张扬的人身上缺少一种东西,就是冷漠,可是在照片上女孩的身上我却看到了与生俱来的冷漠与张扬。
很意外,我没记住其他的男人,而记住了一个在他们中不算起眼的女孩,我记得那时候的女孩也只能算是一个女孩,毕竟还没有我的年龄大。
而这记住源于女孩身上的张扬与冷漠共生。
似乎对我的话感到了意外,不仅仅是明若海一个人,还有洪政。
明若海微微的愣了一下,那种确定洪政不会把他事先告诉给我的笃定,让我知道,洪政他们之间的情感是一种什么样的默契。
洪政看着我,似乎想要开口,可我没有等洪政开口便不以为然的说:“我还知道你们是七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女孩――或许我该说是女人了,当然啊政没告诉过我,但我知道你们里面有一个海。
我见过蒋天祺和沐凌风,见过林硕,还有啊政,至于其他的人,我可以一次的排除。
林硕说过他有一个黑社会的兄长,我知道他当时说的不是沐凌风,因为他说是的是兄长,而沐凌风应该没有林硕的年龄大,这是猜测。
我猜你是明若海,而且比林硕大。”
我淡漠的声音没有一点的波澜与不协调,让看着我的洪政眉角微微的动了下,可也只是那么一下,之后便转开了头说:“她一直在头疼。”
“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可以检查。”明若海说着转身先一步走着,而我和洪政随后跟了过去。
医院这种地方是我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可是不来莫说是我自己,就是身边的人也会不放心,为了一个安心,我也只能听话的检查了。
检查的程序有些繁琐,好在明若海在,不过我个人认为就是明若海不再也会很快就安排检查,上一次就是如此。
检查之后明若海先一步离开了,洪政只是说了声知道了,明若海就走了。
在我看来洪政和其他人的感情并不是很亲密,可是遇到了事情都会第一时间的过来,这就是兄弟的情义。
其实不用去过分的怎样表现,兄弟情心自知!
折腾的一个上午总算是能休息一下了,洪政才带我回了沈家,一进门就见到已经把行李收拾好的美女帅哥,我皱眉问:“这是要离家出走?”
“不会说点好听的。”美女看到我瞪了一眼,我笑了笑,看着帅哥问:“今天下午的飞机么?”
“快到时间了,正好送我们去机场。”帅哥说着走进了我,继而看了眼洪政说:“我有点事情和小宁单独的谈谈,你不介意我占用你一点时间?”
洪政没说话放开了我拉在他手臂上的手,交给了帅哥,像是一种交接仪式一样,让我莫名的想起了在教堂中的一幕,只是有点颠倒了。
不知道帅哥想说什么,跟着帅哥去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是我小时候玩的地方,说起来我小时候不听话,家里的东西我打碎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每一次美女都是大惊小怪的责备我,而帅哥就会站在我的身边问我为什么要打碎,而我的借口总是很多,也因为这样我都不会受到惩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那些记忆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推开了那间房间的门,帅哥先走了进去,之后我才观察着走了进去。
莫名的有了几分的惆怅,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踏足过这间房间了,都不知道里面还是很干净,每个摆放着的玩具或是娃娃都很干净。
美国回来的时候我的心情不好而且也忘记了有这么一个地方,之后我一直在追赶着洪政,在之后我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这里完全被我遗忘在了角落里。
而今突然的意识到有一个地方摆放着我童年的记忆,真的有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是彷徨,是喜悦,亦或是忧伤,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已经有些略见苍老了,即便是脊背还很结实,可是苍老还是在慢慢的临近着他。
我没有忘记,他已经有五十六岁了,这样年纪的一个男人,难道说他的年龄还很青春么。
小的时候我时常的听见他念叨都是我妈妈惹了祸,不然我也不会一个人。
那时候不知道,后来才清楚,妈妈生我的时候已经三十几岁了,加上生我的时候出了不少的血,高龄的产妇生我一个平平安安的已经不容易了。
看得出来那时候帅哥的表情有多糗,可美女说他还想生,可帅哥说生什么,多大的年纪了不怕人笑话,我记得那时候美女已经四十几岁了。
说起来,他们的日子过的很悠闲,为了绑住一个女人的心,眼前的男人用尽了一生去守护,这份执着他那里来的勇气与信念。
蓦然间发现帅哥的鬓角有了一丝的白发,那是不是在告诉我,他老了――
我走了进去拿起了十二岁帅哥我给我买的熊宝宝,抱着在怀里,帅哥回头看着我,很久才说:“以后再不能给你撑腰了,你自己有主意,下面的那个人也能给你撑起一半的天,真有点吃醋。”
看着帅哥我走了过去,伸手搂住了帅哥的腰,我说:“撑腰的人越多越好。”
“他一个人怕是想给你撑起一个天,我是心有余力不足,你长大了,羽翼已经丰满了,你有你的世界,我也该和你妈妈去外面好好的走走了,答应你妈妈陪她走一次海,要是现在不走,怕以后的时间不够用,你别拖我的后腿。”帅哥拍着我,握住我的双肩看着我审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问着又搂住了帅哥的身体,他真的老了,身上已经不再以前一样的健壮了。
“等你妈妈累了我们就回来,小宁,别让我和你妈妈记挂你。”帅哥说着扶起我的双肩,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看着我勾起了唇角笑着。
我没回答,只是问:“你们今年不回来了?”
帅哥摇摇头,我又问:“身上的钱够用么?”
帅哥笑了,看着我说:“真以为你老爸身上没有防身的钱了,要是没有,养的起你妈妈么?”
帅哥和美女就这么的走了,临上飞机的时候我就站在洪政的一旁,美女笑着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贝壳,我说我知道。
洪政看了我一眼,我转身就向机场的外面走,心里的有些不舒服,即便是知道他们是去玩,可要是没有雪晴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走,他们走就是为了让我安心,为了防着小人。
晚上的我一直在沉默,心里面想着他们离开时候的样子,我知道雪晴的事情不处理完,他们就不会回来,所以我的心有些急。
这也都不算什么,没想到的是雪晴的电话竟然再一次打了过来,而且很恐怖的声音。
是我接的电话,当看到了来电的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就知道一定又是雪晴,只是,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的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凄厉的嚎叫声,那好似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不确定那是谁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吓到了我,吓得我突然抱住了我的头,身体一下就卷缩在床上颤抖了起来。
我大声的尖叫着,喊着啊政,全身都在颤抖,整个头要爆炸了一样的疼,洪政一把扔掉了手机,并给我裹上了床单向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叫人准备车。
“啊政,啊政――”而我只是知道痛苦的叫着洪政。
“我在,在,你忍一忍。”洪政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与焦急,我试图控制我自己,却觉得整个脑子都在翻搅,就好像有一把刀子在脑子里搅动,让我的整个头都要疼得撕裂了。
车子开的很快,可洪政还是让快一点,下了车洪政直接抱着我去了医院里,至于后来我就记不清了。
醒来我已经在医院里一天一夜了,睁开眼的时候我还不清楚,之后护士和我说我才知道。
我没见到洪政的影子,心里有些焦急,洪政是半个小时之后跟着两男一女进的门,其中的一个男人我认识是蒋天祺而另一个我不认识,我没见过,也不是照片上的人,至于那个女人,看被蒋天祺搂在怀里的呵护样子应该是蒋天祺的妻子。
看见我醒了洪政上前伸手在我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继而问我:“不疼了?”
“不疼了。”我回答着坐起身,而蒋天祺上前看着我笑了笑叫了声嫂子,继而拉着身边的人给我引荐:“这是我妻子邱心怡,嫂子。”
“嫂子。”邱心怡笑起来很温婉大方,身上有一种很少女人有的韵味。
“真漂亮。”我不是奉承而是真这么想,邱心怡不笑都很漂亮,何况是笑起来了。
邱心怡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继而看着我大方的说:“你也一样。”
女人在一起话总是很多,而且邱心怡似乎很容易和人亲近,总有和我说不完的话,特别是说起家里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好像能说一本书那么久。
洪政坐在一旁蒋天祺也随即坐到了一旁,而那个跟着蒋天祺一同进门的人却站在一旁,那时候我才知道,人应该是跟着蒋天祺过来的。
“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一会?”说了一会的话邱心怡有些担心的问我。
“不累,倒是有点饿了。”我看了眼洪政,洪政叫人准备了点吃的过来,吃了点东西我才躺下睡觉。
邱心怡说她先不走留下陪我,可我没想到邱心怡不走蒋天祺就不走,而洪政当然也没走。
睡了能有一个多小时隐约的听见邱心怡不怎么顺耳的腔调,不由的皱眉睁开了眼睛看着邱心怡,邱心怡刚刚说要斩草除根,如果我没听错邱心怡所指的斩草除根是指雪晴。
“醒了?”见我看着她,邱心怡朝着我勾唇笑了,继而移开眸子看着洪政说:“不管你对雪晴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马上解决了雪晴,还有那个曹什么的,另一条路就是纵容雪晴,让你的女人被伤害,直至死亡。”
我转过头看向了洪政,心里明白他对雪晴没什么感情,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洪政对雪晴迟迟不肯动手,我知道洪政不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就像是林硕,林硕就不是个单纯的赌王。
虽然我没见过林硕杀人放火,可我在林硕的身上不止一次的见过手枪,而且洪政的这些兄弟那一个不会死身上有那东西,洪政不杀人不证明洪政就是好人。
当然这好人的底线是什么不能一概而论,不经有时候穿上了白衣,也不一定是君子。
洪政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不发一语,我皱了皱眉转开了脸。
“有些事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你想清楚了。”蒋天祺在一旁说了一句话,让我再次的转过头看着洪政和蒋天祺。
“既然决定了就按照心怡的意思办,只是――”洪政看了我一眼才接着说:“别太过分。”
洪政的决定我不会反驳,但是――
我突然的看向了邱心怡,我说:“洪政有一半的家产在雪晴的手里,我得要回来,那是洪政答应给我的。”
“什么?”邱心怡微愣了一下,错愕的看着我,继而笑了,点头说知道了。
邱心怡起身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帅气男人,说了声:“蓝,你能处理么?”
“我试试。”被叫做蓝的男人转身离去,并在门口的时候与进门的啊啸擦身而过,相互的看了一眼,继而啊啸进门,那个叫蓝的离开。
门关上啊啸就疾步到了跟前,继而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没事,可啊啸太紧张了看着我眉宇间都是纠结。
“没事你住什么院?”啊啸的声音不是很好,转过头看了一眼洪政,语气极其的不好:“我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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