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我,感觉到不好我转身就走,我知道一定是齐天傲在附近。
可我转身就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目视齐天傲我冷了脸。
“还是这么快,差点又让你跑了。”齐天傲伸手就将我搂在了怀里,或许是担心孩子才没有太用力。
面对齐天傲的搂抱我没有任何的一句话,我只是在想怎么通知明若海他们过来。
见我不说话齐天傲推开我一点审视着我问:“还想着走?”
听到齐天傲的话我抬起了头,齐天傲这才一愣,不由的嘴角勾起了浅笑:“怎么变得妩媚了,是留了头发的原因?”
我没说话,齐天傲的手缠上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剪过的发丝里,贴近鼻息说:“真香。”
“我的时间要到了。”我抬头说。
齐天傲眸仁微眯:“这里一百多人,外面一百多人,看你怎么走?”
说着齐天傲的手臂搂在了我的腰上,因为穿了羽绒衣,我的肚子显得有些鼓,其实没那么大。
“丰盈了。”齐天傲说着低头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我不舒服的躲开了,齐天傲却站住了双脚,伸手撩起了我耳边的发丝,贴过嘴唇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
身体不由的一颤,我突然怒瞪着齐天傲,齐天傲却搂着我就走。
妇检室在三楼,我是打算走楼梯过去,因为我不喜欢电梯,叫人闷得慌。
可齐天傲却拉着我进了电梯,结果电梯的门一关上我就拉住了齐天傲的衣服,靠在了齐天傲的身上。
看着我齐天傲伸手就抬起了我的下巴,打开了电梯的门就抱起了我,到了孕检室的时候女医生正好出来,见了我不由的皱眉:“不是不让你乘电梯么,怎么又忘了?”
齐天傲似乎不舒服,脸色异常的难看,抱着我也不肯放开,很久才问了我发病的原因,女医生说是妊娠反应,生了孩子就没事了。
检查完回去已经是下午了,齐天傲带着我去了商场,逛了一会又吃了饭,到了晚上双脚就浮肿了。
齐天傲拿走了我的手机,连身上的钱都拿走了,我不服瞪着齐天傲要吃了齐天傲一样,齐天傲却笑着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齐天傲不让我走无非是为了我肚子里得孩子,我是不会给齐天傲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齐天傲想要他自己怀一个,自己生,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他。
可齐天傲就像是知道我想什么一样,看着我笑着说:“孩子我要你我也要,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阿语的事我正在处理,你这段时间耐心点,记住我的话,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亏。”
就是这句话让我错愕了很久,看着齐天傲心理面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齐天傲一次。
我沉默着,齐天傲吃过饭带着我去了他的房子,夜里齐天傲堂而皇之的将我抱上了床。
我穿着今天齐天傲给我买的睡衣,齐天傲看着我洋洋自得的样子看了好笑,就好像他买的睡衣是世界上最好的睡衣一样。
五个月的肚子也只是那么的大,穿着衣服看着很大,可脱了衣服就不大了。
齐天傲却坐在床上皱眉不悦,瞪着我说我不会照顾他儿子,我没说话。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小,我确实也看见那些孕妇的肚子不是很大,只是齐天傲说小一定是有大的。
我躺下有些紧张,拿了条被子盖在了身上,看着我齐天傲竟然脱得一丝不挂,我转过身皱了皱眉,对齐天傲的身体有些敏感。
齐天傲上了床就拉开了我身上的被子,还没有转身齐天傲就搂着在脊背上亲吻了起来,手在脖颈上一直轻抚,睡衣后面的几条带子也慢慢的被揭开。
我有些羞涩的退却,却听见齐天傲在耳边轻轻的呵气:“还在生气?上次因为我打你叫你闭嘴的事我后悔了两个月了,骂我两句,骂我什么我都不生气。”
我没言语,侧躺在床上手搭在手上,不说话也没什么反应,齐天傲扳过我的身体,看着我低头在嘴上咬了一会,气息加重的时候突然的停下说:“做梦都想你骂我,你骂我两句,要不你打我解解恨。”
我看着齐天傲眉头深锁,齐天傲低头亲吻着我的眉,对我说:“别皱着眉,难看,看了叫人心里不痛快。”
齐天傲的话越来越多了,而我的话却越来越少了。
在齐天傲那里大概住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沐凌风就找上了门,见到我就一脸的不高兴,但却没有问我,而是问齐天傲为什么绑架了我。
“我自己的女人我还不能带回来?”齐天傲也不痛快的样子。
沐凌风嗤笑着看了我一眼说:“齐天傲你最好是给我弄明白了,你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别以为你现在是修身养性了,你最好是给我搞清楚了,干净和不干净的区别,别以为不上床就没事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想你不是不知道,你问心无愧不代表别人也一样,齐天傲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再来看小七,到时候是去是留不是你能左右了得,明若海和蒋天祺顾虑你爷爷,我可没那么多的心思。”
看沐凌风的那个样子,我差一点不认识了,齐天傲站在一旁久久不语,沐凌风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我:“你娘家来人了你也不说叫人准备饭,我早饭就没吃。”
我一听就笑了,齐天傲虽然没笑也没闲着,叫厨房弄了几个菜。
酒足饭饱沐凌风给了我一部手机,告诉我晚上给他打个电话,在给洪老大和明若海他们每人一个,说云飞扬就不用了,联系不上。
沐凌风走后齐天傲一直沉默着,晚上的时候齐天傲接了个电话说要出去,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有任何的一句言语。
我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既然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做我又何必要说要做。
穿上了外套匆匆下楼的齐天傲几步就去了别墅的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走了回来。
我看着电视里的育儿节目,没有理会齐天傲的坐下,除了无动于衷我真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我觉的我挺可怜的,要是以前我的双手有力气我想我会杀了齐天傲解恨。
可现在我不生气,我连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都不会,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没有。
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等着三天之后沐凌风来接我离开。
“以为我是去见阿语?”齐天傲将我的身体转过去,审视着我的眸子闪过一抹担忧。
我转过头看着齐天傲问:“那你去哪?”
“出去一趟,后天之前我一定会来,我齐天傲什么时候骗过你?”齐天傲看着我那双眸子一直盯着我。
我皱眉,却没说一句话,转开了头。
齐天傲的手机又响了,起身齐天傲接起了电话说了句知道了就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我说:“我回来之前不许你胡思乱想。”
我抬起头注视着齐天傲,久久才转开头。
齐天傲走了,别墅的人加强了防范,这让我知道齐天傲在放着什么人过来,而我不觉得齐天傲在放着的人是蒋天祺他们。
蒋天祺和齐天傲之间不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不为其他,就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蒋天祺也会高看一眼齐天傲,因为我给齐天傲怀了孩子。
齐天傲的离开是个偶然,可我的孩子离开却不是个偶然。
那是在齐天傲离开的第二天,别墅的门口来了一个女人,是阿语。
阿语要见我,而我没有答应,我只是站在别墅里注视着门口的那个较弱的女人。
阿语已经是个女人了,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是那样子依旧婷婷玉立,谁也不能说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就不能诱惑男人。
如果外表是个诱惑,那么阿语有着男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即便是她失去了双脚行走的能力。
我沉默着,晚饭的时候又看了阿语一次,阿语还在那里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初冬的季节,天气冷是必然的,灯光下的阿语衣身单薄的衣衫,似乎已经冻得不行,偏偏天空又下起了雨雪。
谁都知道这种鬼天气最叫人受不了,深秋的雨水都格外的刺骨,莫说是这个时候雨,所谓的冰雨便是这时候的雨水。
入夜我披着一件棉衣在楼上走了下来,再一次看向了别墅的外面,阿语竟然昏了过去。
我没有马上叫人把阿语带进门,然而犹豫的心还是偏向了善良的一面,只因我是个要做母亲的人。
那是一条命,一条有血有肉的生命,和我的孩子一样。
我叫人把阿语带进了门,并请了医生和护理不离左右的照看,而我——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见阿语。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靠阿语自己了。
我不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事。
我的杀戮重,所以我一直不信奉任何的神明,而现在,我仍旧不信,可我信好人有好报。
我的命生来就不好,刚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孤儿院里又吃了不少的苦,要不是遇见了师傅,今天得我就是活着,也早就被人糟蹋了。
一个女人,没有学历,没有力气,能靠什么活着。
孤儿院里的我只有五岁而已,抱着我亲的男孩就多的数不清,要不是遇见了师傅,今天得我会怎么样,不用想也只有一个结果。
一直,我都不后悔我走过的路,即便是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我也从不后悔。
师傅的安排自由他的理由,我是入门就练拳脚,稍大一点就拆卸各种枪支,到了再大一点我的枪法就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得。
师傅的安排我一直相信没错,或许一开始师傅就给我安排了一条和明若海沐凌风一样的路,不然我为什么要学那些东西?
只是师傅一定没有想到,我会失去了我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我的双手,以至于今天得我要见一个女人都要想一想。
不管怎么样我救下了阿语,希望我的善念能让我的孩子健康。
我坐在窗口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一坐就是一个晚上,早上的时候我才睡着,是中午的时候我醒了。
因为门口叫喊声,我清楚的知道那是阿语的声音,所以我没有出去,然而阿语却大声的跟我说她知道错了。
我站在房门口,听着阿语一次一次的跟我说对不起,跟我说她知道错了,请我原来那个她。
听着阿语那嘶哑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傻了,竟然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我走了出去阿语展开了梨花带雨的脸庞,笑了。
而我只是看着阿语说:“我叫人送你离开。”
我没想过阿语的任何感激,更没想过阿语会知道错,如果阿语知道错,她就不会出现在我的别墅门口了。
转身我打算走开,可是——
阿语突然的从身后跑到了我的身后将我推想了侧面的楼梯口,而我阿语所愿的滚下了楼梯。
那一幕我终身难忘,几个旋转我躺在了楼梯的下面,我不顾身体的疼痛伸手去摸我的肚子,然而手指还未碰到小腹,下腹上就传来了撕裂的疼。
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双腿站立的女人,长了恶魔翅膀的女人。
别墅的人顷刻间就将阿语按在了墙上,一个人抱起我就往外跑,我拿出电话吃力的对电话里的人说:“哥我流产了。”
卧室在昏迷中被送到的医院,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我沉默着,看着周围站着的几个人,除了云飞扬都来了。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沐凌风出奇的安静,看着我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难得见到蒋天祺吸烟,一直我都看不见蒋天祺吸烟,可当我闻到烟味睁开带泪的眼睛时,看到的却是蒋天祺在吸烟。
看着我睁开了眼,蒋天祺把手里的烟给了我,我看着蒋天祺抬起手用拇指和十指钳住了烟,放在了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拿开了烟,看着蒋天祺说:“我以为他会平平安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他会有很多的亲人,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蒋天祺看着我不忍的转过了头,我抬起头注视着用手挡住了双眼的沐凌风,看着明若海仰起的头,看着林硕拿着烟连烟都点不着手,看着洪老大那两条纠结的眉。
我想笑,想安慰他们,可我笑不出来,安慰都成了我哭泣的脸。
我在医院里住了六天,六天蒋天祺他们不管是谁,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病床前。
邱心怡和唐诺的电话是一天一个,那个叫沈宁的电话是一天几个,还有一个叫什么晓旭的,三天一个电话,说的你头昏脑胀。
只有霓儿,霓儿只打过一个电话,可沐凌风说霓儿去了大乘寺,在寺里从我入院开始就吃斋念佛。
我知道他们都关心我,都心疼我,所以我就是在难过我也得振作精神,不然我怎么亏对得起他们的这份情这份心。
第七天的时候我出院了,医院的门口我看见了站在那里站了五天五夜的齐天傲。
齐天傲第一天过来我就知道,是蒋天祺告诉我的,蒋天祺问我见不见我说不见,所以齐天傲就站在外面了五天五夜。
齐天傲的脸色不好,红肿着,而我一如我和齐天傲初见时候的模样走了过去。
齐天傲叫了我一声小七,我皱眉冷然的说:“事情还没完,你等着给阿语收尸。”
齐天傲看着我,抬起的手想要抚摸我的脸,而我只是退后了一步躲开了。
看着我齐天傲说:“对不起。”
我没有任何的表情,转身打算离去,却听见身体噗通倒地的声音。
我没有转身,我只是听见齐天傲的人在叫上校。
我去了蒋天祺那里,因为我需要静养,邱心怡说去他那里她照顾我,别人也都没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蒋天祺的地方我住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沐凌风让我双手有了知觉,好像是一个奇迹发生了。
沐凌风说霓儿就是这样好的,试试没坏处,虽然吃了点苦头,可这双手总算是好了。
几个月后我说我做生意,就在这个城市。
蒋天祺什么都没问,给我了一个亿,问我还缺什么,我说什么都不缺。
明若海在海边给我弄了一动海景别墅,至于沐凌风,什么都没给我,沐凌风说他没钱,可霓儿给了我一串戴在手上的佛珠。
霓儿说这佛珠是消孽障的,我没说什么,知道是霓儿在寺里求了很久才求来的。
场子开业的那天齐老头来了,并大了份大礼给我,可我没收,无功不受禄,我受不起。
更何况我叫人把阿语送进了监狱,这辈子都出不来了,齐老头送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
剪彩之后我们去吃饭的时候齐老头走在我的身边问我:“丫头什么时候去看我啊?”
我淡漠的看了一眼齐老头,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转开头看了着前方说:“嗯,您老有生之年我一定去看您。”
“臭丫头你咒我进棺材怎么着?”齐老头一脸的怒意,可我知道齐老头没生气,这段时间齐老头没少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对齐天傲的事情只字未提,我猜齐老头是藏着什么猫腻呢。
可我没想去想,都不在一个地方了,在这里谁都不敢动我一下,有他们给我撑腰,还有一个市长二哥,我怕谁?
白祁上任了,上任的第一天就给我打了电话,原本是叫我参加他的上任庆祝会,却听到了我回来了。
我没说我怎么了,白祁也以为卧室要在这里发展,不过我觉得白祁不会不知道我和齐天傲之间的事情。
我说不好,可我却是有这个感觉。
现在的一片天,都他妈的是黑色的,我想怎么样谁管得着。
进了酒店的门,我们十几个人一桌,外加一个老头,和一白吃白喝的白祁。
我不适合什么应酬,也不会说什么话,索性就不说。
可我身边的这二位,一直就说个没完。
白老头说他养了一只什么狗,通体雪白,白祁说他高尔夫打得很好问我打不打。
这饭吃的,都看我了,就好像我是动物园里头上突然长了个角的猩猩,稀奇。
好在饭总算是吃完了,我累的也不行,拿了外套就走,身后白老头叫我等他,说没地方住。
真会开玩笑,当我是慈善家了,没地方住关我屁事。都没地方住都找我,我还成救世主了呢。
没理齐老头那一堆的牢骚,可白祁又他妈的来了,拉着我说要回他那去,我一转身对上白祁有些迷糊的眼说:“滚他妈的蛋,再让我看见你跟我拉拉扯扯的,我叫几个人打断你的手。”
白祁的酒量不错,喝酒不假,可没醉,一听我说难听的转头就走了。
我就不怕这个,谁要是惹我我就不让谁好过,市长也不行。
转个身继续的走,沐凌风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问我在哪呢,我说回场子看看,沐凌风叫我小心点,说最近这城市不太平,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沿着海边走了一会,天还不算暖,有时候春天也很冷,海风吹拂在脸上仍旧有些冷。
我把裤子口袋里的双手拿了出来,一双手握住了围栏,身体前后的晃荡了晃荡,胃里面一震的翻涌,一股猛烈的上涌吐了出去。
我弯着腰,喝太多的是不行,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总也不喝酒,酒量退化了,竟然喝了几杯就不舒服。
‘呕’又是一震呕吐,我慢慢的蹲下了身体,吐了一会,我转了个身身体倚靠在了围栏上,伸手在裤子的口袋里拿了纸巾擦了擦嘴,扔了纸巾继续走。
要说人要是热了,多冷也觉得热,初春的季节并不暖,喝了酒的关系我就觉得全身发烫,伸手摸了摸滚烫的后颈,另一只手开始一颗一颗的扣子解开。
一边走,一边用衣服扇着身体,可还是热。
终于还是走不动了,就做了个地方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热,浑身都滚烫的热。
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还不是太晚,街上当然有不少的人,几个吸着烟让了一头杂色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见到我就上前伸手给我解扣子。
我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怎么怎么看都是齐天傲,三个齐天傲。
我仰起头呵呵的发笑,想要起来,身上却一点的力气都没有,本能的晃了晃我的头,却发现连晃头的力气都没有。
“齐天傲。”我喃喃的叫了一声,结果眼前的三个人都哈哈的笑着,然后说:“叫哥哥,叫哥哥,哥哥就好好的疼你。”
我皱紧了眉吃力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不是齐天傲?
“呃!”一个人突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你他妈的活腻了?”
“砰!”是枪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闯进了耳中,“滚!”
“他妈的流血了,流血了。”惊慌的声音。
“他有枪,有枪。”同样惊慌的声音。
……
“小七。”男人用双手将我拉进了怀里,我仰起头注视着齐天傲,不由得发笑,抬起手在齐天傲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拍打。
我说:“齐天傲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