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的股票了。”郭叔叔说的很从容,似乎这种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本亲吻着我的林硕微微的一愣,脸色瞬间黑了,看着我皱着眉,不舍的在嘴上咬了几口,起身就走,我伸手拉住了林硕,林硕回头看了我一眼,一个扑身就压在了身上,气息急促的扑在了身上。
似乎是太急了,林硕的手一直很用力,可门口的郭叔叔偏偏说:“蒋天祺说只给东家十分钟。”
我一愣,双手搂住了林硕的脖子,我说:“你要是敢走,就别回来了。”
难道我是摆设,每次看看默默就算过去了,好歹我也是个大人了,林硕这么拖拖拉拉那天我就老了。
听到我话林硕亲了几下我,继而快速的起身给我盖上了被子就走,我喊了一声林硕,可林硕说出去看看就回来。
关上门的时候我还满心的期待,想想心里紧张的厉害,可一想我身上林硕什么地方没看过,有什么可紧张的也就不紧张。
只是那天林硕没回来,不但那天没回来,林硕竟然一去就是一年,一年里看不见人,听不见一个电话,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常在无人的时候去想,是不是林硕觉得和我上床是一件很麻烦或者是很痛苦的事情,不然为什么每次感慨是就离开。
终于在一年的时候下定了决心,我以后在也不和林硕上床了。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林硕二十八岁。
那一年我成长了不少,经常的一个人在夜里浅海,郭叔叔多少次担心的脸色苍白,而我全然不顾。
而我懒散的性子是越来越没法理喻了,早起经常的脸不洗头不梳,但我每天刷牙两次,我怕长蛀牙。
听说长蛀牙很难受,所以我担心我长蛀牙。
至于穿着,我多半是找到什么就穿什么,不过也还好,有两个女佣在打理我的生活,所以我的衣服还算是过得了眼。
偶尔的我会穿衣柜了的男人衣服,都是给林硕准备的,至于是谁准备的,我猜是郭叔叔的杰作。
我很少会对人发火,对郭叔叔没有过,至于那些林硕的衣服,没事的时候我也看上两眼,想一想林硕对我做的那些缺德事,其他的也都算平静。
赌船的生意越来越大,但我一直不打算要做的太大,所以我不主张换赌船,我承认我贪钱,可我不是贪得无厌。
我有一双手即便是我现在就放下了双手,舍弃了我脚下的赌船我也能养得起自己,更何况我的继续也多的自己吃惊,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
虽说钱多了不咬手,可钱多了会惹麻烦,多一物就多了麻烦,少一物就少了麻烦,大道理我不懂,可平淡才是真。
我也不想争霸天下,我一个女人我要那么的钱地方都没有,我不惹那个麻烦。
赌船上的事情也很多,这是我最头痛的神情,我很奇怪这年头的老千为什么总也不知足,千也不是不给千,问题是把赌船给他们,他们都不满意,还觉得吃亏。
为此我每天坐在监控器的面前要有四个小时,以至于就连老爸的生日都没有机会回去看上一眼,不过没关系,老爸说了,钱到了就是人到了,钱没到人就没到,人到了也是没到。
至于我那两个舅舅,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见一面不容易,我也懒得去见他们,每次一见面就问我林硕有没有说要娶我。
我奇怪过,但他们没说,我也就不再问了,至于林硕――
我想这个秋天林硕会回来,至于会什么样子的回来――
风里来的那个人,还是海上来的那个人就不得而知了。
梦里我经常见到林硕,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弄的我想起林硕就想到一些糗事,也就不想了。
我学会了跳舞,也学会了弹钢琴,还学会了射击。
我经常去射击的地方练习枪法,我打算以后我也弄一把枪玩,也叫林硕躲得我远点。
这个秋天来的似乎很晚,让我等的有些不耐烦,总是在夜里浅海之后一个人吹着海风坐在船尾开天空的星星。
听人说星星是亲人的灵魂,每次你烦闷的时候就看着星星,那样就会心情好一点。
我会枕着双手入眠,早起的时候经常是身上盖着一张被子。
夜里会冷,可我睡的习惯了,早就不觉得冷了。
我喜欢海上海天一线的时候,喜欢破晓的那一道光芒万丈,找两个长个海上。
我会睁开眼慢慢的起身,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站在船尾,看着太阳慢慢的离开海面,呼吸着海上吹来的风,风中有他独有的气息,那个风里来的人。
那个秋天林硕没有回来,让我心一度的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
而意外的是我生病了,因为在船板上睡觉,病得不轻,烧的也不轻,可我执意要去浅海,有时在晚上,可想而知,出事也不意外。
我的身体下潜却上不来,那时候我躺在了海里,我想我就要死了,可一个身影在海里将我救了起来。
林硕回来了,在那个冬天的晚上,回来的有些突兀。
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我的任性,也不确定是不是到了该回来的时候,我只知道,林硕回来的晚了。
我躺在床上注视着朦胧中在身边一直忙碌的男人,似是认识又似是不认识,我又睡了一会。
再醒来林硕就在身边了,我没给林硕好脸色,虽然不开口骂他,可也就是那个样子了,试问林硕有什么资格要我理他。
“欲火还没消呢?”林硕要是不说一句让我想杀了他的话,他就不是林硕,我差点起的在床上蹦起来,可林硕却按住了我说他知道,他一定满足。
“林硕。”我突然的大喊了一声,林硕答应了一声,我尖叫着问:“你怎么还活着?”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真要气死我了,我不活了。
可这世界就是这么的残忍,活不起连死都死不起,所以我在挣扎和嘶吼之后被林硕狠狠的搂在了怀里,林硕说:“再也不走了,真的!”
“真你个头,滚!”我用力的想要推开林硕,可却怎么也推不开。
我不服气,用力的吼着,而林硕却突然放开我亲了我,让我慢慢的安静了。
只是――
“长没长?”林硕突然离开了我的唇舌,一双黑若夜空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审视着,却随移到了我的胸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终于忍不了的把林硕推开,飞快的下了床,林硕转身还看着我问:“怎么了,宝贝?”
我没理林硕,伸手在柜子里拿了我的手枪,上堂对准了林硕,林硕一愣,我大吼着:“你他妈的给我滚,我给你两分钟,你不走我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