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我有点事,不想让人认出我。”我不需要解释什么,可为了不让明若海担心只能麻烦的解释一句。
阿俊迟疑了片刻拿出了电话吩咐人过来,并问我需不需要派几个人跟着我过去,我说不需要。
阿俊在没说什么,阿俊叫的人很快就过来了,坐在化妆室里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我,有点陌生,确实不认识自己了,别说是阿放了就是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一头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随性的张扬,还有几分含蓄的样子,脸上化了淡淡的彩妆,眸色妩媚,唇色一抹娇艳,一身时尚俏丽的女装,紧身衣裸肩的工字背心,下身一条低腰的牛仔裤。
不由得皱眉看着我肩上的血莲花,好在阿放一直没有见过我肩上的东西,不然阿放认出我太轻易了。
“找一张贴布给我,怎么看肩上的东西都惹眼。”我说着站起身回头看了眼看着我不发一语的阿俊。
阿俊这个人一向规矩,不该看的从来不看,可今天倒是意外了,还看了我几眼,难得。
“我叫几个人先过去,有什么事也好交代。”阿俊的意思是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就去几个人,不过不许给我露头。”我还等着礁石出水呢。
“嗯。”阿俊答应了一声伸手接过了一旁化妆师送过来的贴布,撕开了一张贴在了我的左臂上,一张四不像的贴布完全的遮住了那个血莲花的印记。
看了下时间我直接走出了化妆间,继而走向了楼下,阿俊在身后叫我等等,随即把手机给了我。
“有事好联系。”我看了眼阿俊放在手里的电话说知道了,出了门,直接上了车,开着车子离开了。
我没有忘记阿放昨天说的话,阿放说他过几天就回去,过几天?就是说阿放可以在留几天,也就不排除阿放会在去叶韵的可能性。
停下车子我直接进了酒吧,并坐在昨天的位子上叫了一瓶啤酒,身份不一样,喝的东西自然也不会一样,依旧没有喝一口的意思。
沐凌风说过,不管我在哪家酒吧里,除非是自己的地方,不然什么都不能喝。
沐凌风那个人典型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一点和蒋天祺极其的相似,而我一直认为沐凌风的话很受用。
淡漠的注视着酒吧里穿梭拥挤的人,眸眼扫视着眼前经过,不经过的男男女女,这地方太迷乱,找人并不容易,可那不证明找不到。
阿放果然再一次出现了,身边没有人,似乎是到了时间才过来的,我是在酒吧的门口看到的阿放。
阿放先是在酒吧里扫视了一周,继而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革履,彰显着阿放身上与生俱来的温润气质。
我没有特意的去观察阿放,随意的一眼就已经把阿放看清楚了,在一起共事也有几年了,阿放我还是认识的。
阿放叫了一杯伏特加,之后就看着吧台上跳钢管的方向。
转过头我也看着那里,意外的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坐到了我的对面,微感意外,男人不应该认出我才对,可男人的那双琥珀色眸子却在告诉我,他的吃惊来自我的变化。
看着我男人抬起手叫了一杯伏特加,继而用那双眸子淡漠的打量着我。
男人修长的十指握住了送到桌上的伏特加,端起的棱形矮杯子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才抿了一口杯里的伏特加。
琥珀色的眸子仍旧看着我打量着,我没有理会男人的打量,眸子不经意的瞄了一眼阿放的方向,继而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出现。
一震的错愕,坐在阿放对面的男人我见过,是――
我收回了眸光,敛下眼一抹不好的预感闪过,阿放出现的时间太巧了。
“人要走了,还跟么?”男人突然小声的开口,我抬起头一愣,继而皱眉问男人:“离开了还是去了后面?”
男人的位置正好看到阿放的那里,是正对面,所以男人比我看的清晰。
看着我男人说:“已经打算离开了,在说话。”
我这才眸目转动看向了阿放的方向,果然是在说着什么,可酒吧里有些吵闹,加上离得不是很近,我就算是用力去听也听不见什么。
转过头我仍旧蹙眉看着男人,继而问男人:“你怎么认出的我?”
“你下车的时候我看到的。”似乎很合理,可也不排除我是借的车子,可男人的样子就是认出了我。
“我请。”我起身拿出了钱扔在了桌上,男人看女人无非两种可能,想上或者是想发展,不管是什么我都没兴趣。
起身的那一刻,男人突然说:“你怎么知道你的钱就够?”
不够?
不由的皱眉在身上有拿了几张大钞转身扔在了桌上,“现在够了么?”
男人看着我敛下眼眸子看向了我扔在桌上的钱,起身淡漠的笑道:“加上昨天的你在我酒吧里扔了一万块,我是不是该绅士一次,回请你?”
他的酒吧?会这么巧合么?
看着男人淡漠的问:“你知道他经常来?”试探的一句。
“知道。”男人的回答。
“认识么?”如果是常客不排除认识的可能,可男人看着阿放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们不认识。
“在你来之前没有留意过,昨天酒吧里的人说经常来,但你不常来,起码在我接管这里以来你没有来过。”男人说着伸手示意我坐下说。
我看着男人坐下了,继而开门见山的说:“你能帮我?”
“我有什么好处?”亦如我,男人也很坦然,我喜欢男人不遮掩的性格,但不适合我。
“失望,你会得到失望。”嘲讽的勾唇一抹浅笑,继而起身打算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男人拉住了手。
碍于是在酒吧,我不想惹了事明天没办法过来,不然我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我动手动脚的人。
转身对上了男人的那双琥珀色眸子,眸眼中一抹寒光乍现落在了男人拉住我的手上,开口警告男人:“小心你的手。”
“够烈的了,端木云。”男人叫端木云?
不由的皱眉,沐凌风说这地方有个市长二公子叫端木云,是他?
端木云律师界里的大状,听说但凡端木云经手的官司场场稳赢,用沐凌风的话说,端木云是个不可多得之才,只是拉拢不过去。
端木云不近女色,不为金钱所动,即便是喜欢的字画也从来不收。
打官司全凭想不想,换言之就是个一意孤行的大状,不管有没有胜算的官司,就靠着心情去接。
“放手。”是谁都和我没关系,重要的是我该出去看看阿放去了什么地方。
端木云对我的不耐烦一抹邪魅的好笑,继而说:“追出去就找得到了?”
“放手。”我再一次说道,端木云却低头看着我的手轻轻的拉了一下,问我:“要是我不放呢?”
不由的皱眉,现如今的男人都是无赖的子孙?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耍无赖?
抬起手打算给端木云一拳,却听见了阿放的声音收住了手,端木云反应极快的将我带进了怀里,搂紧问我:“想不想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我一愣,抬起头注视着端木云:“你知道?”
端木云注视着我,继而淡淡的一抹浅笑说:“你再不回去,过了时间没法交代。”
我皱眉一双眸子审视着端木云,端木云不看我眸子落在了阿放出现的地方,继而将唇贴在了我的耳轮上说:“我说过过几天我会回去,有什么事我会承担。”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留下来已经没有了意义,为了一个女人不值。”一个女人?是谁?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回去告诉鹰,我欠他的已经还完了,以后在不会为他做任何的事情了。”鹰?是卢鹰?
“你好自为之。”
“人走了,你要找的人过来了,嗯…宝贝你说我们一会去那玩?”端木云一个转身将我挡在了另一边,软绵的两片薄唇开始在我的颈子上亲吻。
阿放走了过去,并在吧台坐下,继而叫了一杯伏特加。
“还不走?”端木云搂在腰上的手用力的一紧,我摇了摇头,端木云带着我离开了酒吧。
酒吧的人原本就多,再加上酒吧原本就是个渲染酒色的地方,一个女人被一个英俊的男人带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我和端木云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留意,除了跟着我的那几个人。
出了酒吧的门我一把推开了端木云,并且走向了自己的车子,端木云跟在身后问我:“连个名字都不敢留下?”
激将法,可激将法就是奏效了,我一转身注视着已经走近的端木云,淡然的笑着说:“白涵。”
“白涵?是白天的白,寒冷的寒?”端木云看着我站在了我的面前,用高了我一些的优势俯看着我问。
“白天的白,涵养的涵。”说出来有些不真实,总觉得我的父母会是那种上流社会的知识份子,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他们看到是什么感觉,涵养那东西在我的身上一点都没有见到过。
“还不错,记者?”端木云哪只眼睛看我像记者了?
没回答,我说:“我要走了,你自便。”
“这么快就急着走,你怕我吃了你?”就受不了这种人,一口一个挑衅,一口一个激将法,难道没有别的方法谈话了。
拉开了车门我坐进了车子说:“明天见。”
“不见不散。”端木云看上去心情不错,伸手在我的车窗上敲了两下,继而冲着我笑了笑。
男人长得摄人心魄就不是什么好事,可那也没有齐天傲那个人祸国殃民了。
说道齐天傲,这几天齐天傲倒是出奇的安静,一直没有齐天傲那面的动静,齐天傲忘得倒真是快,我都没忘了他呢,他倒是忘了我了。
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了,多情女子薄情郎,男人有几个是长情的,更何况齐天傲对我有没有情都是个未知。
车子急速开回了别墅,下了车把钥匙扔给了阿俊,刚要走进别墅就被阿俊叫住了,阿俊说有人跟踪我过来。
我停下脚步看着阿俊,等着阿俊继续说下去,阿俊看着我说:“就在外面,车子一直跟在七姐车子的后面。”
淡漠的转过身走了出去,金属的大门在一次开启,门口的人看着我淡漠的笑着。
一身淡色的穿着,米黄色的西装裤,浅色的条纹衬衫,乌黑的发丝修剪的不长不短,比我的短了一点,是端木云。
“你知道你跟着我的后果么?”我淡漠的声音变得冷了几分,阿俊走了几步站在了身后。
端木云看了一眼阿俊问我:“明若海是你什么人?”
心中难免错愕,端木云竟然知道这里是明若海的地方,意外。
阿俊在身后笑道:“是端木先生,请进。”
阿俊的客套很少,可面对端木云阿俊却很客套。
我回头看了一眼阿俊,转身走远,端木云随后被阿俊请进了别墅里。
我没有理会端木云,既然阿俊可以应付我想我就没有必要在留在楼下,对着一张我不习惯看的脸了。
上了楼直接去了化妆间,两个化妆师在努力了二十几分钟之后帮我把身上的东西处理干净,起身我离开了化妆间并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行头扔掉了,就算是还要化妆,明天也不能用了,谁看见过在酒吧出入的人每天晚上都穿着一套衣服的。
在浴室里洗了澡,站在镜子前好好的看了一会,还是干干净净的舒服,化了妆的自己自己看着都恶心。
穿上了明若海给我弄得睡衣趴在床上就睡了,结果楼下一阵的喧哗吵醒了我。
听着好像是有齐天傲的声音,皱眉望着已经放白的窗口从床上坐了起来。
转开视线望着门口,似乎不是出现了幻听。
下了床,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站在搂栏边上看向了楼下,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阻拦齐天傲的阿俊,阿俊的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对准着齐天傲的的头。
一旁,沙发上坐着看着热闹的端木云,周围站了十几个手持枪械的男人,都是明若海的人。
不由的疑惑,齐天傲过来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带,很奇怪。
应该是我开门的声音让齐天傲,阿俊和端木云知道是我出来了,都抬头看向了楼上。
“还不叫他把枪收了?我的枪也长眼睛。”齐天傲的意思是人都在外面?
难怪齐天傲那一脸的有恃无恐,是带着狙击手过来的。
看着齐天傲迟疑了片刻,才说:“阿俊没事。”
阿俊这才收了手中的枪,并抬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
我看向齐天傲那条受了伤的腿,这么快就没事了,真不简单,我以为起码躺个十天八天的了。
“还不下来扶我?”齐天傲就这个德性,不用打就原形毕露了。
我敛下眼想了想说:“阿俊给齐少安排房间。”
“知道了。”阿俊听到吩咐马上回答。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怎么走。”说着齐天傲走了几步,我注视着齐天傲那条受了伤的腿,看上去是已经不可疼了,走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舒服。
看着我齐天傲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楼,阿俊在齐天傲走了几节楼梯的时候几步拦住了齐天傲的去路,并恭敬的说:“齐少,客房在楼下。”
其实客房一直在三楼,阿俊似乎是知道齐天傲是在找茬才这么说的。
齐天傲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冷冷的一眼,眸子似是冰冻的一样,转开之后才看着阿俊说:“明若海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俊一愣,回头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齐天傲该怎么处置,这种情况下我要是不给个说法,打起来是在所难免了。
倒不是担心打起来,只是齐天傲的人在外面,吃亏的是我们。
“阿俊你做事吧。”我走了两步走去了楼梯口那里,阿俊快速的离去。
齐天傲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阴冷的说:“过来。”
楼下,端木云手里的一份报纸啪的扔在了玻璃的茶桌上,齐天傲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黑的包公脸一样,看着我的那双漆黑眸子又寒了几分。
“还不过来。”齐天傲真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以为他有人他就嚣张了,他敢动一个这个别墅的人就给我试试。
看着齐天傲就是不动一下,楼下的端木云突然的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既然你有事我就先告辞了,我们再见。”
我看着端木云,自然是知道端木云的意思,是说酒吧阿放的事情,没说话,只是看着端木云的背影离去,阿俊上宾一样的送走了端木云,回来就站在别墅的门口注视着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的齐天傲。
看着我齐天傲登上了最后的一层台阶,伸手将我拉进了怀里,声音极冷的问我:“几天没看着你就给我惹事生非,真当我死了?”
我一皱眉,真受不了齐天傲自居的样子,凭什么齐天傲就拿自己当我男人了,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了。
“七姐。”阿俊担心的在楼下叫道。
“嗯,没事了,都睡觉。”我说着看着外面,大白天的睡个什么觉,他们又不是我。
可阿俊并没并没有反驳,而是答应了一声就去了别墅的外面。
齐天傲搂着我身体跟一块年糕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气息依旧平缓:“我累了扶我去床上躺一会。”
回头看了眼我自己的房间,齐天傲无非是想要睡我的床上,算了,睡就睡,我也不介意。
伸手扶了一把齐天傲的身体,将齐天傲扶进了我的房间,把齐天傲扶到了床上,继而转身关了门。
走了几步站在床前看着齐天傲一会,齐天傲一个伸手将我拉到了床上,但却没翻身压在我的身上。
“我没答应可也没说不解冻,你就不会给我一点时间,打个电话还要几分钟,你走的到干净,人去楼空,心够狠的了。”齐天傲似是抱怨的念叨。
我看了眼在看着我的齐天傲,皱眉说:“我都说了给你十分钟,你没把握不怪我。”
不说还好,一说齐天傲的脸色立刻阴霾了,突然阴冷的说:“你在说一次。”
“再说也一样,明若海说了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要是不解冻我的账户后果自负。”现在想起来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齐天傲突然就没了声音,似乎是那里在疼痛一样,眉心纠结着深深的川字,那样子就差痛苦的呻yin了。
“你说,这和你无关,识相的就把我的账户解冻,不然后果你自负,你什么时候说过限时了?”齐天傲突然的睁开了双眼注视着我,我一愣,我没说过限时?
想想我不记得了,似乎是没说过,可这也不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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