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是不确定我到底说了没有,可说不说现在我都在这里了,都不重要了。
“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齐天傲翻身趴了起来,并压在了我的身上,伸手扯开了我的睡衣。
我注视着齐天傲说:“我累了。”
听到我的话齐天傲并没有停下手,而是俯下头亲吻着我的脖颈,唇舌游走在胸口。
我的气息有些低喘,齐天傲抬头看着我问:“想没想?”
“嗯。”我答应了一声,我确实是想了,我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可隐瞒的。
齐天傲把头埋在胸口呵呵的发笑,继而咬了一口才翻身躺在身旁,舒缓了一口气。
很快齐天傲就睡着了,我起身看了一眼齐天傲,伸手扣上了睡衣的扣子,扯了一条被子给齐天傲盖在身上。
被子盖在齐天傲的身上我才想起齐天傲腿上的伤,算算日子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下了床我掀开了齐天傲腿上的被子,给齐天傲脱了鞋袜,伸手挽起了齐天傲的裤脚,伤口上缠着纱布,周围有点肿胀,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可能是下床走路才浮肿了,不然不会浮肿。
盖上了齐天傲的裤脚我才打算离开去其他的房间睡,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齐天傲说:“你出了房门我就不能保证这里的人有人身安全了。”
又一个威胁,我转身看着闭着眼似是睡着了的齐天傲,走过去问他:“你除了威胁我还有没有其他追求我的方式了,真不是个男人,追女人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我的话齐天傲突然睁开了那双闭着的俊眼,盯着我极其嚣张的问:“你想要我怎么追?”
真好笑,我那里知道怎么追,可总不能处处受威胁吧?弄得我成了逼良为娼的受害者一样,用词不当,谁敢逼着我出去买,除非是活腻了。
可细想想,齐天傲逼我还少么?跟齐天傲这样的一只鸭子上床,不是娼也差不多了,不同的是她们什么人的客都接,我是就接一个人的。
这比喻,恰当了。
看着齐天傲我想了想:“不用强,不用逼,像个正常男人追女人一样,让我心甘情愿的跟你。”
看着我齐天傲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脸上转过,似乎在斟酌我有没有这个分量,随即齐天傲闭上了眼睛。
看得我一阵莫名其妙,齐天傲这意思是我不够分量?
他还觉得我不够分量,我还觉得他配不上我呢,一只鸭子有什么好显摆的。
负气的一转身打算离开,却听见齐天傲淡漠的声音:“今晚睡一起,明天再追。”
什么?
我转过头不由的蹙眉,齐天傲这意思是明天追我?
有些意外,毕竟没真的想过齐天傲会追我,可听到齐天傲说明天追我,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窃喜。
自己都觉得奇怪我到底在窃喜个什么劲,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早就过了那个春心荡漾的年纪了。
我没动,可我没打算离开,齐天傲一身手把我拉上了床,并挪了挪身体,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没有挣扎,安静的枕在齐天傲的手臂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呼吸均匀的齐天傲,齐天傲快速的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心口一阵阵的酥麻传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胸口隐隐约约的在涌出一波波的电流,灌溉着整个身体一样,久久不肯褪去的浪潮一样,心上的湖泊荡起了阵阵的涟漪,很难形容。
睡了一个好觉之后我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齐天傲发呆,很奇怪,医院里的齐天傲也是这张脸,可现在我却不觉的齐天傲长得像鸭子了。
齐天傲的眉毛很耐看,斜飞入鬓的那种,似刀似剑,一双闭上的眼睛让整张脸格外的安详,与睁开的时候有了鲜明的对比,仿若两个人的脸一样。
手指不知不觉就放在了齐天傲的脸上,先是刀刻一般的眉,然后是刀削的脸颊,继而是笔挺的鼻,最后是薄而性感的唇。
齐天傲的唇线很漂亮,红润的唇瓣下衬得唇线有些萧瑟的白,可就是这中萧瑟的白看了叫人赏心悦目。
齐天傲有诱惑女人的本钱,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手指在齐天傲的两片软唇上轻轻的扫过,继而想要收回手转身下床,齐天傲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住我看。
被齐天傲盯着也不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的一阵慌乱,如小鹿在撞,砰砰的叫人窒息。
很微妙的一种感觉,齐天傲看着我不发一语,搂在腰上的手慢慢的移到的胸口上,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的扣子解开。
说出去都叫人笑话我是第一次骑在齐天傲的身上,还是齐天傲哄着我骑上去的。
我以为,男人都想要凌驾一切之上,包括在床上。
可到今天我突然改变了这种想法,齐天傲似乎也很享受我在上面的时候。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可齐天傲说有他在下面撑着我,没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在上面确实能体会到不同的感觉,特别是潮水来临的时刻,似乎整个人都都要爆开了一样。
齐天傲的双手向上支撑着我的双手,让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让我有力量可以一次次的沦陷在崩溃的边缘,直到突然的倒在齐天傲的身上,没有一点的力气。
齐天傲搂着我一双手在脊背上游离,慢慢的揉着我的后心,让我轻颤的身体可以舒缓绷紧的那根弦。
潮水退的有些缓慢,即便是齐天傲已经安静了很久,可我还是在喘息着。
齐天傲的手将我的脸拌了起来,并吹了一口气在我的脸上,我眨动着眸子看着齐天傲,凑上嘴在齐天傲的唇上亲了一口。
齐天傲看着我,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烁着精茫,唇角飞扬突然转开了头,继而将我的头一把按在了胸口上。
我听见齐天傲扑通扑通强有力的心跳,很美的节奏。
晚上的时候我和齐天傲才起床,齐天傲的腿伤没有完全痊愈,不能长时间的行走,下床也不能太久,而且受了外伤的人原本就不适合干那种事,可齐天傲偏要试试,可想而知最后受罪的是他自己。
齐天傲过来的时候都是坐着轮椅,搭乘的专机,所以齐天傲在楼下的那几步还算稳健。
而此时,齐天傲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行走了,也不知道齐天傲怎么想的这么周到,还弄了一副拐,可我觉得那东西没有轮椅看着舒服,可齐天傲说,他没那么娇贵。
我说:“那你还拄什么拐?”
正在吃晚饭的齐天傲听到我的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继而心平气和的说:“轮椅上下楼不方便,再过半个月就没事了。”
真难得,齐天傲对我说话也能够平易近人,送到嘴边的食物顿了下才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打量齐天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齐天傲越来越耐看了。
明明就还是以前的穿衣风格,可看上去就是提高了几个层次,真奇怪。
一旁阿俊吃完放下了碗筷请我和齐天傲慢用,我点头不以为然的答应了一声,齐天傲看向离席的阿俊淡漠的声音响起:“昨天坐在沙发上的人是什么人?”
我吃着东西完全没有去在意,齐天傲问的不是我,就是不想在我的嘴里听到答案,所以我就没必要去理会。
吃着饭,喝着水,继而打算一会出去的时候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帮我盯着阿放,靠我一个人总不是办法。
想的有些入神,以至于阿俊和齐天傲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见,只是听见阿俊最后的那句话了,端木云和海哥有点交情。
这我倒是不知道,明若海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朋友了,不过看昨天阿俊对端木云的礼敬也看出一二来了。
我看向齐天傲,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也要他操心,他也不觉得累。
不看齐天傲还好,看了一眼我立刻就后悔了,怎么感觉齐天傲那双眼睛要吃人?
不由的纳闷,眉头轻蹙了片刻,继而起身说:“我吃饱了,你慢用。”
“以后离端木云远点。”齐天傲在我转身的时候突然开口说,声音里并不冷,但也不暖。
不由的回头看着齐天傲问:“为什么?”总要有个原因?
“既然我在追你,你就不能脚踏两只船。”齐天傲是什么意思?我脚踏两只船,他那只眼睛看到我脚踏两只船了?
冷然的眸色一冷,我说:“你放心,我就是掉进海里也不会做那种事,到是你自己,别在外面给我拈花惹草,要是让我发现你还藕断丝连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别的我就不说了,就那个女孩让我一想起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就不舒服,可我又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但齐天傲今天既然把话说道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能在含蓄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不难。
别哪天我一觉醒来给人做了小三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没有心情和一群女人去抢一个男人。
要么就别给我做男人,要做就给我干干净净的,以前齐天傲做了什么,上过多少的女人我不管,可从现在起齐天傲就是我的人了,他要是在敢在外面给我野花遍地我可就不客气了。
看着我齐天傲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脸的冷然:“记住你的话,除了我你敢在踩到其他的船上,我绝不会饶了你。”
四目相视我冷冷的一哼,自以为是的男人,管好了自己再说,齐天傲依旧冷然:“你也一样。”
我一愣,真怀疑齐天傲是不是会读心术什么的,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算了,我还有事情,没时间在这里陪着齐天傲做没用的事情,一转身我叫阿俊准备。
阿俊说了声知道了,就上了楼叫人准备。
上楼的时候齐天傲叫住我问要做什么,我才猛然间想起阿放被齐天傲带走过,转身又坐到了餐椅上,继而看着齐天傲说:“我见到啊放了。”
听到我的话,齐天傲的脸色闪过一抹厉色,看着我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沉静的盯着我,却没说一句话。
齐天傲不说话,就是在等着我说话,最近齐天傲越来越惜字如金了,叫人一看就想起高深莫测。
“阿放的手臂废掉了一只你知道么?”我说着观察着齐天傲那张冷峻的轮廓,想要在齐天傲的脸上找到一点知道什么的蛛丝马迹,可齐天傲微蹙的眉告诉我,齐天傲在等我的下文,也就是说他知道。
“你放了阿放?”我不确定的问。
“没有。”看着我齐天傲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的人没有看住他。”
“所以你一直在找阿放?”如果是有意放掉阿放,齐天傲不会是这种难看的表情,要不是有意放掉,齐天傲就一定在找阿放。
或许还不够了解,可齐天傲在我的印象里绝对不是一个轻易会放手的人。
“我的人一直再找他。”齐天傲不像是再说谎话,而阿放能在齐天傲的手里逃脱也太不寻常了,即便是我在齐天傲的地方也没把握逃脱,而阿放却安然无恙的脱困,事情绝对不是我能够猜想的。
我抬起手手肘拄在了餐桌上,手掌在额头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放的手臂为什么会没事,阿放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都只是巧合么?
可这也太巧合了,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巧合,卢文刚死阿放就出现了,而此时阿放所听命的人又是卢鹰,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不寻常的不合乎逻辑。
“别去,交给我。”齐天傲突然的声音让我停下了拍打额头的手掌,抬起手注视着齐天傲,我问:“你不相信我?”
听到我的话齐天傲漆黑的眸子盯着我回答:“就是因为相信才不想让你去。”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齐天傲和我之间难得的平静,此刻我的心因为齐天傲的话暖了不少,可我没有答应,我决定了的事能够改变的人只有他们几个,而齐天傲还没有这个重量,正如林硕所说的,这或许是一个好的开始,可齐天傲未必是我的将来。
起身我上了楼,直接去了化妆间,进了门,又是昨天的几个人,开始给我打扮,经过一番精心的粉饰,我又一次的改头换面了。
起身站在镜子的前面,注视着镜子里一如昨天栗色的卷发披散了双肩的女人,清丽脱俗的容颜在我看来并没有美丽不可方物,可身边的几个人却是一副羡慕不已的目光注视着我。
与昨天相比今天的我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是因为穿了一条裙子的关系,还是因为低胸的小背心。
肩膀上依旧是一张贴布,既然已经遮盖上了,就没有必要在让它露出来引人注意,转身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楼上每一步都走的很平稳,虽然穿了三寸丁的高跟鞋,可我不觉得脚下的路不平坦。
十八岁的时候蒋天祺给了我一双钉子鞋叫我每天穿够八小时,开始的时候我不穿,可蒋天祺说了,不穿就送我去做嫩模,不穿以为就没事了?
钉子鞋我穿了四个月,而且还奉命做了蒋天祺四个月的舞伴,四个月的时间蒋天祺差一点把我训练成了舞后。
现代舞,华尔兹,维也纳华尔兹,探戈,狐步,拉丁,快步,桑巴,伦巴,恰恰,牛仔……这么说吧,蒋天祺他不会芭蕾,不然芭蕾我也得学。
所以现在我应该感谢蒋天祺,不然我一定走不了路。
裙子我穿过不少,可都是在蒋天祺的逼迫下,回想起来,被蒋天祺逼着跳舞穿裙子的日子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间了。
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回头看着我出神的齐天傲,齐天傲站了起来,我的双脚走了过去,走到了齐天傲的面前,我问:“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比输不输?”
我从来没觉得我不是个女人,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相比,她们无非是多了长长的头发,漂亮的裙子,和一双长了个子的高跟鞋,其他什么都一样。
看着我齐天傲没说一句话,漆黑的眸子冷了几分,说:“换掉。”
我一愣,还以为齐天傲会说几句赞许的话,可结果却是这样,这什么意思,其他男人都觉得好看,他齐天傲的脑子进水了?真没有眼光,我和那些满脸脂粉的女人比就差这么多?
“算了,我有事。”和齐天傲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齐天傲的那个脑袋根本就没长脑浆(初步怀疑)。
转身打算离开,齐天傲却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一把将我带进了怀里,继而说了句:“去换掉,阿放的事我已经叫人在查了,他走了。”
忽略了齐天傲的强势,我只听见了他走了那的三个字。
不觉得看着齐天傲,想要知道齐天傲是不是在骗我,明明吃饭的时候齐天傲还不知道的样子,怎么现在就说阿放走了。
看着我齐天傲的眼内闪过一抹嘲讽,话语淡漠:“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听上去是在告诉我他是在保护我,可我怎么就是觉得齐天傲在干涉我的事情?
可我也不能凭齐天傲的一句话就相信齐天傲,我怎么知道齐天傲是不是不让我出去,才这么说的。
“我去看看,啊放真的走了我再回来。”总不能齐天傲说什么我都信以为真。
“换掉了就出去,不换掉就那里也不许去。”齐天傲又现原形了,我注视着齐天傲,突然的一句:“还是一个德性。”一点没改,除了威胁还是威胁。
齐天傲一愣,继而颇有托词的说:“我是在和你商量。”
商量?我一皱眉瞪着齐天傲:“你见过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商量别人的么?”
“我也没见过那个女人穿成这样去酒吧招蜂引蝶的。”齐天傲什么意思?我穿成这样就是去招蜂引蝶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招蜂引蝶了,家里放着一直马都够头疼的了,我脑子进水了我出去招蜂引蝶。
“见过我这样出去招蜂引蝶的女人么?要什么没什么,空有一张脸蛋,当个饭吃?”我一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不明白齐天傲这种男人怎么会这么的别扭,以前他怀里搂着的那些女人不也都穿的跟一只花蝴蝶一样么,怎么到了我就不一样了?
“是不当饭吃,你那一身的……”齐天傲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瞪着我满眼的犀利就好像我要是不换掉身上的东西,他就要吃人才能解恨一样,也不知道齐天傲是不是有什么恶习,例如吃人肉的习惯,不然为什么总要吃人的样子。
“怎么不说了?”我看着齐天傲一脸的不以为然,说话不仅不让别人说完,自己也不说完,当是猜谜呢?话就说一半半吊着舒服?
“你是换还是不换?”齐天傲似乎是失去了耐性,靠近了我一步,继而低着的头转开突然大声的问了我一句,一旁阿俊马上走了过来,我抬着头一双眸子瞪着齐天傲,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