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
我想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么一天了,洪政的样子我是真的想象不出来他做出来的饭菜能不能吃,而且我觉得洪政是不会下厨的男人,如果洪政真有一天为了我下厨,我想我会什么都答应洪政,即便是像只母猪一样,孩子一个一个的生,直到生不动了为止。
说起来我给沈家的祖先抹黑了,我应该好好的调教一下洪政,可我看洪政的那个样子,不用行动我就知道结果,自然就给自己打退堂鼓了。
进了门我就开始换掉了鞋子,然后就去厨房,以进厨房我就说很香。
帅哥回头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我:“你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么?”
“什么不适的感觉?”我应该要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例如孕妇该有的反应。”帅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让人好笑,我说:“美女生我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吧?”帅哥一定吓得不轻,不然不会是这样。
帅哥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开始对锅子里的汤研究。
转身离开了厨房,之后去了楼上,楼下美女最近的问题越来越多,而洪政的话似乎也多了不少,问题是他不说没法回答美女话。
早楼上找了几条平时常穿的裙子,和几条性感的睡裙和内衣装到了袋子里才下楼。
美女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和洪政是晚上十点钟回的他那里,结果十一点钟的时候洪政就接到了雪晴的电话,当时的我和洪政都已经睡着了,电话惊扰了我,洪政才起来接的电话,结果洪政放下了电话边看着我不发一语。
我皱眉问洪政怎么了,洪政说是雪晴流产了。
我一愣,注视着洪政的双眼染了不悦,这男人脑子装的都是豆腐渣?
“睡觉。”我爬到了床上,并盖上了被子,心想你要是敢去,我就和你分居。
结果――
洪政没有去,我不确定洪政是真的顾及我没有去,还是真的对雪晴没有感情才没去,总之洪政要是敢去,我就和他分居。
早上的时候洪政打了个电话都医院里问了一下,我鄙夷的注视着洪政,扔了手里的两块石头,当即其中的一块就碎了。
我负气的坐在沙发上不肯吃东西,洪政走到跟前命令的口气叫我吃早餐。
我说:“不吃。”
“闹什么性子?”洪政还明知故问,我一抬头踢了洪政一脚,我说:“就闹。”
转开头我咬了咬唇不看洪政,他关心别的女人就不行。
别的我不管,现在他是我的,就只能关心我,想要关心别人就不行。
“吃饭。”洪政似乎也没有其他的话也已说了,说了说去就是这两个字,‘吃饭’。
“我就不吃。”我倔强的刷着性子,就是不肯起来。
洪政的眉头一皱,回头对着佣人说:“把粥端过来。”
“端过来我也不吃。”我又踢了洪政一脚,洪政低头看了眼我的脚,眸光一寒,我的脚一缩,大不了不踢了。
佣人端了一碗粥过来,洪政给了我,我瞪了一眼洪政转开了头,洪政不厌其烦的坐在身边拿了匙子喂我。
我开始不肯,可看着洪政一直把手端着也就吃了,我也就是耍性子给洪政看看,提醒一下,其他也不是真的生气。
有些醋吃了也是给别人看的,就像现在的洪政。
吃了两口白粥我看着洪政说:“不许你多管闲事。”
“医院里没人。”洪政说出了一个事实,要是有别人医院不会打了电话来这里,只是我不得不怀疑雪晴的目的,说到底她和洪政已经没关系了,三番两次的来找洪政,现在流产了也打电话来给洪政。
她是个孤儿不假,身边没什么人,可这不是她找洪政的理由,我凭什么相信她没有目的,我又不是傻子。
“那也不许你去,你不会叫你助理去么?”我说着吃了白粥。
洪政没说话,看着我两条浓眉皱了皱,我不气不顺的问洪政:“你倒是听见没有?”
洪政不理我,似乎对我的话听不进一样,我转开头说:“你要是敢去我就不生了。”
不服我们就试试,洪政这个闷葫芦,看是我厉害还是他。
“孩子是孩子。”意思是和雪晴的事情是两回事。
“那你就去吧。”试试我生不生。
我瞪了一眼洪政,洪政转身说:“今天在家里别跟着。”
我一愣,还真要去。
皱眉我看着洪政的背影,量他也不敢背着我去。
洪政出门了,我起身走去了窗口,看着洪政心里泛起了嘀咕,要是洪政去了呢?
怎么说也是前妻,要是我顾念旧情也会去,可看洪政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去的样子,可不会去为什么留我在家里。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要出门去看看,我知道佣人会打电话告诉洪政,所以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出门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我没想到出了事情,让我和洪政再见成了陌路。
医院的路上我记得洪政打了一个电话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看一个人。
洪政先是沉默,之后说:“我不会去医院。”
我想了想,嗯了一声,对自己的狐疑有了一层鄙视,可我没说我不会去。
“过来公司。”洪政的声音一如命令。
“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过来。”电话挂断了,我不服气的扔了手机,并对司机说:“去商城。”
臭洪政,就会说几个字。
车子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原本是打算离开的我,却看见了一个人,很熟悉的一个人。
曹洛轩,只是――
曹洛轩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人推着曹洛轩,思绪千回百转过脑海,曹洛轩怎么会坐了轮椅。
没有叫司机停车活着掉头回去,而是叫司机在曹洛轩的身后跟着曹洛轩,然而――
一个小时之后前面曹洛轩的车子却消失在了车水马龙中,我问司机是不是跟丢了,司机说了声对不起。
我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跟丢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司机,也不是什么特工,没什么可在意的。
只是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的方向却不是回去的路,同样不是去洪政公司的路。
一时间我知道是出了事情,我不动声色的伸手摸索着我的手机,可手机已经被我扔到了车子的缝隙里,根本就拿不到。
而司机透过透视镜看着我嘲讽的眼睛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出了事情。
果然,司机听了车子,突然的声音诡异,透着一种无形的冷漠让我下车。
我安静的不发一语,下了车,并在观察之后知道我自己身在一个废弃了的工厂里。
我注视着下了车就对着我发笑的司机,继而在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抬头看向正前方的十二点钟位置,那里走出了几个人。
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我不认识,而女人――
是雪晴――
一瞬间什么都清楚了,是雪晴在搞事情。
雪晴在对着我笑着,好看的小脸蛋几分妖娆,粉嫩的唇勾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眸子流转出一种讥讽与藐视。
我敛下眼心里想着要如何才能脱身,却听见雪晴问我:“怎么样?他还是不是你的?”
我抬起头注视着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的雪晴,无言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牙尖嘴利的么?怕了么?嗯?”雪晴的身材娇柔,比我矮了一些,可气势却一点都不低我,看着我一双眸子嘲讽的流转在我的脸上,抬起手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头一次转开,我转回头梳理过头上的发丝,注视着雪晴,我说:“你动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相信洪政不会放了雪晴。
“可他不知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雪晴的手在我的脸上狠狠的拍打,咬着一口银牙瞪起了那双漂亮的眸子,狰狞的像一只恶魔。
我抬起手用力的挥开了雪晴的手,我说:“他不是傻子,他会查到,查到是你在背后搞鬼。”
“啧啧――”雪晴摇着头,继而哈哈变态的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天真,我能拿了他一半的家产就有本事骗的他团团转。”
“那你就试试看看他会不会查到你。”我轻蔑的转开了头,心里头骂了一句洪政那个木头的白痴,于眸在整个废弃的工厂里,我想找到离开的地方,接近车子,只要我接近了车子我就能离开。
然而,雪晴突然咯咯的笑了,我意识到不好的时候转过头看向了雪晴,而雪晴却已经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雪晴说:“怎么舒服就怎么弄!”
雪晴的那一句话很到了骨子里,牙齿都要咬碎了几颗,而其他的几个人除了司机快速的上了车,都没有离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雪晴和司机,回头注视着四个长相还算不错的男人,看的出来他们是雪晴的保全。
我没说一句话,只是向后退着,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我不会有任何的机会说动他们。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即便是他们不是为了钱,对他们而言,有个长相标致的女人给他们解渴,他们也乐此不疲。
几个人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解开了身上衣服的扣子,以及身下腰带,这让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可耻的勾当了。
转身快速的跑着,我知道我轻易的不会逃脱,可我不能就这么让他们糟蹋我。
转角的时候一个人追上了我,而我情急之下喊了出来,可就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这种地方谁会来救我。
面前的人双手握住了我的双眼,一双漆黑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审视着,一口就咬在了唇上,而且咬破了血。
我呜呜的摇着头,双腿不老实的用力挣扎,膝盖顶起,男人离开我看着我笑了。
后面的三个人也走到了跟前,伸手开始摸我的头发,撕扯我的裙子,其中的一个将肮脏的手放在了我的腋下,顺着腋下向胸口摸去。
我终于神经崩溃的尖叫了出来,嘴却被身前的人一下就堵住了,肮脏的舌头伸进了嘴里开始翻搅。
我惊慌的用舌头驱逐着男人的舌头,摇着头,身体却被人握住了腰擎了起来,一时间整个脑海都空白了。
从没想过我会有一天有这样的结果,恐惧在心里瞬间就蔓延了。
可有时候命不该绝就是有再多刀子在你的脖颈上,你也未必死得了。
就在我身上裙子那些肮脏的人撕破的时候,一个略带玩性的声音传进了耳中,身上握住我下巴用力要撬开我嘴的人,停下了动作,并起身离开了我。
其他的三个人同样是如此,只是其中的一个却在拉着我的手腕不肯放。
我的眼中已经布满了泪水,我呆滞的将脸转向了说话人的地方,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只是穿的有些不入眼,身后跟着四五个混混一样的男人。
“我见过上女人,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玩个女人也要费这么大的事,用不用本少爷教教你们怎么玩?”男人看上去二十几岁的样子,那张脸说起话就在笑一样,狭长的丹凤眼目及我身上的狼狈略微皱眉,继而问我:“救了你跟我愿不愿意?”
我没说话,只是咬着唇,救了我也不会跟他。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认了,别到时后悔,我可不是好打发的。”年轻的男人看着我一步步的走来,我仍旧是咬着唇不发一语,一旁的男人拉着我用力的向后带去,直接扔了出去。
身体一下就躺在了地上,小腹传来一阵翻搅的疼痛,双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猩红刺眼的东西染了双腿。
年轻的男人看着我一眼皱眉,继而就和一旁的四个人打在了一起,身后的一群人也加入了战斗,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打作了一团。
我忍着痛气息薄弱的在地上站起来,打算离开这个地方,走一步算一步,死也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去找洪政。
然而――我只是走了几步,身后的一个人就踢了过来,而身体突然被搂在了怀里,是那个年轻的男人替我挡了一脚。
我转过头吃力的眨动着双眼,年轻的男人审视着我低吼着:“找个地方躲一躲。”
用力的年轻的男人推开了我,并转身挡住了打来的一拳。
我站在那里风中摇曳一样,双腿连战都不稳,我低下头注视着还在流血的下面,抬起头就看见了一根铁棒挥向了年轻男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犹豫纯粹是本能的反应我用尽力气扑了上去,结果那一铁棒打在了我的头侧。
疼痛顷刻间蔓延了全身,头在会弹之后落在年轻男人的身上,身体突然就没了力气,即便是我用双手拉住了年轻男人的衣服,也没能站住,眼前瞬间就黑了。
再一次醒来我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一眼看到了就是年轻的男人。
我躺在病床上,身边很安静,都是纯洁的白色,只是我的头有些疼,让我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皱眉注视着看到我醒了露出灿烂笑容的男人,他是谁?
很久我才问年轻的男人:“你是谁?”
年轻的男人微愣,继而看着我皱眉,转身去叫护士,而护士来了之后看了看我,说应该是失忆了。
男人一皱眉,更护士抛了个媚眼,继而看着我说:“失忆了也无所谓,我捡了你,你就是我得了。”
我皱眉不说话,年轻的男人告诉我:“我叫啊啸,海啸的啸,记住了我是你男朋友。”
我皱眉不说话,双眼注视着啊啸,我不相信他。
“至于你――长这么漂亮,就叫阿俏,嗯,亲一口。”啊啸说着弯腰就要亲我,我一抬手捂住了嘴,瞪着啊啸用眼神叫他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