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这就是林硕,我气的暴跳,他竟然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伸手捂住了胸口给我看,那样子无比的可怜,我有那么一瞬间还想,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好说我和林硕也这么多年了,除了打我几下,轻薄我几下林硕也没做过太缺德的事,而我动不动就拿了武器在他的面前一晃,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思量本打算收了枪,可我一个闪神林硕就几步到了身边,手顺着我的枪筒一直蜿蜒到了手腕,让我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吓得我还一缩手像被咬到的样子。
我一愣,脸色瞬间无血,太邪乎了,林硕竟然能够在一瞬间接近我,还卸了我的枪,心口砰砰的直跳。
手枪落向了地面,本以为会走火我突然的大喊着叫林硕滚远点,可再一看林硕已经一脚踢开了手枪,手里的几颗子弹随意的扔到了一旁,手臂一圈将我搂在了怀里。
而我神情完全还在缓冲,直到林硕深情的一吻,当然,我当时觉得林硕是在欺负我,而不是对我深情以待。
所以又打了起来,林硕压制着我不让我乱动,可情绪控制不住的我怎么可能不动。
结果我房间里的东西打碎了大半,而林硕也没得逞,又是以累的无法动弹结束了我和林硕之间的战事。
与林硕似乎只有永无止境的征战了,可我却不觉得疲惫,甚至觉得人生有林硕相陪,即便是虚度也愿意。
只是那时候林硕再一次的惹了我,在一起的事情也就成了一件打死不从的事情。
但那时候林硕住到了赌船上,虽然只是偶尔的住在赌船上。
我知道林硕很忙,每个月都要东奔西走的很久,但林硕每次回来都跑到我的面前对我鬼祟一阵。
从来没在意过,无非是多了生活的乐子,都不去在意。
可每次林硕都会为了在一起的事情和我大打出手,弄得我也满身的不舒坦。
只是即便是如此,林硕和我也打打闹闹的过了一年。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林硕三十岁。
林硕又一次的消失了,不过林硕说很快就回来。
走的时候林硕问我在想什么,我说:“在想什么时候把你喂鱼。”
林硕看着我唇角飞扬,继而低头在我的耳边说:“为了你苦一点我也愿意,等着让我回来。”
就知道林硕花言巧语的会说一套,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一转身我连理会都没有就去了船舱里。
林硕走了,一走就是三个月,又是了无音讯的三个月,电话没有一个,消息没有一点,除了电视上那一身的漠然,我和林硕联系不上。
林硕成了赌连协会的一员,而且是身居要职,至于那个赌王?不做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完全不觉得一个虚名有什么可留恋的,就像是一件衣服拖下去扔掉,换一件更合身的。
一直我从深秋等到了初冬,林硕还不见影子,没地方去问,也无人可以问。
郭叔叔那个人从不说东家的事情,这一点这么久了是我看的最清楚,而其他的人是不敢。
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不少的赌界新秀,说认识也说不上,偶尔的他们会来我这里玩玩,不为赌钱,就为了见我一面,因为我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桀骜不羁的女人。
其中不乏有心人,可我看那几个臭小子的样子也太嫩了,一个个二十几岁白面小生一样,就是我有心那身子骨看着也不结实。
几次我都叫人打发了,可到后来竟然玩的大了,有一晚上竟然拿走了我两个亿,这数字足足让我心疼了两个晚上,当即我告诉了郭叔叔要是再见到人就告诉我,钱我是得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没法再混了,别说是混,就是每天晚上心疼我那两个亿也够我受得了。
结果――
对方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为何物,这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以后还要不要我段晓旭的脸了,我也就不用混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也没来得及换衣服,转着睡裙就去了贵宾房,我倒也不是懒得换,我是真想我那两个亿。
郭叔叔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着我叫了少东,我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不慎好看的郭叔叔,问了一句:“怎么了?”
“少东的衣服。”郭叔叔显然是说了一般的话,我一低头想起来我的睡裙都是林硕给我弄得,走的是性感路线。
看见自己还露着乳沟的睡衣不耐烦的闭上眼睛沉吟了片刻,继而说:“把外套脱给我。”
郭叔叔一愣,可也没敢说什么还是把身上的外套脱给了我,继而转身就走。
看着郭叔叔背影,我就想,一件衣服至于?
不过郭叔叔走郭叔叔的,我赌我的,我得把那两个亿拿回来,顺便告诉那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我这里是赚钱的地方,谁说过赌场是赢钱向外的地方了?我是没听说过。
脚上塔拉着一双拖鞋身后跟着两个人,我直接去了贵宾室,并随意的身后推开了贵宾室的门,一进门目及的果然是一个都不少,还是那几个臭小子。
见我进门赌桌上的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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