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事情我都无法明白,除了知道自己是他的一个女人,其他什么都不清楚,而他从来没说过——
就像此时,即便是他不舒服,却也一句话不说的看着,看的我心里发慌,手足无措只能放下了筷子说我吃饱了。
我有些怀疑我会不会因为他的注视而在他的家里饿死,只是即便是我这么想,我也没有一句我很讨厌你的沉默。
和啊啸在一起的时候,让我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偶尔的会说些脏话,可对着他我却从不说脏话,处处的小心成了我唯一面对他的事情。
见我吃饱了,他才起身擦了嘴走去一旁,佣人把他的公事包给了我,而我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他看着我,沉默而没有表情,很久才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拉着我的手把公事包给他。
那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他也不是很冷漠。
转眼已经是半个月了,而我在他的床上已经睡了半个月,对他已经不再陌生,却仍旧不敢靠近他一步。
但凡事他不叫我过去我都不会过去,而他的霸道让我连想要一个人睡一觉都不能,即便是一个月的那几天他也不会离开我,虽然只是搂着。
日子过的平淡安逸,只是时常的我会一个人想起啊啸,每次想起我都会掉几滴眼泪。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突然的问我想不想出去唱歌。
我讶异的注视着他刚毅的轮廓,许久才问他想么,他不说话眉头紧锁不发一语,可那晚他却带着我去了啊啸的酒吧。
进门的时候啊啸的几个兄弟看见我都愣住了,其中的一个转身就跑,是去通知啊啸了。
我跟在他的身边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后才说:“你不高兴我们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第一次拉着我的手,他说:“只要你想过来,就过来,但不能想他。”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愧疚,但我还是点了头。
包房的灯光很暗,我一直坐在他的身边,啊啸过来的时候敲了门,却在门口迟疑了一会才进门。
见我的一眼笑了,邪魅的勾魂摄魄一样。
我完全的愣在了那里,啊啸瘦了很多,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看了啊啸一眼,只是转过头看着啊啸问:“生意怎么样?”
难得他会主动的说话,啊啸笑呵呵的,除了进门的一眼,之后就看着他了,还从身上拿了烟递给他,可他只是抬起手示意他不吸。
啊啸随便的坐到了对面,继而说:“就那么回事,你们怎么有时间过来?”
啊啸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酸涩的苦水一样,叫我的心酸。
而他只是说:“过来看一眼。”
男人之间的谈话总让我觉得无聊,而那天我完全的沉浸在两个男人的世界里。
他们没有谈笑风生,没有开怀大笑,每一句都平淡无奇,去像是兄弟一样的温馨。
就这样,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只要都平平安安的,一切就都不重要。
是那个晚上我主动的抱着他,虽然没有任何的一句言语,可我知道他知道我在感激他。
他低着头看着我,没说什么,却亲吻着我的额头,手掌在我的脊背上慢慢的轻抚。
有那么几天他不在家里,去了外地,似乎是有个什么小七的女人有点事情,看着他离开我总觉得有些失落,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门口的时候他看着我问:“不舒服?”
“早点回来。”只是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可以和他说的。
他又是皱紧了眉,继而开了车子离开。
我知道他去了另一个城市,我以为他有了另一个女人。
回到别墅一天我都没有吃过东西,才发现其实心已经给了他。
不由得发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人生缺了很多的东西。
我以为我喜欢的是啊啸,以为已经和啊啸相爱了,可他的离开让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他。
可怜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听人说他是个总裁,洪总裁,还有人叫他洪老大——
我快速的下了楼,并去了厨房,一进了厨房我就问:“你们先生叫什么?”
厨房里的一个厨子两个佣人突然就愣住了,看着我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洪政。”
头瞬间都疼了起来,就好像洪政两个字是一根钉子,正一下一下的在头里面狠狠的刺着一样,疼得我保住了投在摊在了地上。
佣人和厨子吓得都脸色苍白,我疼的早已经不知道任何的事情,只知道脑子里有洪政的两个字,却不知道那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我一直啊啊的尖叫,至于是怎么道德医院已经不清楚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一惊在医院里一天了,赶得很急,他像是一阵风突然的闯进了病房里,让睡着觉的我突然的睁开了双眼看着他。
看见我没事他才缓和了急促的喘息回头看着跟进门的两个医生,伸手:“报告。”
医生脸色苍白的把手里的报告给了他,他一边解开了身上外套的扣子一边看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看了报告之后回头看着两个医生一口的冷漠:“两个小时后专家会诊,去准备。”
“我去准备。”其中的医生转身离开,另一个跟着他走进了我,并开始讲解,我脑子里的血块对我的影响,以及压迫了记忆神经引发失忆的原因。
看着我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许久才叫医生离开。
“多久了?”他坐下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拢了拢我的发丝才问。
“几个月前就知道了,医生建议开颅手术。”话说了一半我突然的收住,啊啸不让我在他的面前提起啊啸。
没有听完我的话,他皱了眉,并冷声的说:“说完。”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开颅手术的风险很大,所以没做。”
听下去他的眉头更皱了,许久才说:“疼的时候怎么办?”
“医生给开了一些止疼药,不是经常疼,没吃过几颗。”我说着坐起了身体,他把枕头给我放到了身后,看着我许久才起身去了外面。
我眨动了双眼看向了窗外,又下雪了。
不久之后他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同来的还有一个人,那天我看见的清俊小生。
见到我他便说:“林硕,你表哥。”
表哥?
我奇怪的看着林硕在身上打量,林硕笑着走到了面前伸手在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刚要说什么我就伸手打掉了林硕的手,并很不高兴的说:“离我远点。”
林硕的手被打开,身体一震,而他竟回过头来看我,并走近了我,看着我许久才和林硕交汇了一个眼神。
林硕似是失落的笑了笑,却是油腔滑调的说:“看来我这个媒人要功成身退了。”
林硕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马上做手术,虽然专家会诊了四次,但却一直没有确定什么时候手术。
在医院里一直没有出院,看专家一直在对我进行观察,而他的决定早已经有了,就是手术。
看着我他问我愿不愿意冒险试试,我无言的注视着他,我说这要有机会我就愿意试试。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看着我再不说话,手术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因为头里的血块太靠近中枢神经,国外的权威的专家也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所以风险很高。
因为这样他让我见了两个人,两个自称是我父母的夫妇,看上去很般配的一对夫妻。
见面的那天女人哭的很厉害,男人只是站在一旁注视着我,女人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的话,而男人却只是看着我笑着。
看不出男人的笑容是不是在掩饰什么,可我觉的男人在为了我心疼。
我不记得他们,而他也没有事先把我找到了我的事情告诉他们,我想要是没有这一次我要开颅的事情他还会隐瞒我的父母。
其中的原因我无从知晓,可他的决定自然有他的理由。
手术的日期在经过了商量之后定在了本月的二十六号,也就是还有一个星期。
父母的想法是动手术,医生已经说过不做手术按照现在的情况下去,我在半年之后脑内就会出血,而这是必须动手术的原因。
而他的决定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连问我一声都没有过。
面对他的冷漠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真的不在乎我的,可他彻夜不眠守着我的样子又不像。
我总在疑惑,当初的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为什么会留在他的身边。
没见到父母之前我以为我是贪图他的钱,见了父母之后我才发现我不需要依靠着他才可以生活。
这让我疑惑不解,终于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问了他,可他却没告诉我。
那一晚他守着我,一直没合过眼,我几次睡醒看着他他都睁着眼看着我,即便是我让他休息一会,他也只是看着我不发一语。
早上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枚戒指,很普通的样式,但指环的里面有我和他的英文名字缩写,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他就是洪政,对洪政两个字已经不再有异样的情绪了。
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送我进了手术室,而我的父母除了听见女人的哭声,和看到男人安抚的眼神其他什么都没有。
手术室的灯突然的亮了,头上的一个人问我:“我和你说话你听得见么?”
“听得见。”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心里难免的紧张。
“戒指很典雅,是你的新婚戒指么?”声音似乎远了很多,我有些吃力的摇了摇头,嘴角却笑着。
眼前突然的黑了,一切都消失了,在没有了知觉。
回忆像是一道道的光线,突然的就拥进了脑海,又突然的在脑海中反转。
一切都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耐人寻味。
十六岁的我突然的走出了飞儿的房间,听着那道磁性温雅的声音想着楼下看去,那里有着一个陌生的人。
他的样子有棱有角,就像是这些年他的人一样,演绎出了棱角。
记忆的回潮让我慢慢的苏醒,但那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我的头上包着很多的白色一用纱布,只露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周围的人都看着我,而第一眼入目的却是洪政。
我眨动了两下眼睛继而看着一旁满脸期待的美女,还有那个看似坚强却在担心不行的帅哥,林硕也在一旁,可脸色却不是很好。
林硕这个人一直是个没有正行的男人,三句话就让你生气,所以这么多年我和他都不是很友好,可兄妹间的感情却一直都不坏。
我有些累,只是睁开眼睛看了看又睡了,而且总干缺全身都很重一样,很沉重的感觉。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听见美女担忧的声音:“会不会还是想不起来?”
“不是说醒了就会没事么?”这是帅哥的声音。
“要是想不起来怎么办?”美女的声音哽咽了。
“姑姑我们先出去,别影响了小宁。”林硕的声音。
之后人就离开了,而洪政没有离开我却知道,可我没力气睁开双眼看洪政,也只是任由洪政把我的手和他的扣在了一起。
时间像是又精力了很慢上的时候,我终于再一次的醒了,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木头一样看着我的洪政。
没有我想的那样,洪政没把自己弄得很狼狈,但那张脸确实不是很健康。
见我醒了洪政便问我:“醒了?”
我没说话,只是沉默,这让洪政眉头紧锁,继而在墙壁上暗了紧急呼叫。
医生在片刻之后就赶到了,并很小心的在门口敲了门,之后才进门看我。
在几个人检查过后,都说没事,恢复的不错,现在就等我开口说话确定我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了。
“说话。”洪政那样子还是以前一样,强势霸道,就连对着我这个病人都要冷冰冰的,凭什么我要说话,就不。
我不说话倔强的没有表情,就好像已经没有了什么意识,而洪政的眉头深锁,继而转开头看向了一旁的几个医生。
“不可能会有这种症状,语言神经离血块的位置很远。”医生的话让洪政的脸色冷了,医生马上说:“昨天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我马上去取。”
医生匆忙的离开了病房,洪政转过头看着我问:“说话。”
还是一句很冷的话,我就不说,不但不说我还没什么反应,我叫你没表情,我非要撕破了你那一脸的冷漠不可。
以前的我一定是太宠着洪政了,不然他怎么会连哄哄我都不会?
我故作无力的合了合眼睛,眼皮慢慢的合上。
“准备会诊。”洪政的声音很冷,我在心里鄙视洪政。
再一次的会诊又让我流失了不少的力气,看着洪政但却心里舒服了不少,可我没说话,我就不会说话,我看他怎么我?
我有些调皮了,就连美女和帅哥过来的时候我都没什么反应,但是我知道帅哥看出了我已经认出了他,所以我不担心美女回去会难过。
这天底下也只有洪政那个木头什么都看不出来,还以为我没有回复记忆。
经过几番折腾总算是可以休息了,而这休息一下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出院了,而且行动自如,原本我也没什么事情。
我出院的时候天气已经不算冷了,我偷偷的看着我手上的戒指,心里一阵的鄙夷,连个求婚都没有就这么给我套了个戒指,一点诚意都没有。
车上的洪政依旧冷漠,可却担心我的身体不行给我穿了很多,我真的很热就一件一件的脱掉,开始的时候洪政看着我不说什么,可到了只剩下一件内衫的时候,洪政突然冷生说:“不许再拖脱了。”
我没听见一样照脱不误,结果洪政一把就把一旁的大衣裹在了我的身上,继而叫司机下车。
司机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下了车,洪政把大衣裹在我的身上,看了我一会,起身下车坐上了驾驶的地方。
我这才算安静一会,下车的时候洪政到后面先给我裹了衣服,之后才将我抱下了车。
看着洪政我的头靠在了洪政的怀里,洪政看着我许久都没反应,可却在走进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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