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花心却从不随便的和女人在一起鬼混,偶尔的抛一个媚眼,却是转身亲我一口。
啊啸做出了要下床的准备,我突然有了力气一样迈动了脚步,只是两步而已,啊啸就伸手将我扯进了怀里,就连受了伤的手臂都不顾,将我突然的搂紧在怀里。
我哭了,转身搂住了啊啸的脖子,我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离开你。”
啊啸的手在脊背上轻轻的抚摸,抬起的时候那样的沉重,落在脊背上却轻盈的像羽毛一样,生怕伤害到我一样的不敢用力气。
“以后我不再你别再动不动就骂人,看他的身份不比我这种粗糙的男人,万一忍不了你动了手就不好了。
你记住了以后你再也不是啊俏而是另一个人,咱们的缘分尽了。”第一次啊啸正经八百的对我说话,却是要和啊啸分开了,我舍不得,很舍不得。
“你跟他好好的说说,给他点钱,你不是说没什么是钱做不了的么?我怕他,他的脸总是冷冰冰的,我真的怕他。”我哭着搂紧着啊啸。
啊啸的手在脊背上拍着,喉咙吞咽着唾液,“钱是能做任何的事,可就怕我的钱在他的眼中还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他找你找了半年了,这半年我不让你看电视,不让你一个人上街,不让你看杂志,你以为我是真的怕你走失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没那么笨么?”
啊啸的话让我慢慢的离开了啊啸,双眼审视着啊啸不明白啊啸再说什么,可我不想知道,就又搂住了啊啸的脖子。
“我不管,你跟他说,你不说怎么知道他会不同意?”我倔强的不想承认,承认我和他真的有关系,自欺欺人的想告诉自己我是啊啸的啊俏,而不是他要找的人。
“你别担心,他既然能找你这么久就不是对你只有浅薄的感情,他那张脸冷是冷,但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么久了我看人从来没出过错,相信我。”啊啸的手在脊背上轻轻的滑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可我不愿意,不愿意听啊啸说这些,我只想听啊啸说我就是啊俏,其他谁都不是,谁都不是。
“昨晚……”我的声音哽咽了,抿紧了唇很久才说:“昨晚他逼着我脱衣服,逼着我……”
啊啸突然的推开了我,注视我的双眼染了寒栗的情绪,问我:“他怎么你了?”
我摇着头,抿紧着唇许久才眼泪在眼内说:“他让我给他洗澡。”
啊啸审视着我,似乎是一颗心落了地一样将我搂在了怀里,声音沉着:“你记住,别在他的面前提起我,一个字都不行,不管是因为什么,就算是……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别提,你能记住么?”
我不说话,到了分离才知道,啊啸对我的情对我的爱,叫我怎么能舍得开,放得下。
“记得住么?”啊啸再一次问我,手掌在脊背上拍了拍。
我终于哭着点了头,啊啸却不再说话沉默了。
我的脸在啊啸的脸上发上轻轻的摩擦着,啊啸推开了我,在脸上轻轻的给我擦着眼泪,告诉我:“他不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他能让你和我见面,给你机会和我单独的相处,就说明他在乎你,回去以后别乱出来跑,有什么事跟他说,别闹脾气,耍性子,万一他外面有女人也别和他吵和他闹,男人没有几个是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别把自己往死角里逼,记住了?”
“嗯。”我点着头,像是要离开父母的孩子,除了答应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好了,别再哭了,你哭起来真叫人受不了,跟只猫一样。”啊啸推开了我,看着我手在脸上拍了拍,看向了门口说:“你去开门,我想跟他说点事情。”
我看着啊啸没有动,啊啸看着我皱眉浅淡的笑了,一口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想一抹上玄月一样出现了。
“很漂亮,以前觉得你穿什么都很漂亮,可现在――觉得我给你的那些都不及你身上的一件,他很有眼光。”啊啸的眼睛色色的在身上扫过,手指在发丝里穿过:“头发散开了看着脸更小了,不过成熟了。”
听着啊啸的话我撇了撇嘴,眼泪就又要掉下来,啊啸伸手扯了我一把,我跌到了啊啸的怀里,啊啸笑着在耳边轻轻的说:“其实散发的样子好看。”
我突然的脸就热了,转过头注视着一脸皮笑的啊啸,眸子在啊啸的脸上流转,突然的亲了啊啸性感的唇瓣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亲吻啊啸。
啊啸愣住了,却在转瞬搂紧了我用力的亲吻了我,两个人如热浪一样的激吻在了一起。
可啊啸却突然的推开了我,将我推离了身边,闭上眼沉沉的呼吸,受了伤的手臂挪到了一旁,我看着啊啸不说话,啊啸睁开了眼注视着我说:“去开门。”
我依旧不动,啊啸看着我眸子看向了门口说:“蟹子。”
蟹子是啊啸的手下。
“啸哥。”听到了啊啸声音的人,开了门并看着我和啊啸答应。
啊啸看了我一眼继而看着门口说:“人走了么?”
“没有。”蟹子很快的回答。
“请洪先生进来。”啊啸的口气难得的客气。
“知道了。”蟹子没关门退了出去,他的身影只是片刻就出现在了眼前。
进门的时候我回头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紧,我转过了头看着啊啸。
“请坐。”啊啸看着他又伸手请他坐。
他没有很大的架子走到了病床前面对着啊啸坐下了,身后的人把病房的门关上了。
啊啸看了我一眼继而向床里面坐了坐看着他说:“有些话本来昨天跟你的兄弟就该说,可我想你应该很想亲自听到,就没说。”
他的眸子看向我似乎在想着什么,继而转向了啊啸没有开口,样子依旧很冷。
啊啸等了等才开口说:“我有个妹妹叫啊俏,从小跟着我吃苦受冻,三年前因为车祸死了,她们的长相极像,所以我救了她,叫她啊俏。”
很意外的一个答案,我以为啊啸是喜欢上了我才会把我留在身边,竟想不到我是因为长相和啊啸的妹妹想象才会被啊啸留下。
我不说话皱眉看着啊啸,啊啸看着我邪魅的笑了笑,继而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冷峻轮廓说:“她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出的事,当时我和几个兄弟去解决一个人,结果听见了她喊叫的声音。
我是打算看看热闹就走,可我没办法看着和自己妹妹长相很像的一个人,受到别人的凌辱。”
“凌辱?”我注视着啊啸,啊啸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事情。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了头注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染了寒色,继而转向了啊啸等待啊啸下面的话。
“是四个人,我到的时候她在尖叫,裙子被撕破了,我想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在解释的更清楚,好在她没什么事,当时我是这么想。
为了救她才打了起来,我自认我的功夫还不错,即便是对方是受过特种训练的人,但我根本不在乎,只是意外发生了,她被人扔了出去,再起来下身流了血,当时我就知道她怀孕了。
可我过去的时候有人偷袭了我,她替我挡了一下,铁棍打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晕了过去,之后我的人和对方死命的搏斗才取胜了,可对方的人死活不肯说指示他们的人是谁,最后都饿死了。
我试过要查处是谁在背后要害她,但没有结果。
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想是你的,孩子在她昏倒的时候就没了,她的身体调养了一个月才算是有了点力气。
你找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但我没有把她还给你,这是我的错和她没关系,既然到了今天我也就全盘托出了,你带她走我不会阻拦,也没有能力,但我希望你能够别伤害她,我和她没有发生过关系,这一点请你放心,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她没有过。”啊啸的声音结束了,他看着啊啸眉头紧锁,许久才说:“谢谢你照顾她这么久。”
他起身便走近了我,低头看着我说:“我在外面等你。”
转身的时候我跟着转过身看去,他连犹豫都不曾就离开了。
转过身看着啊啸我走了过去,啊啸看着我只是在笑,继而说:“我没事,走吧。”
我哭了,其实我想忍住眼泪不哭出来,可是就是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而且哭的很凶。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啊啸慢慢的躺下了,对我已经摆出了冷漠的姿态,而我只能选择了离开。
可在离开之前我走到了啊啸的身边,低下头亲了啊啸的嘴唇,而啊啸――
只是闭上了双眼,在不肯睁开看我。
我的唇在啊啸的唇上迟疑了片刻才离开,离开之后才看着啊啸说:“我会记得有个人曾为了我一直的委屈自己,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回去看你。”
我走了离开了啊啸的身边,开门的时候啊啸说:“别像个孩子一样的不听话,只要他不委屈你你就不要回去我那里,我不欢迎你回去。”
我的双脚顿住了,很久才看着门口的他走出去,继而跟着他离开。
他并没有宠爱的搂住我的腰,只是在我的前面走着,上车的时候才开了车门让我先上去。
车上的时候他打了电话给一个人,说了些有关啊啸说的事情。
回去的时候他带着我去吃了饭,并叫了小牛排,但我没有和啊啸到高级的餐厅吃过几次饭,而牛排也不是小牛排,所以我不擅长切割。
意外的他伸手端过了我的盘子,继而给我切割牛排,虽然脸色依然冷漠,但专注着牛排的样子却很安静。
小牛排切割好了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小心翼翼的吃着牛排,喝着准备好的橙汁,他喝着无色的纯净水却不吃东西的看着我。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候,他上了车将我搂在了怀里,并闭上了双眼仰起头枕在椅背上睡了一会。
电话来的时候他才醒过来,接了电话之后才看了我一会。
夜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他像是和我多年的老夫老妻,进了门就开始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继而去浴室防水,等不到我的声音他在浴室里叫我。
“还不进来?”他的声音依旧冷漠,听不出任何的波澜,就像是他说话的对象是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我不由的眉头紧锁,就算是有关系我想我也不会爱他,说不定我是为钱才和他再一次,不然我有什么理由委屈自己在的身边?
我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有了昨天的一幕,今天的一切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了,但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啊啸从不勉强我,每次我洗澡啊啸想要看看我都说他看就剜了他的眼睛,啊啸都只是摇摇头说命苦就离开了。
想想啊啸那时候要是做什么,我也不会拒绝才对,毕竟我以为啊啸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而现在看来,孩子的父亲是里面的他。
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我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去,看到的是他站在莲蓬头下的健硕身体。
他转身看着我,我的脸一下就热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似乎很有耐心瞪着我,站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下,继而说:“去拿沐浴精。”
我一愣,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他却已经转过身开始冲水了。
尴尬,整个人浑身都滚烫了,我不自然的手在另一只手臂上摩擦,眼神在浴室里寻找沐浴精,脚步犹豫着。
终于在一旁的玻璃台上看到了摆放着的洗浴用品,几步走了过去才转身走向他,却一个转身撞进了他结实的怀里,他的眉又皱了起来,一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了脸上,继而是唇上,我想着什么一样眸子来回不安的转动,看见他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手臂轻易的搂在了我的身上,腰上。
身体突然受了惊吓的一颤,想要逃脱已然来不及了,他的强势将我狠狠的贴紧了他的身体。
我突然的说:“沐沐浴精给你。”
他低头看着我这才嗯了一声放开了我,继而转身走去莲蓬头的下面,并叫我过去。
我握着沐浴精迈步迟疑的跟了过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了,脚下的一不留神向后仰躺了过去,一声惊呼,原以为会摔惨了我,结果确实落进了他的怀里。
只是那么的一个转身他的身体就将我的抵在了光滑的墙壁上,那件事就这样的发生了。
起初我还是惊恐的低着头,可他的亲吻让我茫然的不知所措,发生的时候我除了会闪躲,没有其他的办法。
而他对我的闪躲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路的追寻,直到我的气息变得急促,像只猫一样的慢慢软在他的手臂里。
他的吻并不很轻,可贴合在肌肤的时候会轻轻的开始,之后才会力道的咬上一口。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怎么会有孩子小产?
可我真的像是第一次一样,心里面都是彷徨,但被他搂着怀里像是珍品一样的呵护,真的叫人失去了所有的拒绝能力。
夜深的时候他才给我裹了浴巾抱着我离开浴室,床上他还意犹未尽,只是却不同在浴室里的时候了,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一些,而我似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再害怕了。
寻着他给的方向,慢慢的也会去迎合,甚至会忍不住咬着唇眯上双眼。
他没说过话,偶尔的会有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喉咙里宣泄,每次我听见都会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会亲吻我的嘴。
缠绵过后他才搂着我睡觉,他的手臂只是轻轻的放在我的腰上,看上去并不用力,可我只是轻轻的一动,他就会收紧他的手臂,圈住我。
早起的时候他的姿势没变过,我睁开眼轻轻的拿开了他的手臂,以为他是睡着,所以去了于是打理自己,结果我一转身就看到了他光着的身子。
脸上一热,我低头打算绕过去,却被他毫无预警的搂在了怀里亲吻。
在浴室的门口撕扯了一会他才放开我,并走进了浴室里,出了浴室我坐到了床上沉沉的呼气,对他还是有些恐惧。
他出来的时候看着我皱眉,继而是转身叫我一起下楼,我这才尴尬的跟着他一起下楼。
早餐很简单,吃了点白粥,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儒雅,而我――
似乎和他不属于一个世界,总觉得吃相很差,而他皱眉的样子也在告诉我,我让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