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住了十几天,我知道自己是流产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流产,我一直怀疑是啊啸不负责任的和我有了孩子,然后失手给我打掉了,因为啊啸是个街头的小混混。
或许我该说是个大混混,手底下养着一百多个人,在东面的一个整个街区里横行霸道。
但啊啸不是个欺凌弱小的人,啊啸有自己的几个酒吧,平时赚的不少,而且啊啸收富贵人家的保护费,所以日子过得不错。
我总看着啊啸出神,因为啊啸总是抱着我亲。
多少次我都和啊啸争执,可啊啸说又不是没有过怕什么?
慢慢的我也就不挣扎了,可倒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啊啸想要发生关系,我不愿意,我说啊啸要碰我,我就离家出走。
我也就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啊啸,可啊啸说早晚都是,今天不行就明天。
我不理啊啸,但却整天的跟在啊啸的身后看啊啸在酒色场上出没。
啊啸平时没什么嗜好,就是在酒吧里和一群人赌钱,但都是自己的手下,赌输了啊啸也不买账,多数都是耍赖。
我不喜欢被啊啸当着很多人的面亲吻,一个连自己孩子都能够狠心杀害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原谅的,而且我也觉得啊啸不是个好男人。
经常的我看见啊啸给服务生抛媚眼,看到了漂亮的女孩就想过去摸一把,一看啊啸的样子我就厌烦。
可啊啸对我很好,我喜欢什么只要看看啊啸就给我买,要是好看的衣服啊啸也会去给买,吃穿都依着我。
平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我不高兴啊啸也不出门在家里陪我不算,还会给我讲一些笑话哄我。
慢慢的觉得啊啸也不是一无是处,觉得要是好好的改造也会是个好男人。
我时常的头疼,啊啸担心带我去过三次医院,每一次医生都说脑子里有一块淤血,要是想不疼就只有一个办法,开颅手术。
啊啸听到的时候第一个决定就是带着我离开,并告诉我,不管以后怎么样,开颅手术都不许我做。
我不明白,也只是看着啊啸,啊啸搂着我解释说:“开颅手术是会有危险的,就是没有危险也会伤到你的大脑,别傻了,我给你拿点止疼药。”
在之后啊啸也没有带着我去看医生,而啊啸偶尔的会为了和人抢地盘打在一起,而每一次回来身上都会有伤口。
伤口大的都刀子那么长,小的也有手掌那么宽,看见啊啸在床上疼得闭着眼,我都会心疼的掉眼泪。
毕竟半年了,啊啸虽然身上有缺点,可怎么说啊啸对我也是一心一意,最近为了我都不去勾搭女人了,更何况啊啸以前也就是勾搭勾搭,真的把那个女人弄上床的也没有。
啊啸花心不假,可也没见得啊啸对谁比对我好过。
就在前几天我看见啊啸手下兄弟带着女人去游山玩水,我就是说了一句真羡慕,啊啸就带着我到澳门玩了两天。
“叫你不要去打架你偏不信,每次都要这样,非要弄的满身都是伤你才甘心。”我哭哭啼啼的数落啊啸,啊啸却皱眉看着我,继而问我:“真心疼了?”
“我有病心疼你。”我说着擦了眼泪起身去了外面,却听见啊啸笑着说:“我有药你别走啊。”
刚想要反驳,门口的几个人见了我叫了声嫂子,继而进门就说:“又惹嫂子哭了?”
“不管她,女人都那样,怎么样了,事情办好了?”关上门我去了外面,啊啸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忙,谁知道都说的些什么,我一直都不清楚,也不去听。
在医院里买了点吃的才回去,啊啸的手下一见我都揶揄我:“嫂子你要不就把啸哥绑床上得了,免得他到处的打架惹你哭。”
我没理会啊啸的手下,反正这种话也不是第一次听见,早就习以为常了。
“滚!都滚的远点。”啊啸每次都赶人,不愿意让人消遣我,我也就清静了。
一帮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离开了病房,我坐在一旁把粥吹了吹,喂给啊啸,啊啸看着我问:“真担心了?”
我瞪了一眼啊啸,啊啸笑的浑身的伤口都跟着疼,可还是在笑。
“等我出院搬过来一起住,我也忍了这么久了,好歹你也给我点甜头,不然我可就要找别人了。”啊啸又开始没正经的了。
我瞪了一眼啊啸:“你敢!”
“是,我不敢!”啊啸说着吃了一口粥。
啊啸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之久,一出了院就被兄弟们拉到了酒吧里赌钱,平时我就跟在啊啸的身后,啊啸受了伤了自然我也就没离开过啊啸的身边。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我早就习惯了,而且眼睛也很好用。
开始刚来的时候还会觉得不习惯,可时间久了,有时候都要睡在酒吧里,也就很习惯了。
啊啸说饿了,叫我出去买一点吃的回来,我拿了啊啸给的钱直接去了酒吧对面的包子摊打算买点包子给啊啸他们,啊啸他们不挑食,什么东西填的饱肚子都行。
买了包子我就向回走,可却发现有个人在身后跟着我,而且跟着我一直进了酒吧,我回头注视着跟着我的人,长相是个极好的男人,而且眉宇间有几分英气,一身很名贵的黑色西装革履。
我皱眉不悦的注视着看着我的男人,这种人多半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想要和我发生关系,我当然不会忍他。
就叫人把人赶走,酒吧里的几个人看见我招手就过来了,并站在我面前看了一眼眼前的西装男人,问:“怎么了嫂子?”
“他跟着我一路了。”我说。
身边的人抬起头看着西装的男人,皱眉没说任何的一句话就上前打算动手,结果没打过西装男人,倒是叫西装的男人给打了一顿。
酒吧里原本就人潮鼎沸,很喧闹,有一个两个打架的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可一旦打的热火朝天也就不一样了。
不但把酒吧里所有的注意力引了过来,同样把赌钱的啊啸惊动了。
啊啸出来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而酒吧里的桌子椅子,以及一些娱乐的用品都碎了,摔得一地狼藉。
啊啸一出门就看见吧台‘轰’得被人砸的破裂,一皱眉仰起头注视着打架的西装男人问我:“又是你惹的祸?”
“我买包子回来他在我身后跟了我一路。”我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啊啸,啊啸看着我勾唇一笑,低头亲了我一口,继而说:“除了惹祸你就不会做点别的。”
可啊啸的话刚落,对面的西装男人就到了跟前,收手就来拉我,啊啸脸色一变,骂了句:“还他妈的到老子的怀里来抢人了,也不张张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腰上的手臂一紧,啊啸转身把我推给了一个人,继而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对面的西装男人,眸色寒栗,注视着啊啸冷冷的说:“知道沐凌风么?”
“不他妈的知道。”啊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直接打了过去,我突然想起啊啸的身上有伤,大声的喊着,“去帮他,他身上有伤。”
结果酒吧里再次打起了群架,而且很多人都在叫嚣,我回头瞪了眼看热闹的人,骂道:“都滚,快点。”
啊啸的人一见我说话了,连忙赶人,并关了酒吧的门。
看热闹的也有,我就是站在一旁担心啊啸的伤,催促着身边的人过去帮忙,然而,酒吧的人都过去了,还是没有挡住西装男人的拳脚,不仅如此,对方还拿出了手枪,对准了啊啸的头。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我吓得脸色发白,跑到了啊啸的身边,拉住啊啸的手,啊啸说:“你是那条道上的,抢别人女人的事情你也做?出来混都不容易,要钱我给,她不行。”
西装的男人看着啊啸问:“你知道她是谁么?”
啊啸沉默了,沉默之后说:“她已经不记得任何的事情了。”
“不记得不证明就不存在了,她的身份足以要了你的命。”西装的男人收起了手枪,伸手来拉我,而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啊啸的身后,啊啸抬起手握住了西装男人的手腕:“别伤害她。”
那时候我害怕的厉害,握着啊啸的另一只手呜呜的忍不住哭,啊啸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别哭,我什么时候让你有过事?”
啊啸说的没错,可这一次我就是害怕。
所有的人都站在周围看着我,西装的男人眉头深锁收回手说:“现在把人交给我,不然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她是谁?”啊啸转身将我护在怀里,看着西装的男人问。
“沐凌风的嫂子。”西装的男人伸手再一次来拉我,啊啸放开了手。
我突然的尖叫着,叫着啊啸,手拉住啊啸的手说:“啊啸,啊啸我不是,不是。”
啊啸的手握很紧,抬起头突然的问:“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西装的男人再也不犹豫,手枪从手里突然的出现,在啊啸的手臂上开了一枪,我吓得啊啊的尖叫,啊啸的手突然就离开了,我看见猩红的液体在啊啸的手臂上溅开刺眼的花朵,啊啸没有吭一声,只是用手按住了流血的手臂,可血还是在啊啸的指缝见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地面。
周围一片寂静无声,就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我,只有我在尖声的大叫。
“啊俏。”啊啸的声音落下,身体突然就倒了过去,我看见啊啸身上的旧伤口渗出了殷红的血。
我突然的挣扎着,大声的吼着拉住我的西装男人,“医院,快点去医院,快点啊。”
拉住我的西装男人看着我皱眉,继而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名片扔到了地上说:“拿着名片去有海字的医院,枪伤不会耽搁。”
所有的人都没动,都站在那里看着我和西装的男人,而西装的男人完全不理会所有人的眼神,看着我拉着就走,我不肯撕扯着,结果西装的男人弯腰就横抱起了我,并告诉我:“你在挣扎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我彻底的安静了,注视着西装的男人双眼发直,继而转开了头。
西装男人有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就停靠在包子摊那里。
上了车西装男人打了两个电话说找到了沈宁,他回去赌场。
我惊恐的萎缩在车座上,一双眼睛想要找寻逃走的缝隙要离开一样,一颗心不停的跳着。
车子开了,速度快的惊人,我吓得抓住了车子的抓手,紧张的不行。
三十几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下了,而我已经不能在走一步,就连下车都很费劲。
西装的男人下了车绕过车子打开了车门,弯腰将我抱了起来,并抱进了一个类似酒店的地方,可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喧闹的赌场,赌场的人很多,地方也很大,之后就是一间奢华的房间,西装的男人将我放在了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伸手颤抖的握住了杯子,却拿不住落到了地上,水溅了一地毯。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要完了,缩进了沙发的里面,一双眼睛注视着看着我不发一语的西装男人,全身都在颤抖,连转头都在迟钝。
我的眸子一直在忽闪忽闪的审视,看着周围的华丽摆设都觉得自己落入了什么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而且对方有枪,啊啸他们都没有枪。
门突然就被推开了,走进门的人让我惊恐的转过头,再一次向沙发的里面缩了缩。
门口的人停住了双脚,是两个人。
几乎是同时的,两个人的脚步都停下了,其中的一个清俊的小生一样,一身的灰色的西装,看到我整张脸都苍白了。
另一个就是站在前面的男人,皮肤是古铜色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轮廓,五官精致如刀刻一般,唇角坚毅,眉目清朗,只是眸中却染了寒色。
我怕他,突然就有了逃跑的念头,下了沙发就要逃跑,可西装的男人却突然的将我拉住,继而将我再次安放在沙发上。
那个有着铜色皮肤的男人走了过来,脚步明明很缓慢,却失去了步调一样。
走到跟前的时候冷冷的问我:“到哪去了?”
我没说话咬紧了唇,瞪着一双防备的眼睛惊恐的对视着他。
他坐下了,看着我一双眼睛盯着我不肯放,眸光从头上一直到脚下的审视着,目及我小腹的时候双眼突然的滞待了一瞬,可也就只有那么一瞬,眼内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转瞬就消失了。
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声音依旧很冷:“到底在闹什么?”
我不说话,身体瑟瑟发抖,他推开了我一点,审视着我抬起头看着把我带回来的男人,男人不耐烦的解开了身上外套的扣子,继而说:“跟嫂子一起出现的人说嫂子失忆了。”
他的身体微微的震了一下,继而缓慢的转过头看着我,沉默。
我突然疯了一样推开了他,下了沙发就打算跑,可他的速度很快一把就将我扯进了怀里,并叫身边的那个人:“去外面查,马上去。”
带我回来的男人脸色暗了,转身就向外走,门口的那个清俊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我叫:“小宁。”
声音有几分沙哑,似乎在什么时候听见过一样,我皱眉慢慢的将视线挪到了清俊男人的脸上,清俊的男人对着我笑了,却笑的苦涩转开了身。
“我不是小宁我是啊俏。”我的声音让清俊男人的脊背轻轻的震了一下,之后清俊的男人没有任何言语的离开了。
而将我搂进怀里的男人却将我转面向了他,深邃漆黑的眸子审视着我,搂在身上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脸上,将我遮挡住脸的残余发丝拢到了耳后,看着我低头亲了过来,我突然的转开了脸。
我不知道眼前的他是谁,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
可他的强硬完全不给我任何的闪躲,我转开的脸只是片刻就被他再一次扳了过去。
他的双眼染了淡淡的柔光,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而我只是瞪着他惊恐的晃着头想要一味的躲开,躲的越远越好。
只是――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逃脱他霸道的咬痕,我瞪大了双眼注视着强吻着我的男人。
看着我他的眸子在我的眼上掠过慢慢的敛下,手臂一瞬间就搂紧了腰肢,可我却突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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