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
坐在餐桌上吃了点东西,齐老头才问我,什么时候能见蒋天祺他们。
我不由的嘴角上抽,见个屁!
但我没说话,快速的吃了饭就上楼了,结果三天之后,蒋天祺就来了,不单单是蒋天祺,还有明若海他们。
这些都不算,还有齐天傲也来了,当时我就站在楼梯口那里,是要去厨房看看怎么还不晚饭,我可是晚上还要去场子里,最近几天场子里一点都不太平,我总觉得有礁石要出水。
可我刚站在楼梯口那里,就看见别墅外的大门被打开了,先后开进了六辆颜色各异,牌子也各异的车子。
心里有些疑惑,开会怎么着?
我以为云飞扬回来了,可进了门才知道,什么云飞扬,其中一个人是齐天傲。
我几步走下去,不冷不热的一句:“什么风都吹来了?”
蒋天祺看了我一眼低头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抬起头眸子落在了齐天傲的脸上,齐天傲看着我表情很淡漠。
冷冷的我问:“一开始你就知道你是师傅的儿子?”
“不知道。”齐天傲走进我,一脸的平静。
我看着齐天傲想了想又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天前。”齐天傲的回答依旧平静。
我低下头有些紧张的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齐天傲是什么意思?
沉吟的闭了下双眼,我突然的回头注视着齐老头问:“你早就知道?”
“不然丫头以为什么我千方百计的要让臭小子娶你,你以为臭小子真找不到媳妇了?”齐老头说着笑了。
说的跟笑话一样,我当然不会以为齐天傲是个说不上媳妇的男人,只是――这不是很可笑么?
我怎么觉得我跟一只猴子一样被齐家耍的团团转。
“怎么回事?”我注视着齐老头问。
“天傲的妈妈当年对邱一见钟情,而且多次示爱都没有得到邱的回应,因爱成痴一意孤行得到了邱,可邱却没有打算负任何的责任。
邱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天傲的妈妈怀了孕,所以天傲的出生邱并不知情。
天傲的妈妈是难产死的,之后的十四年里天傲都是我一手照顾,邱在天傲十四岁的那一年回来一次,见到了天傲,并一眼认出天傲是他的骨血。
邱对天傲妈妈的死深感愧疚,但却不同意认天傲,因此天傲跟我们齐家人的姓。
但邱临走的时候在天傲的背后纹了一只恶狼的图腾,我想丫头是见过。
邱当时就说他有一个视如女儿的小七,如果有一天天傲长大了,两个人有见面的机会,希望天傲能照顾小七。
虽然邱没有说是怎么照顾,但我查过,丫头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除了一个人,枕边人。”齐老头缓慢的讲述着一个故事一样,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可我却像经历了十几年一样。
我的眉越皱越紧,转身看着齐天傲他们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情绪略微的激动,还未等齐天傲开口就突然的尖叫着:“齐天傲你是什么意思?”
齐天傲一把将我扯进了怀里,声音无比的坚定:“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我只是知道当年有一个胸前有着一只狼的男人出现过,之后我的背上就有了一只狼,我发誓我遇见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是他的一个女儿。”
这是什么解释,齐天傲想说什么?
“不知道?齐天傲,你敢说后来你也不知道么?敢么?”我如跌落山涧的小兽,用力的嘶吼,嘶吼的声音让我全身都在发痛。
“我承认,承认我后来知道七狼帮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你和他有关系,可我没想过我和他有关系,在这件事里我也是无辜的。”齐天傲真会说笑,他无辜?他到底那里无辜了?
“无辜?齐天傲你他妈的无辜?那我呢?你他妈的还要我给你喊冤么?要么?要不要?”我承认我的情绪过分的激动了,即便是我茫然的不知所措,可我仍旧无法控制我自己。
我闭上眼双手狠狠的抓紧了齐天傲的手臂,齐天傲搂着我低头的脸一直在磨挲我的脸,我晃动着我的头,反感的躲避齐天傲的磨挲,齐天傲竟然还他妈的在笑。
不知道是饿的糊涂了,还是对齐天傲的笑感到了反感,我转过头在齐天傲的侧劲上就是一口。
齐天傲闷哼一声,搂住我的身体狠狠的用力,我不肯放开咬住了还像小兽一样晃动了两下头。
齐天傲不知道是不是疼得疯了,竟然还呵呵的发笑,“你就不怕我反咬你一口,见过咬人的,没见过像狼一样咬人的,真疼!”
蓦然松开了嘴,疼他妈的还笑?
一放开齐天傲的脖颈我就吐了口血水在一旁,差一点吐在沐凌风的身上,沐凌风飞快的退后,那样子就好像要是晚了一步就会招惹什么大祸一样,瞧不起沐凌风。
气氛一时间变得缓和了不少,齐天傲搂着我却没有放开,齐老头像是个和事佬一样说句废话,“都饿了吧,正好我老家伙也没吃,都留下吃饭。”
有一种被人给卖了的错觉,蒋天祺他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直接去了餐桌,齐老头呵呵的笑着。
而我和齐天傲还站在原地,齐天傲似乎是在等着我走,可我走得了么?
一动齐天傲就用力的搂着我,我倒是想走,见过被个人搂着走的人么?我又不是袋鼠。
“你不是想要一批军火,我带了一批过来,这是货样。”齐天傲在他妈的说什么?什么带了一批军火,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一批军火了?
见过哄女人的,没见过用军火哄女人的,真他妈的够可以的了。
眼见着齐天傲一手搂着我,一手在腰上拿了一把纯黑的手枪给我,我微蹙眉,以为一把手枪就能俘虏我,那我也他妈的太好糊弄了。
不过――齐天傲手里的手枪确实勾去了我的眸子,新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手枪?
“多少发的?”我伸手接过了齐天傲手中的手枪,齐天傲搂在腰上的手微松,眸子在我的脸上审视过:“你看看。”
屁话,我还不知道看看,我这不是想先知道么,不然我他妈的问齐天傲干什么?
不过也没关系,不说我就自己看。
我抓在齐天傲身上的另一只手也拿开了,并两侧看了看手枪,试了试瞄准,当然的找什么东西试试,我用一旁的花瓶试了试。
我抬起右手,左手架在了右手的下面,击锤压下,轻微的手臂一震,枪是自动消音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花瓶哗啦一声碎掉了,子弹在穿透花瓶的同时打在了墙壁里。
我一愣,子弹穿透墙壁最少十厘米,很少见的力点。
餐桌上的人我没有去留意,可沐凌风那突然的一声一对疯子我却听见了。
没什么心思去理会沐凌风,我低头拿出了梭子,目及子弹的发数愣了一下,五十发?
手枪里的子弹是因不同的型号,不同的手枪而定,一般我们随身携带的都是6―8发,15发的居多,也有12―20发的,特殊的30发40发的都是自动手枪,我偏好‘沙漠之鹰’子弹是单排7加1发,也就是8发,而齐天傲竟然有50发子弹的手枪,意外!
“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看了看,梭子用力一送,手枪按在了齐天傲的身上,齐天傲看着我性感的薄唇浅勾,一双漆黑如夜空的眸子盯紧了我的脸,似乎又在打我的注意,抬起手齐天傲按住了胸口我按着手枪的手。
我一愣,开口就是一声:“别他妈吃我豆腐。”
“你豆腐我吃的还少么?”齐天傲他妈的什么意思?还吃上瘾了。
脸色一冷,抬起就是一个膝盖,齐天傲向后一闪,身体立刻离开了我两步。
我悠然勾唇移眸得逞的邪笑,我就知道我会得逞,还不是离开了我。
齐天傲一愣,上前走近,我一转身走向了洗手间,进门就坐在了马桶上,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师傅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今天,是不是早就要把我给您的儿子暖床?
不由得苦涩的笑了,估计师傅他老人家会被我气的从地下钻出来,我竟然说给他儿子暖床。
可我不这么说我难道要说是齐天傲给我暖床么?
有些茫然,起身站在镜子的面前看了自己一会,我抬起手对着自己用手指开了一枪,然后就死了。
假死!
离开了洗手间直接去了厨房,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继而走去了餐桌,可我没看见齐天傲。
围着桌子的人似乎聊了不错,我伸手拿了一副筷子开始吃东西,齐天傲在不久之后在楼上走了下来。
我一皱眉,他妈的又回到解放前了,齐天傲那一身嚣张的德行也就算了,齐天傲还在我的房间里走出来,真他妈的够受得了。
再次出现齐天傲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原本的黑色西装革履此时已经换成了白色的家居服,悠闲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舒服,感情我就是为了被齐天傲压迫所活着的?
生活苦,遇上了齐天傲更他妈的苦!
齐天傲走过来,脖子上已经经过了处理包扎,看着我直接绕过了餐桌坐到了我身边,我一转头眉头紧锁,这么多地方非他妈的坐到我身边,他就不知道躲着我点。
齐天傲看着我勾唇笑了笑,继而拿了筷子吃东西,我有些不耐烦,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转过头吃饭,不搭理齐天傲,就当看不见。
可我不搭理齐天傲,齐天傲就安分?
那他妈的齐天傲还是齐天傲么?
我这刚转过头,齐天傲就夹了一点青菜给我,我一皱眉,看着碗里的青菜,怎么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现在的青菜长得都不好看。
蒋天祺很少说话,洪老大的话却很多,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洪老大说了这么多的废话。
听洪老大的那个意思,以后我生就是齐天傲的人死就是齐天傲的鬼了一样。
齐老头说什么都好说,只要我同意,婚事就定下。
洪老大是没什么意见,他那个人只要是睡过觉的,就都得在一起,愚昧的男人。
问题是齐天傲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娶得的过来么?
更何况,齐天傲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去承认,说是自欺欺人也好,说是自我逃避也好,可事实如此,在现实的面前在多的残忍只要是存在了,就永远都没办法在擦去,即便是时间有多漫长。
齐天傲说过阿诺是救了他命的女人,又是为了他而死,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可我觉得齐天傲这种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叫阿诺的女人了。
而事实也是这样,阿语和齐天傲清不清白我清楚的很,只是――,正如沐凌风说的,不是不上床就是清白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齐天傲一天放不下阿语,阿语就一天不会死心。
阿语没死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要不是我说想让阿语活着受罪,齐天傲以为蒋天祺会轻易就放了阿语么?
阿语的双腿没有残,蒋天祺就活活的打断了阿语的双腿,可这已经是蒋天祺最大的让步了。何况阿语的腿没事,齐天傲不知道么?如果齐天傲知道阿语的双腿没事,那为什么这么久了齐天傲还在迁就阿语,难道说齐天傲真的只是因为阿诺么?
千丝万缕的情丝都打成了结,齐天傲要让我怎么才能理得清,我怕我是越理越乱,到最后害了我自己。
是蒋天祺突然打断了洪老大和齐老头的话,蒋天祺说:“心怡让我问问齐老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明白齐天傲的意思,也不知道邱心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我觉得再怎么说也是兄妹,邱心怡怎么也不会胳膊肘外拐,可想想,邱心怡没过来有点奇怪。
照理说这种认亲的事情邱心怡要是真的认了不会不来看齐老头,可蒋天祺来了邱心怡没来,确实有点奇怪。
我停下了吃东西的嘴,桌上其他的人本来也没有吃东西,除了我。
齐老头呵呵的发笑,继而看了我一眼说:“这件事齐家是该有个说法,既然心怡那丫头问了,老头子自然是知道心怡丫头的心思,阿语的事天傲不会插手,齐家同样不会插手,至于怎么做全凭小七丫头一句话,不知道心怡丫头满不满意?”
怎么也想不到邱心怡没来是为了阿语的事,听齐老头的意思,事先蒋天祺已经给过话了,不然齐老头不会一听蒋天祺的话就明白什么意思。
“齐老见笑了,心怡脾气不太好,改天我带心怡登门跟您赔不是,只是――”蒋天祺犹豫了片刻,才说:“我答应了心怡小七的事情要她亲自张罗,前几天我不在家里,心怡已经给小七张罗了一门亲事,您看天傲和小七的事要不要再等等,等我回去和心怡说说,怎么说天傲和心怡也是兄妹,心怡这么做不合乎情理。”
“呵呵…”齐老头一阵呵呵的狐狸笑,蒋天祺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我皱眉,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门亲?
一旁的齐天傲夹了一块鱼放在了我的碗里,我看了一眼齐天傲,才发现齐天傲的脸难看至极。
冷寒阴沉,而且僵硬。
再看蒋天祺,正一脸的为难一样子,就好像这件事有多棘手。
明若海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天塌下来与他无关的样子,显然是事先就知道了。
洪老大眉宇纠结,显然对蒋天祺的话不甚认同,但却仍旧端正着一张脸。
林硕端起了手边的水敛下眼喝了一口,继而抬眼对着我淡然的笑了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向来脾气不好的沐凌风难得的安静,一张冷峻的脸庞淡漠平静。
“天傲啊,你这祸可惹大了,我看你还是去看看你那个未曾蒙面的妹妹的好,不然你这到了手的媳妇就得丢了。”齐老头说完便哈哈的大笑。
蒋天祺敷衍的点头笑着,其他的人也都敷衍的笑,除了我身边的齐天傲,高深莫测的眼神,似笑非笑的唇角,就连开口说出的那句话都叫人浑身的不舒服,齐天傲说:“不知道心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和小七过去顺便带过,还有惜。”
这话说的倒也不算奇怪,可从齐天傲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就叫人不寒而栗,浑身的不舒服。
这饭吃的,吃的我头疼,能不疼么?一个个都皮笑肉不笑,跟坐了一群狐狸一样。
看都饱了,还吃什么?
起身一推碗,“我吃饱了。”
转身就走,在吃下去,我一定头疼到裂开。
看了下时间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匆忙的就下了楼。
一下楼就看见一桌子人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虚伪!
迈步打算离开,齐天傲起身走过来,把一件暖外套给我披在了身上,告诉我:“今晚我不过去了,你去看看就回来。”
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就他妈的好像我是他齐天傲的女人一样,可我什么都不是我比谁都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看了眼齐天傲也没说什么,一件衣服的事,抬起脚就走。
可齐天傲偏偏就不让我好过拉住我就亲了一通,就好像我就是给齐天傲准备的餐点一样,齐天傲是想吃就吃,想玩就玩。
不仅如此,齐天傲还他妈的颇有兴趣的把手扣在我的侧劲上,低头在我的耳侧亲了一口。
真他妈的受过了,再也没多余的耐性了,一把就推开了齐天傲的身体,起步就走。
没见过齐天傲这样,我都要气炸了,他还能自娱自乐,真是个混蛋!
齐天傲没有追出来,我怕离开了别墅,一边走一边看着身上的衣服,米色的一件羊绒短大衣,很普通的款式,除了扣子有些特别。
意外的我没有把齐天傲给我的外套扔掉,虽然只是披在身上,可格外的抵御寒冷。
我上了车,开着车子直接去了场子里,片刻的时间齐天傲的电话打到了手机里。
我懒得去听,也就没接电话,又过了一会,洪老大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一眼解气了电话,刚一开口,就听见电话里说:“小心点,晚点我过去接你。”
我挂了电话,是齐天傲。
车子的速度慢了一些,我打开了车窗,透透气。
说不清楚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洒脱的告诉自己不就是一个男人么,有什么,睡就睡,拖拖妈妈算什么。
师傅的儿子,白涵是你赚了,你还装什么蒜?
可他妈的齐天傲骗我,这还不算,齐天傲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我是白痴么?我好了伤疤忘了疼。
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慌,真闷!
车子停在海边了一会,我下车吹了一会海风,不然我怕把我自己憋坏了。
上车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钟了,开车到场子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下了车我扔了手里的车钥匙,门口停车的人拿了钥匙便走,两步之后我突然停住了身体,转身叫住了替我停车的人,皱眉。
拿了我车子钥匙的人慢慢的转过了身,他起头冷寒的脸突然的一抹狰狞,我随即拿出了手枪开了枪,可对方的身法也很快,竟然躲过去了我的一枪,
身边顿时围上了六七给身材健硕的男人,每个男人都穿着我场子里的制服,脸色淡漠冷峻。
我遭了埋伏,还不止这些,一开始的六七个人,慢慢的就变成了二十几个人。
差点没死了的我,满身都是疼痛,可我就是咬着牙也不能倒下。
可话又说回来,我毕竟是个人,而且对方是摆明了要我的命,我不死他们就不会罢休。
猝不及防迎面就是一脚,我的身体凌空就飞了出去,闷闷的一声就撞在了墙上,继而落到了地上,重重的一下。
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交易群男人当成是沙袋打,别他妈的让我活着,不然一个都活不了。
可要是说硬起的话有用,就没有挨打的一幕了。
最后的一下,一个人一脚就揣在了我的小腹上,小腹传来抽搐的疼痛,我的连都疼的扭曲了,双腿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眼前一黑,身体突然的就轻了,还以为就这么死了,可却突觉一阵风冲到了眼前。
只觉一条结实如钢铁一样的铁箍狠狠的将我箍紧,低吼的声音一声声震得我心坎都痛,“睁开,马上给我睁开。”
唇角不由的一抹嘲讽,齐天傲想吵架也不看看时候,他让我睁开,我都什么样了我睁得开么?
最后的意志也要消失了,可齐天傲突然咬了我一口,还在耳边问我:“你就不想看看他死的多惨?”
齐天傲真他妈的不是人,明知道我累的不行,还说一些废话让我睁开眼睛。
而我明知道齐天傲是在激我,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齐天傲。
看着我齐天傲跟我起死回生了一个样,笑的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可那双眸子突然就犀利了。
转开脸神情一滞,没想到不光是齐天傲过来了,他们也过来了,真他妈的是时候,他们怎么不再晚来一会,那样就直接去墓地看我了。
再看那些人死相没有一个不凄惨的,要不是天黑,在加上周围被十几辆车子和人围的密不透风,他们就都得上头版头条了。
“你他妈的真不是人。”就算是最后一口气,我也得说,齐天傲确实不是人。
晕过去的时候我听见沐凌风被蒋天祺叫住的声音,沐凌风是在劫难逃了。
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我躺在床上齐天傲坐在一旁看着我,见我醒了也没个表情。
我是没什么反应,虽然这两天我一直在昏迷,可有人干了什么我也不是全都没感觉,特别是有些人做了些不地道的勾当。
当初我还瞧不起沐凌风,想不到有一天也会有人对我做那种勾当我真不知道是不是现世报。
闭上眼正打算再睡,齐天傲就坐到了床上,不但如此还把衣服给脱了,齐天傲他妈的以为我还昏迷呢,想上就上,我一瞪眼睛,突然的一句:“你他妈的要是在敢强迫我,我就废了你子孙根子。”
齐天傲一愣,注视着我了一会才说:“我都三天没睡觉了,你让我睡一会。”
三天没睡觉了?我注视着齐天傲思忖着齐天傲话里的真假。
齐天傲也没闲着,伸手将我搂在了怀里,隔着一层衣料的手揉揉捏捏的,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热了,突然的一声怒吼:“到底要他妈的干什么?”
结果齐天傲笑了,伸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忍不住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狠狠的咬了我一口,疼的我直皱眉。
张口就妈:“你他妈的就不能轻点?”
“嗯。”齐天傲又咬了一口,轻了点,我轻轻的动了那么一下,舒服的嗯了一声。
齐天傲像是真的累了,搂在腰上的手狠狠的用力将我贴在了他的身上,不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低头我注视着已经睡着了的齐天傲,不舒服的动了动,齐天傲就势把头伸出了被子,躺在了枕头上,我向后一退,齐天傲搂在腰上的手臂马上想回带,并将我的头搂在了臂弯上。
我怀疑齐天傲没睡,伸手拍了拍齐天傲的脸问:“齐天傲你睡了么?”
齐天傲没有一点的回应和动静,除了平缓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着齐天傲看了一会,齐天傲还是开初的那个样子,鸭子头。
虽然是刚醒,可我还是有点累,估计是用了太多的力气,累得不轻,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结果再醒过来人已经在浴室里了。
齐天傲正在和我泡澡,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齐天傲双腿劈叉在水里立着,我坐在齐天傲的两腿之间,齐天傲正在给我洗澡呢。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吓了我一惊,以为是掉进水里,感情是齐天傲再给我洗澡。
“怕什么?”见我一惊,齐天傲还来劲了。
我看着齐天傲没说话,这人,他吓到我还问我怕什么?难道我不该怕么?
没理他,打算起身离开浴缸,却被齐天傲硬是拉了回来,双手搂在前胸上就不放开了。
算了,吃也都吃了不是一回了,那一次不是给吃了个干净,我也不差这一回。
安静的坐在了齐天傲的身前,仰头躺在了齐天傲的光滑的肩膀上,齐天傲的手在身上一边涂抹着沐浴乳,一边肆意的游走。
“沐凌风呢?”突然想起我晕倒时蒋天祺叫沐凌风的那一声,现在一想沐凌风是难逃此劫了。
“听说被扣了十个。”像是蒋天祺的手段,沐凌风就在乎钱,小气,十个亿够让沐凌风半年睡不着觉得了。
“什么人?”我问着转过了头看着齐天傲,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缭绕的水雾中,一个满身红润的女人,酥胸被白色的泡沫包裹着,水中隐约可见的腰肢与下体,我像没那个男人会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齐天傲不回答,只是手臂动了动就让我躺在了齐天傲的手臂中,齐天傲低头打断亲吻我,我一着急不耐烦的伸手推开了齐天傲低下的头,声音有些冷:“你说不说?”
“做完了再说。”强势的一句话。
“不说不做。”一如齐天傲一样的强势。
“边做边说。”跟他妈的菜市场买菜似的,还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见过这样做ai的么?
我瞪着齐天傲不说话,算是同意,齐天傲低头一口咬在了嘴上。
“嗯……”齐天傲听到我的声音,抬头喘息着:“是一个叫雷云天的男人,台湾人。”
刚一句话,齐天傲就低头咬了口脖子,我的气息也开始混乱了,到最后齐天傲说什么我也没听见,问题是到最后我听到的都是齐天傲低低沙哑的喘息声,哪有什么说,就剩做了。
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上了床我就觉得饿,齐天傲下床端了一碗粥进门,之后才跟我说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我才知道,雷云天就是那个天哥,也就是沐凌风所说的那个沈小雅带进来的男人。
因为沈小雅的关系,沐凌风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沐凌风在打压就费力气了。
打压一个外来的强势,力对穆棱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霓儿出事的时候沐凌风把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霓儿的身上,所以才让雷云天在这里慢慢的壮大。
沐凌风是打算这几天就收拾了雷云天,谁会想到沐凌风还没动手,对方就动手了,而且目标直接锁住了我。
因为我曾在沐凌风的身边出现过几次,估计是把我当成沐凌风的人了,又是个女人,所以才对我下了手。
沐凌风下手向来狠,齐天傲说一个没剩都扔海里喂鱼了,听上去像是沐凌风的风格,杀了仍都扔海里喂鱼,沐凌风说能废物利用,还能清理垃圾。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天,躺的我全身都不舒服,长了秀一样。
可齐天傲不让我下床,即便是下了床也只能在房间里走走,连个楼下都不让我去,蒋天祺他们是一次都没过来看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
场子那边齐天傲说他在帮我照看,等过段时间在做,叫我休息一段时间,我也没什么反应,毕竟是出了事情,不避避风头怎么行。
这么一来在病床上就又躺了十天,齐天傲就什么都没做陪了我十天,十天之后我下床,下楼,出门了。
齐天傲太久没回去,就回去了一天,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回来就娶我,结果齐天傲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接到了邱心怡的电话。
听了邱心怡的电话我一愣,邱心怡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虽有疑惑,可这蒋天祺的老婆可不是一般人,我敢不去么?
齐老头不再少了不少的唠叨,这都要感谢齐天傲,齐天傲说要准备结婚,齐老头就回洛杉矶了,应该是准备结婚的事情去了。
收拾了收拾就去了蒋天祺的家,一进门就看见了围坐在一起热唠的几个女人,见到我几个女人都笑呵呵的叫我。
我走过去眸子转了一圈,怎么像是开会呢?
手里的包交给了佣人,四下的看了看问:“惜呢?”
“去美国了。”邱心怡笑笑说。
我不解的看向邱心怡,去美国了还让我来照顾惜?
几个女人看着我笑着打量了一番,我不解其中的意思,但也没问,这些女人别看一个个弱不经风的,可我总觉得那只是个外表。
个人认为狼是一种生性残暴的生物,而且血腥,可能把一只狼调教的比一只羊都都温顺的女人,那这种女人就不能小视了。
而眼前的几个女人都不是什么该小视的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要不然怎么能把狼祸害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服服帖帖的。
我也没说话,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在邱心怡这里住了几个月多少也了解邱心怡的脾气了,高兴了什么都好说,不高兴什么都没的说。
心肠好的没话说,看见谁受了委屈跟她自己收了委屈一样,可要是狠起来那手硬的,跟钻石打造的一样。
蒋天祺是个妻管严只要邱心怡说今天得太阳是在西边出来,那太阳就一定是在西边出来,有时候我看着都看不下去眼,可蒋天祺却乐得其所。
我也懒得管蒋天祺他们家的事,别的不说,邱心怡在外人面前从来不多说一句话,站在一旁跟只安静的小金丝雀一样,多少人见了都说蒋天祺有福气,娶了个温柔恬静的老婆,不像他们家里弄了只母老虎。
没回我要是听到这种话我的皱眉打量说话的人,他到底那只眼睛看见邱心怡温柔恬静了,邱心怡不是母老虎不假,可我觉得那是因为邱心怡玩阴的就够蒋天祺受的了,还用河东狮吼?
谁见过那个女人晚上没什么事情,穿着性感的睡衣站在门口等着丈夫的时候还看着裸男杂志,下面还给老公预备一本男人装杂志。
蒋天祺家就这样,就因为蒋天祺回家晚了十分钟,邱心怡就门口一靠,蒋天祺一进门就把手里的男人装给蒋天祺,然后问:“今天是什么美女客户你看看里面有么?”
美回我坐在沙发上一看蒋天祺那张阴沉黑白难辨的脸,都倍感心情愉悦,而蒋天祺那一次不是为了邱心怡手里的裸男杂志封杀几个知名的男模特。
我都替那些男模特喊冤,蒋天祺他们家夫妻操练,封杀他们?
明若海他们家的那个最近消失不见了,听说是生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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