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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惹了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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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齐天傲笑了,薄而性感的唇笑的有些生涩,叫我想起了秋天的落叶。

    “不用了,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们――”齐天傲看着我搂在腰上的手松开了,我低下头看着腰上慢慢向两边分开的手掌,原来这就是选择后的结果。

    最终齐天傲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就站在别墅的窗口,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注着齐天傲一步一步悠然的离开。

    炙热的阳光下一切都被烘烤着,然而我却觉得只有齐天傲的背影没被太阳烘烤着,似乎齐天傲的背阴很冷很冷。

    齐天傲上了车,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子开走,周围陆续的开出了十几辆黑色的轿车,那时候我才知道齐天傲的身边跟了多少的人。

    不由的好笑,明若海不会不知道齐天傲来了是一定的,阿俊应该在齐天傲来的时候就通知了明若海,而别墅外隐匿了这么多的人,明若海也早就该知道才对。

    可明若海却一直没有露面,而是等了几天才出现,明若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耐人寻味。

    明若海做事向来手腕冷硬,素以强势为主,但威逼利诱向来不为明若海所用,而这一次,明若海做的似乎不坦荡了。

    身后脚步的临近让我转过了头,看着明若海一身家居服的清逸样子,淡然的笑了笑。

    明若海对着我也笑了笑,我转过脸,继续看着别墅的外面,明若海走到了伸手停下双脚问我:“是个人物,不过还欠火候。”

    欠火候?明若海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确实如此,我不是很明白明若海的意思,既然是欣赏,为什么还要为难,这不是明若海做事的风格。

    “他打了啊政一拳,啊政不计较不证明他就能没事。”洪老大把挨打的事告诉明若海了?为什么?洪老大不是个挑起事端的人。

    我转过身看着明若海问:“是洪老大说的?”

    “不是。”明若海坦然回答。

    “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这是唯一的解释,不然齐天傲会自己告诉明若海他动手打了洪老大么?

    “有些事恐怕不光是我知道,天祺应该也早就知道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找你问话,这就要问天祺自己了。”明若海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我应该主动去蒋天祺那里自首。

    头又疼了,他们怎么无孔不入的?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身边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多了这么多的眼线,什么时候开始的?

    抬起手在额头上轻轻的拍着,什么时候呢?

    明若海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齐老头威胁我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而阿放在的时候我可以肯定人都是我自己的,那就是――

    阿放离开之后,之后是林硕的人在保护我,也就是说阿放离开之后明若海和蒋天祺才把人放到了我的身边。

    这些人,无孔不入的,差一点就着了他们的道了,而我还傻子一样在这里做挑梁小丑呢。

    算了,自己的哥哥,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我,不计较。

    转身几步走去了沙发的那里,坐到沙发上才看着明若海问:“阿放的事你也知道?”

    “知道一点。”明若海说的倒是简单,天知道明若海口中的一点都多少。

    “你怎么看?”既然明若海知道,那这几天也一定在查,这样一来我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没查到什么线索,人却不见了。”明若海说着走到了身边优雅的坐下,交叠起了双腿,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了茶桌上的报纸一目十行的看着。

    而我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阿放起码是个人,怎么会不见了,而且是在明若海的眼皮子底下,这太不合乎常理了。

    阿放就是再有本事,也不会凭空消失才对,除非是出了什么事被人――不可能,阿放既然能够从齐天傲那里逃走,就说明阿放有绝对的把握保护自己周全,不然是绝对不会出来走动的。

    可阿放突然的消失有说明了什么,一个人有什么理由要突然的消失,如果不是死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阿放已经没有必要在出现了。

    想了一会,才说:“我曾经见过卢鹰。”

    “以后别再见了。”明若海放下了报纸看着我一脸的淡然,“卢鹰和卢文的不同在于他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个是后天的日本人,磨难会让一个人奋发图强,也同样会扭曲一个人的人性,而卢鹰绝不属于前者。”

    我没有说话,注视着明若海了一会才起身回楼上,卢鹰――

    回了房间躺了一会,睡了一觉才起来,吃了点东西已经是晚上了,明若海说有事就先回去了,我知道明若海是回去看唐诺了。

    明若海离开我就了外面,打算去酒吧在看看,我倒不是不相信明若海,可我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沐凌风那里我不想去,我不愿意见那个什么雅的,而蒋天祺那里我同样不想去,明若海说我身边同样有蒋天祺的人,这样说,蒋天祺就是等着我呢,我去无疑是那身体堵枪口,傻子才那么做。

    再说洪老大那里,洪轩那小子虽然说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可就这样我才更不愿意去,洪轩以前多阳光,现在要躺在那里做个活死人,洪老大心里一定不舒服。

    说到底,洪轩之所以有今天听沐凌风说还和邱心怡有关系,看那天洪老大开枪打伤了阿华腿的那一幕,就知道事情有点复杂。

    ‘情’伤心,伤人!

    车子开出了别墅直接去了酒吧,下了车进门才发现酒吧里人不多,去了角落的桌子拉出椅子坐下,之后叫了一杯喝的,就看着酒吧里的人热舞。

    眸光在酒吧里找了一会,发现酒吧里真的没有阿放的影子,自然就不再找了。

    只是――端木云突然出现了,看着眼前戴着一副无边眼镜的男人,稍微的愣了一下,律师就是不一样,还戴着眼镜到酒吧里来。

    也难怪,这里是端木云的酒吧,戴眼镜找刺激也不会出事,要是别人,我猜早就有人把端木云拉到一个角落教训一顿了。

    我都能想到对端木云拳打脚踢那几个人嘴里的言语:叫你装,一个小白脸还来这里装斯文,你妈没告诉你要要好好上学不要到处乱跑。

    想着不由得发笑,其实那些小混混也听叫人喜欢的,起码不虚伪。

    出来混的都是为了一口饭吃,你说小混混都是欺善怕恶的人,你说的对,没错。

    可你见过那个小混混见了抓住你的领口和你和颜悦色的商量你拿钱给他么?我想是没有,起码我没见到过。

    你又见过那个小混混看到漂亮的女人,不双手搓搓打算上去摸两把的?

    其实小混混就是这样,见到个长相斯文踩在脚底下揍一顿,见到个母的就想上去试试枪。

    不能说这就是社会,可现实就是如此,想起来能不叫我想笑么?

    可似乎我的笑让人很疑惑,而疑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面前不请自来已经坐下的端木云。

    面对端木云专注的眼神,我收住了我脸上的笑容,继而转开头看向别处。

    然而,有些人就是不想让你安静,似乎不该这么说,谁说酒吧是个安静的地方了。

    “昨天怎么没来?”端木云问的好像我就该来一样,可我没兴趣回答端木云的话,只是看着一边一对男女激烈的行为。

    见的多了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男人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进女人低腰的矮裙里面。

    而女人还会很兴奋的搂紧男人的脖子,让男人听到她的低喘。

    离的不是很远,所以听的很清楚,自然就看的很清晰,我甚至在想女人有没有湿。

    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会脸红心跳,可我却没有,原因为他,见的多了,自然就没有了脸红心跳。

    我记得第一次,我在夜店见到一个年轻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我就脸红心跳的不行,脸上冲了血一样。

    其实那时候我是被吓到了,我以为男人和女人干那种事会出人命,所以吓得不轻。

    说起来那女人叫的也太夸张了,我都差一点以为被男人上一次就要九死一生一次了。

    站在一旁我吓得双眼发直,可那个男人似乎是很喜欢被人看着玩,还不断的用手指在女人身上的敏感地方掉弄,这让女人的喘息和叫喊声越发的急促,而我经不知道该如何的迈步离开。

    就是那一次沐凌风一次就杀了两个人,搂住我的身后我全身都在颤抖,这么多年了每一次我想起来那精力,都记忆犹新。

    后来我还每夜都做恶梦,沐凌风不放心我一个人就和我睡一个房间。

    我倒也没有觉得不方便,可我还是在夜里惊醒。

    至于再后来――酒色场见得多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就慢慢的忘记了最初的那一次。

    其实现在我想起来的时候,多半是被自己当初那些可笑的表情以及想法逗笑,不过毕竟还小,当时的我也不过是十六岁。

    似乎是随我不加掩饰的眼神所索引了,端木云竟然可很有兴致的和我一同欣赏起了那对男女的激烈真人秀。

    大概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女人终于忍不住拉住了男人的手在颤抖,我好笑的收回了视线,继而看到了同时收回视线的端木云。

    四目相视端木云看着我眸色变得专注,而我只是敛下眼看着手指上的指环。

    “很特别。”端木云突然的开口,我抬起手皱眉在端木云的脸上审视着。

    端木云是那种叫女人一见倾心的男人,和我店里的鸭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和齐天傲相比却是不同的一种男人。

    怎么形容呢?齐天傲是那种第一眼看去冷若冰霜的男人,不管是晴天还是阴天,齐天傲的那张脸总让人想起寒冷,而端木云呢?

    端木云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一个人,身上总是透着一种儒雅的气息,或者我该说是书生气。

    但端木云的身上有有别于那些所谓的书呆子,端木云的脸上隐约的能够觉察到一种凌烈的气势,说不清楚。

    或许是男人见的多了,所以不知不觉就会有一些见地(胡诌的想法)。

    “把眼镜摘掉。”我不喜欢戴着眼镜的男人,怎么看都不舒服。

    似乎是没有人对端木云这么无理过,我的话让端木云错愕了一瞬,看着我端木云那双镜片后的琥珀色眸子闪过一抹好笑,继而抬起手摘掉了鼻梁上架着了两条腿。

    “刚刚在里面看文件,听说你来了一时忘记了。”端木云的解释真多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说要他解释,而且我也不认为端木云有必要和我解释。

    淡漠的转开脸看着一旁那些在舞池里热舞的人,看了一会低头摆弄起手指上的指环。

    “你从不喝酒吧里的酒水?”端木云的心够细的了,那怪都说律师的心思缜密,还真是。

    我转过脸看了着端木云不说话,我在想为什么最近我遇上的男人都这么恬噪,不知道安静。

    意外的是端木云看着我竟嗤笑了,继而起身说:“走吧。”

    笑话,为什么要走?我还没坐够呢?我又不是不付钱,他让我走我就走,他的酒吧他就是大爷了?那还要黑社会干什么吃?

    我没动,走在椅子上看着端木云打算转开头不理端木云,可端木云却突然低头在我的耳边说:“要不要我给明若海打电话,卖我一个人情,要你赏光陪我吃顿饭?”

    不由得皱眉,转过头注视着咫尺贴近的端木云,“呵!”我假笑着转开了头,又他妈的遇上一个混蛋男人。

    现在我可以肯定我今年一定犯太岁了,要不然我怎么出门就能遇上混蛋,还他妈的一个比一个会嚣张。

    虽无过之也无不及了,突然就想念沐凌风,要是沐凌风在一定给我出口恶气。

    端木云直起身转身走向了酒吧那天我经过的那个地方,应该是那个我误进的包房。

    还说什么,说什么都是白费,阿俊那天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到,明若海一定会说玩玩没什么,何况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明若海说我有一门亲事,我不会记错明若海说的那个姓氏,端木。

    想啊!这个城市有几个端木家,能够让明若海看上眼的又他妈能有那个端木,不就是市长家么?

    起身跟着端木云走去,端木云还以为他多绅士,还站在原地等我过去,回头的时候还在对着我笑。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跟沐凌风要几个榴弹把市长家的房子夷为平地。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算计人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华?”走到端木云的面前,端木云就这么突然的一句,我一皱眉眸子流转在端木云俊逸的脸上,他不说话我不一会卖了他。

    “呵呵…”端木云心情看上去不错,笑的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明白端木云到地在笑什么,我长了一张很好笑的脸?

    转开脸两步绕开了端木云的身体,走去和端木云初见时候的那间包房,身后的端木云不紧不慢的跟着。

    走到了包房的门口,我伸手推开了包房的门,我以为包房里没人,可结果――

    包房里不但有人,而且还在工作。

    我进门看着电脑的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继而勾起了薄薄的唇角对着我一抹浅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人来了,你也总算没白等。”看着电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包房里和端木云一起的男人,语气有那么一丁点的犀利。

    对我有成见?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没招他没惹他,他凭什么看我不顺眼,我都没觉得他不顺眼。

    几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长相同样不错的男人,冷冷的一句:“想打架?”

    “打架?”男人一愣继而打算起身,而身后的端木云却快一步走到身边拦住了男人,端木云似乎是担心我打烂了他的场子,拉着我叫我去坐。

    我轻蔑的看了一眼端木云伸手推开了端木云坐到了一旁,要是平时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今天――

    算了,最近我诸事不顺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别人要是不非要把头撞到我枪口上,我就当积德行善了,不计较。

    一坐下端木云就回头对着我眨了下眼睛,我转开脸心里一阵好笑,真不要脸了!

    随意的交叠起双腿伸手拿起了一个水晶杯仰起头看着,杯子在我的手里来回的翻腾,不由得笑了。

    我记得以前云飞扬就这样跟我玩,每一次云飞扬都说我会输,可结果我总赢,说起来挺惭愧的,我能够赢云飞扬的就只有这一种玩杯子不会掉下来。

    端木云一边安抚着那个男人,一边瞄着我,或许是端木云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是个赌徒,说的玄乎点,那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我怎么会不知道端木云在看我。

    男人总算是安静了,坐在沙发上看向了我,我不以为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晶杯子,注视着男人打量。

    男人似乎对我的打量并没有不悦,而且同样看着我打量,端木云走过来挡住了我和男人的视线。

    我抬头看着端木云问:“他叫什么?”

    或许我不够礼貌,所以端木云错愕的愣了几秒钟,但还是笑着回答我说:“袁国文。”

    袁国文?

    我看着端木云一句:“没听过。”

    端木云又是一愣继而笑说:“你说话一向如此?”

    “嗯。”我用鼻子回答了一句。

    端木云转身看着袁国文说:“你看到了,她很直爽。”

    听上去是在褒奖,可我知道端木云是在说我是个讲话不经大脑的直性子。

    不过我没有理端木云,而是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灯光,包房里装了不少的照明灯,原本那些包房里的暗灯都没有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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