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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成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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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齐天傲将我公主抱的抱了起来,至于抱到了那里我已经不记得了。

    似乎是车里,我仰躺着,我拉着齐天傲的手放到了胸口上,我说:“齐天傲我热。”

    似乎只有齐天傲的身体是凉的,可以把我的身上的热驱走,我不安分的爬到了齐天傲的身上,可齐天傲的双手却放在车把上。

    我的手慢慢的勾住了齐天傲的腰,我咯咯的笑着抬起头看着齐天傲,身体突然的撞击在了什么东西上,周边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我还在不安分。

    我爬起来,爬到了齐天傲的身上,我骑在齐天傲的双腿上,齐天傲突然将我搂紧了。

    我看着齐天傲低头亲吻着,很快我就换了一种姿势被抱下了车。

    第一次我不记得了,药效太大以至于我什么都没有记得,第二次的时候是齐天傲不肯放开我,我睁开眼才发现身上的人是齐天傲。

    结果我抬起手就给了齐天傲一拳,齐天傲似乎也知道药效要过去了,拉着我问:“谁给你下的药?”

    “别他妈的贼喊捉贼,你他妈的说谁给我下的药?”真他妈的当我是傻子呢?齐天傲也他妈的太抬举我了,他就这么巧来了出英雄救美的狗血画面,真他妈的够下三滥得了。

    他就他妈的不知道收敛,欺负人还欺负到上瘾,几个月不见还他妈的是那个德行,鸭子头一个。

    “我没下。”齐天傲瞪着我,胸膛起伏着,下巴下的喉结轻微缓慢的滚动了一下,身上的抓痕露着红,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我赤luo的身上,我注视着齐天傲,齐天傲也注视着我,四目相视刀光剑影一般,真他妈的邪乎,上个女人也跟打架拼命一样,齐天傲双手按着我一刻都不肯松。

    齐天傲的身体又结实了不少,肌肉一块一块的,以前我可没发现这么多的肌肉多受看,可现在――

    小腹下突然又传来一股燥热,我咬了咬唇,瞪着双手支撑着身体,在我身体两侧按住我双手的齐天傲,嗯了一声。

    齐天傲一皱眉:“我的天!”

    天个屁!

    我放开了被牙咬着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热的嘴唇,拧动了一下身体,齐天傲用力的按住不肯放,喘息骤然加重了,齐天傲沙哑着问我:“还来不来了?”

    “你他妈要是不干就滚,要是干就快点。”体内的药效又开是作祟了,我仰起头喘着粗气,齐天傲一口就咬在脖颈上。

    开始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神志总有些不清晰,可到了最后,人清醒了,可肉体却没办法停下欲望了。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我才睡着,至于齐天傲睡没睡我也不清楚,总之我睡的时候齐天傲没睡。

    我睡觉原本也不老实,车子的暖风一直开着,齐天傲给我盖了件外套,我睡的很沉。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我醒了,一旁齐天傲搂着我的腰,天亮了的关系我一下就坐了起来,结果头砰的一声撞在了车上面。

    齐天傲突然就醒了,看着我那双眸子瞄了一眼我的头,皱眉伸手拉我,我一甩手推开了齐天傲。

    身上是一丝不挂,齐天傲同样是如此,好在越野车的玻璃都贴了蓝色的车膜,不然真成了展览活人了。

    我伸手拿了我的内衣,开始一件一件的穿上,齐天傲看着我转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上了裤子我开始穿衬衫,齐天傲伸手突然拉住了我一句:“昨晚你当我是什么?”

    “什么?除了鸭子还能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齐老头的勾当,昨晚齐老头就坐在我身边,我有事他脱不了干系,齐天傲出现的真他妈的及时的了,他说他没下,我他妈的是傻子么,我信他。

    “白涵。”齐天傲咬着牙吼着我,瞪得那一双漆黑的眸子詹亮如星。

    “别他妈的叫我白涵,不想死就放手。”我抬起左手一张梅花十一颗骰子弹了出去,骰子在车子里弹了几个迂回,齐天傲的脸色一惊,瞪着我激动得跟什么似的,问我:“好了?”

    我没言语,骰子打在了齐天傲的后脊椎上,纸牌在离齐天傲一寸的地方被我快速的抓住,齐天傲震惊的注视着我:“就为了对付我?”

    “你太抬举你自己了。”我收了手中的纸牌,齐天傲的手依旧不肯放,我皱眉齐天傲突然笑了,之后放开了我的手臂。

    我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用力的摔上了车门,纸牌随手扔掉了。

    一边走一边拿出了手机,之后就大去了场子里,昨天晚上开业,我一夜未回,不知道生意怎么样,虽然我没打算赚钱,可也不能就这样荒废了。

    要么不做,要做起码不能把蒋天祺那一个亿赔掉不是,不然蒋天祺还不说我是败家的货。

    问了一下,还不错,生意好的很,挂了手机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注视着掀起了海潮的海浪,浪里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看见了狼狈的自己。

    没什么可留恋的,谁都不欠谁的,师傅说的对,欠了齐天傲的,齐天傲来讨债了,这就是上辈子和这辈子的事,没什么可想的。

    转身打了一辆车回了海边的别墅,可一进门却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齐老头,我一愣,脱了鞋走了过去,问:“您老是怎么进来的?”

    齐老头看了眼我,一脸的担忧:“你说你这孩子,就两个女佣,万一有什么事谁知道,我说我是你爷爷她们就让我进来了,你说以后你一个人住我怎么能放心?”

    我微愣,一脸的不解:“就算我有事也和您没关心,我说您担心个什么劲?”

    “说的好听,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是我看上的孙媳妇,你以为我就这么没心没肺。”说的真他妈的好听,他还一套一套的。

    “不是,我没明白你看上我是您孙媳妇了,那是您的事,您到我这里要住霸王房?”我不耐烦的脱掉了没有系扣子的外套,伸手叫女佣把外套拿走,扯了扯裤子做到了齐老头的身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齐老头看着我呵呵的笑了笑,跟只狐狸一样眯着眼,我一看就知道算计人呢,算计谁都不用问,我!我太他妈的有自知之明了!

    深知道来者不善的道理,要是我没猜错昨晚就是一个大礼,感情齐老头有一份神秘的大礼,就是这个。

    “丫头啊,你说你一个人住有什么好,我老头子陪你你也不寂寞。”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您就说您想干什么,要是没地方住我叫明若海给您弄一个地方住。”我说着笑了笑,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口烟雾。

    “想在你这里住几天。”他可真好意思说。

    “我没时间照顾您,而且我这里乱,经常什么人都来,您不介意就住。”我吸着烟起身向楼上走。

    齐老头这个人接触一次就知道不简单,他能在齐天傲危难的时候处变不惊,就是个人物,何况齐老头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我和他斗斗得过么?

    昨晚就着了齐老头的道,我要是不合作指不定后面还什么等着我呢。

    上了楼,嘶的一声吸了最后的一口烟,推开门进了房间,把烟蒂扔在烟灰缸里,转身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泡了个澡,出来在床上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我起来吃了饭,之后去了场子里。

    临走齐老头告诉我以后晚上早点回家,要不他惦记。

    到车库了开了车子,直接去了场子,下了车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事就去了雪茄俱乐部。

    回去看着齐老头也烦,还不如在雪茄俱乐部里睡觉,在哪睡不是睡。

    可我还没有睡着就听见有人过来包场了,睁开眼坐了起来,睡个觉也不安生,还得给别人腾地方。

    起身推门却看见了齐天傲在门口,我微蹙眉,齐天傲来干什么?据我所知齐天傲没有抽雪茄的习惯,别说是雪茄就是烟都不吸。

    “你包的场子?”随口的那么一问,齐天傲还承认了。

    “那请吧。”我闪身打算走开,齐天傲一身冰寒的叫住了我,我一愣停下脚注视着齐天傲问:“什么意思?”想打架?

    “我点名要你开烟。”齐天傲说什么胡话?点名我开烟他连个烟都不会吸,开个屁烟。

    睡醒了么?以为我是坐台的了,他点名我就给他开烟,我可真他妈的不值钱。

    “叫美凤过来一趟。”我也没时间搭理齐天傲,转身就打算走,却听到齐天傲冷冷的一声叫我站住。

    我一愣,插在裤子口袋里的一双手动了动,继而松开拿出了烟和火机,低头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回头注视着齐天傲问:“齐少请说。”

    “我们已经生疏到连名字都不能叫了?”齐天傲突来的火气还真是不小,那一双冰冷的眸子同样犀利如剑,只是――我到底还有什么忌惮他的理由?

    “客气了,礼多人不怪,齐少请,失陪了。”转身我吸着烟走开,身后哐当的一声,不看也知道齐天傲打碎了我那个镇店之宝,大蛤蟆。

    轻蔑的一抹寒笑,你不怕陪我我就不怕碎,花的不是我的钱,有本事就把雪茄室给我砸了。

    悠然的走出了雪茄室,看着门口的一辆车走了过去,开了车门上了车,启动了引擎直接去了其他的场子,到了场子随便的找了个房间门一关睡觉。

    临近早上的时候几个人在外面吵吵嚷嚷的我才醒过来,推门一看,是几个黄毛的臭小子。

    皱眉打量了一番,不认识。

    这年头老大遍地都是,小弟一抓一把,可他妈的你一问,感情都是十五六岁的在校高中生,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都干的什么勾当,连几个孩子都看不住,为人师表不知道表在了那里。

    “干什么?”打量了一会眼前的几个人,我冷声的问,一个个的穿的不伦不类也就算了,还染的跟公鸡尾巴一样,要全是黄的也就算了,还有白的和绿的,色多就是嚣张了?那他妈的染坊不是要横行无忌了。

    “七姐,是收保护费的。”真是个破天荒的笑话,我都多少年没听过这种笑话了,还有人收我的保护费,见过不想活的,还没见过拉帮结伙不想活的,奇!

    蓦地我一眯眼睛脸一冷,收保护费也够不长眼的了收到我头上了?这和跟我说不想活了还有区别?

    “给了么?”看着眼前还在极度嚣张,仰着头睨着眼,看我的几个杂毛小子,真他妈的邪乎了,还他妈的想伸手摸摸怎么?一双眼睛在我身上看个不停。

    “没……”手下的人刚要开口说话,杂毛小子其中的一个就抬起手阻止了我的人说下去,挡了一句说:“今天这钱不要了。”

    呵!还挺他妈的大方,还不要了,我还他妈的没见过那个收保护费的无缘无故就不要保护费的了。

    不由得低头笑了笑,抬起头我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两个人先下去,继而看着说话的人问:“说说吧,想怎么办?”

    “好说,一看七姐就是个爽快的人,只要七姐答应陪我们玩一晚,以后七姐的场子包在我们身上,七姐觉得如何?”他妈的真好笑,好笑的我都笑不出来,毛他妈的都没长全,就想上我,还想一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看着眼前的几个杂毛小子,伸手在裤子的口袋里拿了烟,点了一根叼在了嘴里,深吸了一口转身进了休息室的门。

    我都他妈的觉得是以大欺小了,还真下不去手,可他妈的他们那嚣张样我要是饶了他们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我吸着烟低头走进了休息室,一进门就走向了沙发那里随便的坐在了沙发上,随即双腿交叠在一起,一手放在沙发椅背上,一手夹着烟优雅的吸着。

    门口的几个杂毛小子一进门就快速的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并上了锁,我不由的唇角一抹邪笑,还他妈的怕看?

    先头对我说话的那个杂毛小子先解开了身上的花衬衫,铜色还算结实的身板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再次勾唇笑了笑,手中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我吹了口白色的烟雾,眸子看向了走进我把裤子故意贴在我脸上的杂毛小子,抬起眼帘淡漠的问:“你跟那个大哥的?”

    “怎么?还想攀高枝?”杂毛小子还挺会调情,伸手轻柔的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淡漠的闪动了一下眼睛皱眉想了想:“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够骚的了,当然是有福同享了。”这话我爱听,意思是要死大家一块。

    杂毛小子话落,后面的几个竟然把裤子都给脱了,我一歪头不由得发笑,这要让沐凌风知道指不定气成什么德行呢,这地方可是他的地盘。

    抬起就是一脚,一脚倒勾在了早毛小子的后心上,杂毛小子一惊啊呀的一声凄惨吼叫,刚要开口骂我,我抬手就是一拳。

    打架?从来就没在乎过。

    杂毛小子身体后仰,我起身抬起腿一个下叉,杂毛小子惊惧同时,随着玻璃茶几咔嚓的一声,杂毛小子哀嚎阵阵。

    一旁,刚刚脱了裤子要快活的几个杂毛小子一见我动手了,一个个马上可提起了裤子,我也不及,眸子在地上正瑟瑟发抖抱住自己哀嚎的人身上,淡漠的迈开了步子走向提好裤子的几个人面前。

    小混混见的多了,无非是欺软怕硬,看你好欺负就上前捏捏你,软柿子谁不想捏捏,看你硬气就想上前巴结,看看能不能分点残羹剩饭什么的。

    说好听的,是个人当小弟,说不好听的连只狗都不如。

    而眼前的几个杂毛小子就是典型的连狗都不如,我走近几个人向后迅速的退了几步,我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蹙眉看着几个杂毛小子,淡然一抹邪笑,吓得几个人噗通就跪在了地上,乞求声声声不断。

    这就是所谓的废物,废物就是一见打不过就跪地求饶的。

    “说说吧,是一起啊,还是一个一个得上,我没事,听你们的。”我笑了笑走进几个杂毛小子。

    “不敢了,七姐饶命,再也不敢了。”几个人乌啦啦的就是一阵,我皱眉真他妈的够出息的了,这刚开始玩就求饶了。

    “保护费要多少啊?”我说着在身上拿了沓钱扔在了地上,“够不够?”

    “七姐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其中的一个连忙说。

    “都是出来混的,我这不是挡了你们的财路么?有钱大家赚,我也不是那么不开事的人,这几个小钱我要是再不给,说出去我还怎么混?”

    “七姐这不是要我们几个的命么,是我们有眼无珠,七姐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较,我们一定登门跟您请罪,七姐看着天哥的面子上绕我们一次,我们一定不忘七姐的大恩大德。”说着几个人还匍匐的向前跪走了几步。

    我倒也没什么感觉,这种场面见的多了,也不足为奇,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父母,可黑社会里的男人,没几个是打断了骨头还咬牙等死的。

    不过杂毛小子嘴里的天哥倒是没听说过,这地方什么时候多了个天哥,沐凌风的小弟?

    “你们是天哥的直属小弟?”我也就是那么随口的一问,我稍后找沐凌风算账总不能连谁踢我场子都不知道,那我这人可真丢不起。

    “……”沉默。

    “是打算要我请你们吃饭?”我冷然的一问,地上跪着的几个人脸色立刻白了。

    “不不是,我们是天哥手下大炮的小弟。”又他妈的出来了个大炮,人还不少。

    我向一旁走了几步,伸手把桌上的酒瓶扔了扔坐到了桌子上,继而问:“说说吧。”

    说实话我真的好久没遇上这种事了,还有人收我的保护费,多少年了,我给沐凌风看场子的时候遇到的人什么样的没有?后来日子过的都太平静了,偶尔的一次就当是松松筋骨,找乐子了。

    不过沐凌风的地盘上照理说不会出现这么多的马仔,我可是听沐凌风说过,这地方他是天,可刚刚别人可是说天哥。

    要换天?

    一听才知道,这里的黑社会有点乱,那个叫大炮的是管辖我这一片的大哥,至于那个天哥,都叫他天哥,至于具体叫什么他们说不知道,我也没再问,本来这种事也不奇怪,大哥的名字不是谁都能叫的。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我开门做生意,你们说你们打碎我的东西总要陪我,我也不是白来的东西,这样,你们回去一个人找那个什么炮的的,我在这里等你们,找来了我叫他陪,找不来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人呢?出来混总要多认识几个人,人家不找你也就算了,可是要是找上了门,你说你还闷着不吭声,那可就不好了。

    江湖规矩我懂,有个大哥罩着比什么都强,可那是别人,对我――只能开绿灯。

    谁见过一只狮子给猴子让道的,找个屁大哥,我是姐。

    “七姐我去。”不由得好笑,真他妈的以为我是个白痴了,也不想想我要是没两下子我敢打的他们跪地求饶么?

    “你他妈的不仗义。”杂毛小子旁边的那个压低声音说。

    “你他妈的就仗义了,昨天我还看见你和小丽去开房呢。”

    感情还有感情纠葛,真他妈的好笑,现在的小混混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仗义?

    “我给你半个小时,你要是不回来我明天就把他们都弄到海边一块一块的喂鱼。”我说着交叠起了双腿,双手后支撑着身体。

    “知道,半个小时,兄弟们,等着我。”说的还挺英勇的,还等着他?

    见我没说话,杂毛的小子转身就跑了,门忽悠的一下,估计是出门就打电话出去求救了。

    小混混都这样,以多欺少的勾当,落到你手里怎么都行,哪怕是刚才那样跪在地上给你一个一个的磕头,可要是一转身他就会找人拿西瓜刀砍你。

    小混混顾名思义就是出来跟着别人混混,混出点本事的叫大哥,混不出来本事的叫马仔,可混到什么时候也就是个混混,什么大的小的,到头来结果只有一个,‘死’。

    以为江湖真的那么好混呢,要是真好混谁都混江湖,还做什么官,还做什么生意。

    混也是门艺术,这是沐凌风说的。

    其实我觉得挺对的,能混出头就是本事,混不出头活到个七老八十也是本事,可我就没见过那个小混混活过四十岁的。

    沐凌风说那都是奇迹,我觉得有道理,我也觉得那个小混混活到四十岁是个奇迹。

    归根究底江湖不好混,大哥不好混,小弟同样不好混。

    谁见过那个大哥有好结果好下场的,我是没看见过,要养着手下吃喝拉撒不说,还要孝敬顶头的,好混才怪,时不时还要担心有没有想上位的手下背叛你,这也都是家常便饭,要是遇上了什么对手死的更惨。

    都说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家,可我没见过那个大哥死了家里人剩下的,死的一个比一个凄惨。

    女人就不用说了,扔到男人坑里玩够了在弄死,男人直接活埋。

    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活活溺死在水里的就算是最好的下场了。

    谁也没权利说这个世界是黑暗的,道上的人常说,我不狠站不稳,可谁都知道,狠都是给人逼出来的。

    你说你杀了人家的老公,老爸,不斩草除根,人家放得过你么?

    有几个沐凌风和明若海那样的,在整个黑道叱咤风云,那都是一个传说,即便是这传说就在我的身边,也不那样的真实。

    看了眼时间,又冲着地上的人笑了笑,淡漠的说:“说说你们是怎么混上黑社会的。”

    杂毛小子相互的看看,其中的一个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风云变幻一样的故事。

    其实这是小混混的通病,你除非不听他说话,要是听就是吹嘘,十句话九句是吹出来的,还有一句也不他妈的都是真的,除了他的名字,别的都是假的。

    可你要是不听你一定后悔,小混混嘴里的天下,都是血光,都是精彩。

    我也是好久没有乐子了,听听也解解闷,当找乐子了。

    一个说其他的也跟着说,我双脚一台就盘腿坐在了桌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看着几个杂毛小子你一言他一语的吹嘘,还真他妈的过瘾。

    不能说我是内心空虚,我也无非是一个人太无聊了,有点事总比没事的好,哪怕是修理修理不长眼睛踢场的。

    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可该来的人还没来,我有点等的不耐烦,看了眼地上还在吵闹的几个人,再看看一旁疼得脸色苍白连个哀嚎都发不出来的杂毛小子,这世道――

    “你们谁先来?”我放下双脚跳下桌子。

    “七姐,七姐饶命。”还是这句话,除了这句话他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话可说了。

    “当当。”刚要动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地上的几个杂毛小子立刻重生了一样的雀跃,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高兴,没听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开门。”我冷冷的一声,一个杂毛小子起来的比火箭都快,眨眼就打了门,结果开门脸色一暗,耷拉着脑袋就回来了。

    我一看,齐天傲怎么又来了?阴魂不散到底要到那天?

    推开了门齐天傲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在休息室里审视了一周,一双眼睛落在了地上的几个人身上。

    齐天傲没说话,走到我跟前看着我审视了一会,转身叫人送了一瓶红酒进来,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微眯审视着地上已经只剩下小声痛苦低吟的杂毛小子身上。

    弄得跟齐天傲的地方一样,往哪一坐,地上跪着的几个小子倒是都一震的吃惊讶异,一会贼眉鼠眼的看看我,一会贼眉鼠眼的看看齐天傲。

    侍者把红酒开启,给齐天傲倒了一杯,之后看了我一眼,我摆了下下巴,侍者转身退了出去。

    齐天傲看着地上人的一双眼睛扫向了我,盯着我跟恶狼盯着一块肉一样,似乎在想着在哪里下口。

    我也没什么反应,被齐天傲这么看着也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

    可我不习惯,都他妈的没关系了齐天傲还阴魂不散的纠缠我,我可不敢保证我那天手痒了,一枪崩了齐天傲。

    看了一眼齐天傲,又看向了地上的几个杂毛小子,原本我还想一个一个的收拾,齐天傲一来我还没兴趣了。

    谁愿意当着一个自己厌恶男人的面,耍猴戏一样的杀人,装酷?那他妈的让齐天傲捡个看戏的便宜,我图什么?

    我是打算走,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人过来了,那个叫大炮的。

    走的也够快的了,我还没转身呢,那个叫大炮的就一脚踹开了门进门了,我没躲,门撞在了我的身上,半转的身体蓦地停下,继而回头看了一眼进门的男人。

    一脸的横肉,看着也算过得去,是个光头,看上去三十岁出头,一口不算雪白的牙齿,嘴里叼着根雪茄烟,我一回头正巧迎着烟雾。

    我一皱眉,转身走了几步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大炮进门打量我呵呵的一笑,“果然是她妈的一个嫩雌,我说你们几个臭小子怎么就起了色心呢,虽然比你们大了点,可一点都不亏。”

    大炮的身后跟着去报信的杂毛小子,还有六七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一个个穿的还算过得去。

    听到大炮的话我低头一抹欺笑,这世道,真变了!

    我才几年没有回来,这里怎么就乱的成了这个样子,沐凌风都在干什么呢?

    我叉开的双腿,双手交握在一起,抬起头我刚要问,便对上了一旁看着我脸色发寒的齐天傲。

    真他妈的够受的,那张脸黑的,跟包公脸一样。

    “七姐?”大炮倒没什么架子,几步走到我的跟前就坐到了身边,伸手就放在了我的肩上,将我一把搂在了怀里,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大炮的手,冷笑道:“你是跟天哥的?”

    “好说,咱们有话好说。”大炮说着就来亲我,我起身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大炮一愣,起身就跟我骂骂咧咧的。

    我一眯眸抬起就是一脚,一脚就踢在了大炮的头上,大炮也是个有两下子的人,见我是个练家子伸手就抄起了一旁烟灰缸,狠狠的就扔向了我。

    我本来可以轻易的躲开,可身后大炮的几个人突然就一拥而上了,让我差一点就挨了大炮烟灰缸以下。

    一闪开大炮我的眸子就利了,手里的枪瞬间就握在了手里,击锤压下,对准了大炮就是一枪,一枪打在了大炮的左肩上,大炮痛苦的一震狰狞,可却没有没出息的哀嚎。

    关键时候还要说手下的小弟,就是打不过,还能当挡箭牌用,大炮随手抓了一个挡在身前,身前的人想躲,可没躲开,我既然拿了枪就没打算不见红。

    砰的一枪,眼前的人双膝跪地,连医生痛苦的呻yin都没有,就死了。

    休息室里顿时一片慌乱,像逃命的都一窝蜂的跑向了休息室的门口,而大炮愤怒的喊声完全没有将舍弃他的马仔叫回来。

    不回头回手就是一枪,门口的人立刻都停下了疯狂要离开的行为,我注视着大炮淡漠的说:“你们以为出了这个门就走得了么?”

    一时间所有的马仔都无声了,大炮看着我突然的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一边玩着枪一边走向大炮,继而看着大炮说:“不是要收保护费么?你说个数,道上混的都不容易,无非是几个小钱,以后我还的请你多照顾我。”

    “保护费我不收了,以后这地方我的人一定不来,我见你退避三舍。”大炮也是个老江湖了,一见我不是善类,自然是马上说软话,可有一种人他就是跪下求你你都不能放了他,就像那些不长脑子的早毛小子。

    “不收?”我一瞪眸子:“你他妈的说的到好听,不收就行了。”

    我抬起手枪对准了大炮的心脏砰砰就是四枪,回身我看着门口的十几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噗通,其中的几个毛头小子都跪在了地上,我看着没有任何的表情,我说:“谁是天哥?”

    “不不知道。”其中的一个一脸恐惧的回答,我毫不留情的一枪,一枪毙命。

    我抬头审视着站在门口的人,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我不想再问第二次,谁是天哥?”

    “你不用问了,我们都不知道。”一个男人注视着我,声音很淡漠,我转头注视着男人,淡漠的吩咐:“都扔到地下室去。”

    不是我手软了,是我枪里没子弹了,要不然我一个都不会留。

    手下的人迅速的进门压着十几个人去了地下室,好在是白天,酒吧里没生意,不然我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一干人都扔到地下室之后,我才叫人收拾残局,而齐天傲我早就忘脑后了,以至于我推门就走了,彻底的没想起来一旁还有一个看热闹的人。

    出了门我叼了一根烟,打了电话给沐凌风到底是怎么回事,沐凌风一听天哥二字就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有。

    沐凌风的声音才缓和了不少,我才知道天哥就是最近台湾过来的一帮人,想要在这里卖糖果(白粉),沐凌风正在打压,但天哥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所以沐凌风正在想办法解决。

    听上去有点莫名其妙,我一边走一边问:“你地盘上来了卖糖果的,你不知道,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了,你才知道?”

    真他妈的荒唐,沐凌风开的什么国际玩笑,以为蒋天祺会相信?这要让蒋天祺知道了,沐凌风就命在旦夕了,蒋天祺最恨的就是毒品,邱心怡之前蒋天祺就说过这地方什么都能卖,就是不能卖毒品。

    沐凌风当然知道是说给他听的,邱心怡之后蒋天祺没有在重申,可沐凌风也太不上道了,这要是让蒋天祺知道沐凌风就只有一条路了,死路。

    “是沈小雅留下的祸根,而且对方也摆明了要和我死磕了,你小心点。”沈小雅?

    我皱眉思忖了片刻说了声知道了,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沉默之后我收了手机,蓦然发现身后一辆黑色的车子跟着我,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下,是齐天傲。

    我也没什么心情和齐天傲争吵,如果吵有用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就直接回了家,齐天傲倒是没有跟着我,个人认为齐天傲是知道齐老头在我别墅里。

    进了门齐老头正在和自己带来的,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人聊天,一见我进门就和颜悦色的问我想吃什么,说他带来的厨子很会烧菜,我一见什么他带来了的,那就是齐天傲的厨子。

    想起我当时问甜汤的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谁知道呢?

    过去的事我不想提,没有力气和精力去提,如今我只想好好的过以前的生活,和齐天傲最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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