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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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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今生奉陪。

    当时云飞扬看着我,将我拉进了怀里,沉吟许久才说:“若真是那样,他又怎么舍得?”

    暖暖的风吹拂在脸上,我拿出了烟转身离去,吸了一口烟之后一边走,一边扒拉了两下头上的发丝。

    卢文没有离开的时候我不吸烟,可我睡不着,总也睡不着。

    一开始的时候我喝酒,可酒喝多了人就不清醒,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我就吸烟。

    第一次吸烟醉了一天,林硕守了我一天。

    这几个人,对我是挖心掏肺的情义,想起来我都觉得这世界美的不能在美了。

    我以为我已经把卢鹰甩掉了,可我在山下再一次看到了停在我车子旁的那辆黑色的车子。

    看到我,卢鹰推开车门下了车,继而走向我问:“他好么?”

    我看着卢鹰淡漠的没有任何的表情,继而把手中的烟扔到了地上,转身上了车子。

    我不想和卢鹰扯上关系,我承认在卢鹰的身上偶尔能够看到一点卢文的影子,但我知道那是影子,和卢文一点关系都没有。

    车子扬尘而去,在不理会身后的人。

    我去了场子,我在这个城市的场子有二十几个,而且每一个都是赚钱的暴利场子,这在沐凌风的眼里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偶尔我也会拿出一箱钱扔在沐凌风的怀里让他闭嘴。

    我一直不觉得生意有大有小,但凡赚钱,有利可赚的生意都是好生意。

    我所经营的多数是给人消遣的地方,酒吧,夜店,雪茄俱乐部,ktv也有几家,但最赚的是雪茄俱乐部,毕竟有身份的人都挥金如土。

    我不在乎我做的是什么,卖肉也好,是个鸡精也好,这世界原本就没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真想干净就该本分的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相夫教子,可我这辈子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没男人,要是有也保不齐我那天生气失手给做了。

    我一直觉得有他们几个就够了,男人不过是在床上暖床的东西,想要太容易。

    打开了cd听着歌,车子如疾风一样飚了出去。

    傍晚的时候我回了夜店,看了下时间还没有到时间,一般客人都八点左右过来,但场子里的人都已经到了。

    我坐在场子的角一张桌子旁,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包烟。

    不是戒不掉,而是我想不想戒掉。

    我没那么大的烟瘾,可我要是不吸烟似乎就离卢文远了。

    喝了几口酒之后我拿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可也只是叼着,却没有点燃。

    戒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说戒就戒了,可在我的眼里没什么不可能,只是我愿不愿意戒掉。

    身上的上衣解开了扣子,顺便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头疲倦的向后仰了仰,这烟不吸就觉得人疲乏无力。

    我抬起手怕打着子自己的额头,稀稀落落的人开始坐在附近谈笑风生。

    十点钟的时候我离开了夜店,给阿放打了电话,叫阿放查一下齐天傲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或者特别亲近在乎的人,我记得在马来齐天傲好像对那个男人很在意。

    我不能总被齐天傲牵着鼻子走,蒋天祺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不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那就是死人。

    很显然,齐天傲我杀不了,可不能就这么放任齐天傲牵着我的鼻子走,与其要齐天傲牵着我的鼻子走,不如我找到他的把柄置死地而后生。

    挂掉了电话又去了几家自己的场子走了一趟,早上的时候才回到家里睡觉。

    或许是这几天和齐天傲在一起睡的习惯了,一个人睡还有些不舒服,躺了一会才睡着。

    我以为有一种人你只要不去理会他,他就会很有自知之明的在你的眼前消失,可惜我错了。

    傍晚我还没醒过来,佣人就上了楼,并说门口停了几辆车子,说车子上的人说阿放在车上。

    我起身穿上了衣服直接下了楼,走出了别墅在门口看到了几辆黑色的车子,其中的一辆我认识,是卢鹰开的那一辆。

    我走到金属的大门跟前,大门一字打开,我走了出去。

    卢鹰并没有下车,而是滑下了车窗看着我问十二号有时间么。

    我看着卢鹰淡漠平静,继而问:“以为一个人就要挟的了我,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动手吧。”

    我知道阿放坐在车里,如果不在卢鹰不会这么嚣张。

    “我去泰国只是想你作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我没兴趣。

    我转身回了别墅,十几分钟之后阿放被扔下了车子,几个人把阿放扶进了别墅,阿放的一条手臂废了。

    看着阿放手臂上流着的血我的心里不好受,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叫人准备了急救措施,阿放看着我一声不吭,那双眸子似乎在告诉我他不怪我。

    可笑的是我他妈特别的不痛快,凭什么不怪我?

    我有点暴躁,叫人快点准备,阿放躺在手术床上处理手臂的时候我一直站在玻璃窗外看着。

    卢鹰做的很利索,阿放的一条手臂彻底的废了,连拿起一个杯子都不能了。

    阿放的手臂包扎好了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的坐着。

    我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了,狠狠的吸了一口,站在窗口望着外面有些阴霾的天空,明天要下雨么?。

    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连累了阿放,也或许是卢鹰的嚣张触到了我的底线。

    我一直相信沐凌风的那句话,你不狠,站不稳。

    卢鹰是日本人,卢鹰是中国的名字,听卢文说他们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他们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中国人,这也是为什么卢文有一个中国名字,卢文的母亲姓卢。

    日本有个黑木藤吉,是多年前赌界里的一朵奇葩,曾在赌界称霸了十几年,那个人就是卢鹰卢文的爷爷。

    卢鹰卢文两兄弟出生在中国,因为卢文的父亲是被黑木藤吉赶出的黑木家,原因很简单,黑木藤吉要娶一个中国女人为妻。

    卢文的父亲本名黑木合川,二十六岁在中国偶遇了卢文的母亲,两个人是一见钟情,因此黑木合川决定要娶卢文的母亲,然而,黑木藤吉并不同意。

    最终黑木合川留在了中国并有了一个中国人的名字,后来有了卢文卢鹰两兄弟,日子过的也算不错。

    平凡的生活更适合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是世事难料,卢文的父亲在卢文十岁的那年一病不起,卢文的父亲死于癌症,死的时候三十八岁。

    卢鹰在十二岁的时候被黑木藤吉接回了日本,而卢文和母亲却留在了中国。

    按照当时黑木藤吉的意思,卢文也必须回日本,但卢文说什么不肯,才有了兄弟两人分隔两地的事情。

    卢文说小时候他们兄弟的感情就很好,虽然分开了,但却一直相互的联系,感情也没有淡掉。

    卢文母亲离开的时候卢文只有二十岁,卢文说卢鹰也不容易,当初卢鹰不去日本,他们谁都活不了。

    而且卢文说卢鹰在日本的日子并不好过,试想连自己亲生母亲临终一眼都见不上的一个人,他的处境会好到哪里去。

    卢文死的时候卢鹰没来,是他们几个帮我打理的卢文的丧事,当初我有通知卢鹰,但卢鹰没来。

    我一直以为卢鹰不会轻易的出人头地,毕竟黑木家里的子孙太多,不管是谁出人头地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不被重视,受人白眼一个有着中国血统的人。

    但我万万没想到卢鹰在卢文死后的一年之内在黑木家崛起了。

    因为卢文之前只说过他哥哥叫卢鹰,没有告诉我卢鹰的日本名字,所以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黑木川明就是卢鹰,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日本黑木家出来的那个赌尊黑木川明就是卢鹰。

    至于知道黑木川明就是卢鹰,也是在和卢鹰交手之后,是我叫人查了卢鹰的底。

    虽然我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有时候知道装不知道要比真的不知道有保障。

    我虽然没有查清齐天傲因为什么和卢鹰设了赌局,但按照我查出的线索看,卢鹰和齐天傲是因为地盘才设的赌局,至于是那里我还不清楚,但这样就够了,我要了解的不需要太多。

    齐天傲和卢鹰之间有着什么恩怨和我都没有关系,原本我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特别是大热闹。

    可卢鹰不该威胁我,我承认在齐天傲的面前我输了齐天傲一阵,可卢鹰我却不在乎。

    之所以跟他客气是因为有卢文,我是顾念卢文的那份情义,不然卢鹰以为他真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我不想理会他自然来去随他,如果我想要理会他想走他以为还走的了么。

    扔了指缝间的烟蒂,回头叫阿放先去休息,阿放却说不累。

    看着阿放我轻笑,脸色白的跟一张白纸一样,那双眼睛也是强撑着,还不累。

    抬手叫了几个人,告诉好好照顾阿放,又叫几个专门的人守着阿放,我不是很放心阿放一个人。

    既然卢鹰能够查到阿放是我最信得过的人,就说明卢鹰知道的不止这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在小也是个龙王爷,玉皇大帝不在他就是天了。

    阿放走后我仰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大概是七点钟的时候齐天傲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我没有那个心情陪着齐天傲打情骂俏,而且我发现我没什么可以和齐天傲说的。

    一个官一个匪有什么可说的,官匪一家亲不假,可那是看对谁,对我就是个笑话。

    九点钟的时候我才睁开了双眼,活动了活动筋骨。

    又吸了一口烟,这时候我不能找蒋天祺他们帮忙,要是一惊动蒋天祺他们,齐天傲要挟我的事情就会露馅,所以我的自己想办法把卢鹰解决了。

    问题是我要人没人,要势力没势力,我现在靠什么解决卢鹰。

    我做的是生意,和明若海沐凌风不一样,我没人没武器,平时小打小闹的跟沐凌风拿点子弹玩玩,上一次好不容易在沐凌风那里敲诈了一颗榴弹还给了齐天傲,要知道齐天傲命大不死,我就该把榴弹给卢鹰留着。

    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难道真的是流年不利?要不然怎么遇上了这么多稀奇棘手的事。

    一个人开着车子直接去了海边,我不是很喜欢海边的日出,但有人喜欢,所以我经常的过来海边看,可每次我来海边看日出都是因为心情烦躁。

    坐在车子里等着日出竟然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那一抹刺目的光芒在天与海相连的地方铺天盖地而来,扑洒了满身的光辉。

    我伸展了下双臂和腰身,推开车门下了车,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下了车,并走向了沙滩的地方。

    我不喜欢阳光,因为我心底的世界并没有太多的光明,可我愿意为了卢文看日出。

    这世界没有多少的爱可以重来,即便是在珍惜,那些爱也不会回来,再多的等待也只是一个人的悲凉。

    可我愿意等待,原以为了一份永远无法可以重来的爱等待一个天荒地老。

    不由的发笑,卢鹰就让你一次,就陪着你赌一次。

    我答应了卢鹰,我不是想要息事宁人,而是我没其他的办法。

    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卢鹰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淡漠如初。

    卢鹰说叫我准备一下,晚上就走,我没什么可以准备的直接挂了电话,交代了手下一些事情,回了别墅。

    进了门我直接去了阿放的房间,阿放和我住在一起,从一开始阿放来我这里就是这样。

    我说过要给阿放买房子,阿放说他什么都不要,他可以住在场子里。

    其实我不介意很任何一个人生活在一栋房子里,何况是我信任的人,也就没有给阿放买房子,以至于阿放一直住在我的房子里。

    或许是在一起久了的关系,阿放在我的眼中并不纯碎是一个手下人。

    跟蒋天祺他们阿放永远都比不了,但起码阿放在我的眼中比除了蒋天祺他们以外的人有份量。

    我不再生意全部交给阿放打理,蒋天祺他们和我见面也都是阿放在一旁照看,其他的人从来没见过蒋天祺他们其中的一个。

    齐天傲抓了我这么多人,阿放也在其中,而阿放并没有把蒋天祺他们几个和我的关系供出去,虽然阿放没说,但齐天傲不会不问阿放,而这问话自然不会只是简单的询问。

    很多的事情我都明白,不说不证明我心里面没有,我只是不习惯把事情都摆在眼前说出来而已,其实我觉得有些事说与不说都一样,那还说他做什么?

    阿放的门口站着两个人,见到我马上叫了一声七姐,我没什么表情,抬起手叫人都下去。

    我敲了敲阿放的房门,房门里传出了阿放的声音,“进来。”

    这是门没有锁的意思,我伸手推开了门,并走了进去。

    阿放半裸着上身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见到我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扯了扯身上的衬衫,似乎是怕我看。

    我也都习惯了,阿放看上去是个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可是却忌惮我的一双眼睛,可阿放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救起阿放的时候阿放身上的伤很重,当时我亲眼看着阿放救治的过程,现在我都记得阿放身上那个地方有伤疤,那个地方没有。

    我走了进去,摆了摆手叫照顾阿放的小护理出去,随便的坐到了阿放的床上。

    阿放叫了我一声七姐,我看着阿放淡漠的说:“我出门几天,你照顾好自己。”

    “七姐――”阿放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在说下去我就抬起手叫阿放别再说了。

    阿放看着我,那双纯黑的眼眸在我的脸上不肯离开,我转开了头,阿放看着我的时候总不知道掩饰他不该存在的情感。

    可我不介意,也不往心里去,同样不能给予。

    对我而言阿放是类似兄弟的人,有些事只能放在心里一辈子,对我好不好我不在意,但对阿放没坏处。

    起身我离开了,关门的时候我看都没看阿放一眼。

    回了房间睡了一觉,醒了已经是下午了,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直接去了门口,卢鹰很准时,和我预期的一样,卢鹰的人到了。

    要上飞机的时候齐天傲打来了电话,这一次我接了电话,听到的却是‘你在那’三个字。

    我抬起头看着卢鹰摆了摆手,示意卢鹰先走,卢鹰看着我说:“我等你。”

    卢鹰的声音并不很大,但是足以让电话里的齐天傲听清楚他是谁。

    结果我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就听见齐天傲低吼威胁的声音。

    “给你一个小时马上给我回来,我在你场子里,你敢上飞机我饶不了你。”

    ------题外话------

    又h了,没个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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