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不介意。”
……
都是不介意,我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我的人,我的人放下了手里的筹码给我拉了把椅子,之后我坐到了椅子上,身后的人退了几步站定。
发牌员看了我一眼,知道我要开荤了,便看了眼桌上的人,发牌员知道有老千在桌上,却不能发现,就说明这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堪称千王了。
只是,千王到我这里也不能太过分,出来混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我老爸可是说了,要是别人欺负你一次你忍一忍,别人欺负你第二次你忍一忍,可要是别人欺负你第三次你还忍,那你就不用活着了。
我觉得老爸的话一点道理都没有,挨欺负怎么能忍呢?要起来迎头一棒,打不死起码弄个脑残,不然对方不长记性还欺负人就不好了。
发牌员开始发牌我悠然的注视着对面的一个人,眸子不经意间扫过左边的第三个人,这两个人今晚要是不都给我吐出来,我就留下他们的手。
赌牌开始了,接连着十几局我都赢,桌上的钱虽然我没有赢多少,但是对方人的头上见了汗。
我淡然的笑着,眸子在那个长相还不错的男人身上看着,我起身看了眼身后的人,身后的人立刻坐在了我的座位上。
桌上的人都是内行一见这种势头没事的都起身离桌,而我要留的两个人却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淡然的笑了笑说:“二位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扫兴了?”
真当我这里是财神庙了,谁来了磕个头就拿钱走人,那我还饿死了呢。
其中的一个人看着我满含讽刺:“怎么?这么大的赌船连几个小钱都输不起了?”
听这意思是有备而来,还不惧。
我低头看了眼我的手,笑了笑说:“输几个小钱倒是小事,交朋友呢――?也无所谓,只是有时候欺人太甚了不好。”
我抬起头注视着说话的人走了过去,唇角勾笑说:“原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死的,你这么在我这里搅和,我要是就让你这么走了,以后我也就不用在混了。”
我抬起手手指顺着男人的手臂直接上去,男人一惊身体快速的向后退去,我的另一只手马上拦住了男人退后的身体,略上男人手臂的五指快速的在男人的手臂上来回,十几张的纸牌在男人的袖口飞刀一样的射了出去,还未走置门口的几个人都站住了,转身看着我们。
我用力的推了一把男人,手在男人的胸口划过十几张的纸牌被我直接扔在了地上。
一旁的几个人不由的震惊,至于另外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静直到我近身,那个人才解开了身上的衣服扔给了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衣服落到了地上,那人看着我说:“得罪了。”
“好说。”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那天我省了两千万,之后郭叔叔叫我睡觉,说明天有课,我才去睡觉。
可一进了卧室就觉得不对劲,似乎是有什么人在身边,我猛然的转身,整个人愣住了。
林硕就站在身后,一身经典的黑色,身后背着行囊。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的看着林硕,继而突然的转身看着墙上的那把眼镜蛇弩,快速的就走了过去,拿了眼镜蛇弩就对准了林硕,林硕一脸的灿笑,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我,将胸膛撞在了弩上。
“想没想?”林硕的样子一点没变一年了,还是那个色痞子样,看着却顺眼了不少。
“想个屁!”手里的弩快速的挂上,并狠狠的撞了一下林硕:“别让我看见你,滚!”
林硕笑了,抬起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我皱眉,突然的松开了手里的弩勾,结果――
林硕忽然的哈哈大笑,我抬起手里的弩看着,没有箭――
可想而知,一年后的见面又一次大打了起来,而且打的不可开交。
一年的时间我的功夫进步了不少,跆拳道我又精进了,而郭叔叔叫人教我的功夫我也学的很扎实很快,和林硕打,也不怕他。
看着我林硕扔了身后的背包,眸光闪过慧黠,笑着说:“小东西进步很快啊。”
“林硕你要是不给我把那副纸牌拿出来,我绝不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我说着下了狠手。
打在一起是难免的,可我没伤了林硕,而林硕也没伤了我,算打成了一个平手,可我累了,体力不行,结果那晚林硕又欺负了我一回,按在床上亲了我一通。
我太累,不然林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了我,还有一点,我太不老实了,这是林硕说的,林硕说没见过我这么不老实的女人,亲几口就累的动不了,要是真睡了还不累死。
那一年我十九,林硕二十四。
风起的时候林硕回来了,依旧是那个落叶的秋天,可林硕也只是留了三天就匆忙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林硕带着我去了几个地方,爬了山,游了湖,拜了月老,转了佛塔,就连海底都去了一次,我说我不去,可林硕拉着我浅水说要给我弄一颗珍珠玩玩。
我说珍珠我不要,不是我不爱钱了,而是我担心鲨鱼要我的命,谁有病要到海底去寻珍珠,就为了玩玩。
可林硕就硬是拉着我去了海底,足足浅了两百多米林硕才给我找了一颗珍珠,还是颗黑色的,林硕当即把我的氧气拔了,我一惊和林硕挣扎了起来,可林硕把自己的也拔了,拉住我就亲。
两个人上来的时候丢了珍珠,一上岸我就和林硕打了起来,林硕一直哈哈的笑,笑的欠揍的样子。
我指着林硕大吼,“我要我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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