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硕的脸一下就黑了,看着我咬着牙说:“给我过来。”
“过去?”我轻蔑的审视了一眼林硕:“我是傻子么我过去。”
我一直没过去,可林硕最后还是把我按在了门板上,还毫不犹豫的掀起了我的裙子,打了我。
我和林硕的梁子越结越深了,至于深到了什么程度,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我也不会放过林硕,海可枯石可烂,林硕和我的仇一辈子也不能算。
那一晚林硕按着我亲了很久,为了不让林硕得逞我也没安分,咬了林硕不知道多少口,睡着的时候我还听林硕说我饿的不轻。
那一年我十八岁,林硕二十三岁。
林硕走的时候又给了我两袋子的种子叫我春天的时候种上,回来的时候他去看,还给我弄了个一个样的手环戴在了手上,而且我试过在也打不开。
转眼就是假期了,假期的时候我又自由了不少,可我身边的几个人却都转学了,那段时间我无聊的时候会想想林硕。
春节的时候林硕给我寄了一件衣服,保暖的外衣,之后就了无音讯了,直到春天的时候林硕才回来。
说是要看看我,但就站在我学校的窗前看了我一眼,等我下课出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我开始细心的去种那片土地,开始的时候不行,可后来慢慢的摸索就熟练了,种子洒下了,浇水的工序我都学会了,之后就是等待种子发芽。
上学之后每星期我都去一次,因为面积很大,所以我不知道要不要请了人帮忙,我就叫了几个师兄去给我看看,结果去了他们说这么一片土地,我该请几个人,我就请了几个,就是他们。
他们负责周一到周五看管那片已经长出了嫩芽的土地,而我则是周六和周日。
不要以为我真的就愿意照顾那片土地,我完全是因为林硕说他已经把钱给了外公,只要我把他给我的种子种出来,结出东西,他就叫外公把钱给我,一共是五百万。
我打电话问过外公,外公说有这么回事。
五百万!
那可不是五百块,我能不努力么?我要是有了五百万我都不去学校上课了,我坐着就可以活的很好,还上什么学?
怀着暴富的心情我精心的呵护着日渐美丽的一片田园,才发现那些种子长出来的是花朵。
当秋天的风吹拂发丝的时候林硕背着背包回来了,而且就站在那片花海里,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林硕。
林硕似是海上来的人一样,花海中逆着微风站着,转身看着我的时候勾起唇笑了,继而走向了我。
而我,突然的大喊着:“林硕。”
我第一次主动的扑进了林硕的怀里,林硕抱紧了我,而我竟然激动的不行,我说:“拿来,快点拿来。”
我是说那五百万,我期待已久的五百万。
那天林硕陪着我去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就在海上,一片蔚蓝的海域,那里停靠着一艘轮船,高级的不能在高级的轮船。
上了船林硕扔下了背包,叫了十几个人到我的面前,之后那一幕就发生了。
“少东。”十几个人齐齐的跟我打招呼,叫我少东,这场面颇为壮观,以至于我高兴了一个晚上,还主动的亲了林硕一口,林硕搂着我的腰在漫天飞舞的纸牌下,曼舞,虽然我跳的不好。
那时候我看着林硕一切都不一样了,慢慢的搂住林硕的脖颈枕在了林硕的身上。
晚上我睡在了船上,而林硕原本是要陪着我一起睡的,可一个叫蒋天祺的人打电话把林硕叫走了,走的时候林硕告诉我明天会有人告诉我怎么做。
我的心那时候满满的幸福,我躺在宽敞的卧室里,注视着林硕离开的背影,这么大的赌船给了我,我是富婆了。
可第二天我才知道,我那五百万就这么换了一艘赌船,当即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林硕困成粽子扔进海里喂鱼。
可林硕一走就是一年,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我们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赌船正常的在轨道上运行着,林硕给我在赌船上安排了十几个主管,他们都有合理的分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任务,赌船上的人大概有一百多人,具体的工作都要经过专门人的指定,而我的任务就是每天巡视。
赌船一般都在晚上忙碌,白天我在学校里,晚上就在赌船上吃住,而渐渐的这种事成了习惯,从中郭叔叔也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没听郭叔叔说起过什么,可我觉得郭叔叔的出现就是为了我。
一年的时间里,林硕彻底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走的很匆忙,我还记得是夜里在床上爬起来就走了。
如果说不想念是在骗人,可我的想念却很短暂,转眼一年就过去了,我已经大学二年级了。
林硕又是在一个秋天回来,似乎林硕就是秋天的使者一样,每当秋叶飘零,林硕就会背着他的行囊风尘仆仆的在风里走来,就像是风里来的人一样。
“多久了?”我一身浅色的随性打扮,双眼注视着监控器里的一幕,桌上有人出千,而且还不是一个。
“半个晚上了。”一旁的郭叔叔很恭敬的回答,并看了一眼时间,意思是我该睡觉了,已经是夜里两点钟了。
我皱了皱眉说:“给我叫个人过来。”
我最见不得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了,虽然我也是,但我见不得别人贪我的,我都是贪别人的。
随后一个人跟着我进了赌室,我淡然的笑了笑,进门双手在一起拍了两下,继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我笑着走到了赌桌面前,我说:“介意一起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