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感我白痴的厉害,我那也叫第一次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喜欢齐天傲将我双手扣在头顶,用双手扣住的时候,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移不开,那种感觉很奇怪,似乎是多年前就把齐天傲印刻在了心里,只是不清楚是为什么那感觉会存在。
子夜的时候我和齐天傲才睡觉,齐天傲搂着我的腰告诉我:“我回洛杉矶几天,你在家里安分一点。”
我没有理会齐天傲的那些话,他整天的在外面玩女人,我凭什么听他的。
不过是鱼水情欢的事情,谁也不拉着谁,他想玩女人我都不管他,也用不着他管着我。
得不到我的回答齐天傲起身将我的脸扳向了他,伸手在我的脸上拍了两下,继而问我:“累了?”
我没理会,结果齐天傲就在我的左肩上咬了两口,咬完了之后又说了一次:“在家里安分点。”
我依旧没有回应,这一次是真的要睡着了,我转过了身,把自己的身体贴紧了齐天傲的身体,这几天我都睡的习惯了,天就算是在闷热我也能够在齐天傲的怀里睡着。
人这一生很多的事情都没办法去预计,而我最想不到的就是我还能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而且睡的很踏实。
我的手搂在了齐天傲精瘦的腰上,慢慢的收紧,我听见齐天傲笑了,细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慢慢的在消失。
早起齐天傲下床整装离开,我穿上衣服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撤的差不多了。
那时候我的意识里出现了神速和纪律两个词,虽然我是黑,可我却崇拜军人。
毕竟他们是守护这个国家的英雄,虽然我眼前的这些军人用上英雄二字有些对不起英雄二字,可他们仍然穿着军装绿,挥洒了汗水在家国的土地上。
离开的时候齐天傲开着越野的军车带着我下的山,那时候我突然觉得上山的路多的是。
在山下的时候我下了车,连头都没有回,之后齐天傲下了车,并几个大步追上了我,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
齐天傲说:“回去就这几天,回来别让我找不到你。”
我没回答,抬起头皱眉注视着齐天傲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我的车子就停在一旁,我上了车没有半刻的停留开着我的车子离开了。
透视镜里齐天傲看了我一眼,转身就上了车,继而渐行渐远,齐天傲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车子的速度直接提升到最快,迎着风我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以及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
我从来没有穿过短袖的衣服,而且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我都是一身中山装,一件白衬衫,我的衣柜里不是没有其他的衣服,而是我根本就不穿其他的衣服。
我的裙装多的数不清,高跟鞋也一双一双的堆的一屋子,可我就是不会去穿。
我觉的那些东西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相对我身上的这些,我觉得那些东西对我都是累赘。
车子在经过隧道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接起了手机,是阿放的声音,声音里有着急切与担忧,应该是这几天担心不少。
“有事么?”我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淡漠,平静。
“七姐你没事?”阿放的声音有着不确定,我淡漠的问:“我有什么事?”
对任何人我没有必要解释,更没有必要去理会多余的关心,即便是我知道那些关心很真诚。
阿放的声音消失了,等不到阿放的声音我直接挂掉了电话,车子在四个小时之后到了我的场子。
进门两个人开始给我汇报我一直不再所有发生的事情,我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场子里。
白天并没有,夜店这种地方谁会白天来,除非脑子不正常。
可也太冷清了,抬头看了眼楼上,一边听着身后两个人轮流的汇报,一边走上了楼,推开了包房一一的走过,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由得眉头紧锁,齐天傲你可不要食言,转身快速的下了楼,拿出了手机打给了阿放,我不再生意都是交给阿放打理的。
阿放接起电话马上问我:“七姐有事找我?”
“我在夜魅,你过来。”我说着走进了吧台,找了瓶啤酒给自己,伸手叫汇报的人给我起开。
其中的一个连忙给我起开,并继续汇报。
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走出了吧台,本来是打算回到楼上找个房间休息,却看到夜店的门口停了三辆车子,我没有在听阿放的声音挂掉了手机。
收起了手机我把啤酒放下去了夜店的外面,大白天的来了不速之客了。
夜店这种地方来的都是花钱玩了的地方,玩的是心情,玩的是感觉,可夜店白天是没有生意可做的,不然也不会叫夜店了。
站在夜店的门口我看着三辆车子其中的一辆走下车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我认识。
卢鹰?
有些意外,没想到卢鹰会出现在我这里,不用问也知道是来找我的,问题是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了眼还在汇报的两个人,摆了摆手叫他们先下去,两个人这才恭敬的离开。
其实我挺讨厌听汇报工作的人,每天都是循规蹈矩的说那些一成不变的话,特别是我离开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听一天都听不完,偏偏我就不听不行。
蒋天祺说了,生意可以交给别人管理,但却不能不亲力亲为,实话,我不是很明白蒋天祺相互矛盾的话,但只要蒋天祺说了我多数都会去做,偶尔的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都很少。
卢鹰看到我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止步,卢鹰身后的人停下了脚步后退了两步之后站定,继而站在那里注视着卢鹰。
我站在原地注视着卢鹰走向我,卢鹰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与卢鹰刚毅的外表很相衬。
我淡漠的笑了笑,看着卢鹰走到了我的面前问我:“七儿愿意请我进去坐坐?”
听上去是在征求我意见,可卢鹰却已经饶过我推开了夜店的玻璃门,这种情况我还能拒绝么。
跟着卢鹰一起进了夜店,继而请卢鹰到楼上坐,顺便吩咐人准备了酒水。
卢鹰的样子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进了包房不用我请就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我的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淡然的注视着卢鹰,坐到了卢鹰的对面。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习惯了开门见山的直来直往,一坐下我就看着卢鹰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听到我的话卢鹰深绯色的薄唇唇角上扬笑了,笑的邪魅如斯。
“七儿果然是爽快,知道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卢鹰的长相偏于邪魅,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想象的两兄弟,卢文的身上却找不到一点邪魅。
我的印象里卢文从来都是那个风里来的人,总是带着一身的尘埃,总让人无端想起沧桑二字。
而卢鹰的身上我所看到的就只有锐利与沉冷,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却有着同样的一张脸。
我低下头淡漠的笑了笑,继而抬起头说:“说吧。”
原本我也不是个善言辞的人,所以我没什么多余的话可说。
面对卢鹰我会想起卢文,但是也只有这样。
对女人而言感性或许会战胜理性,可我似乎很缺少感性那东西。
卢文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不然我就不会给卢鹰面子了,面对卢鹰不是敬重而是客气。
“我在泰国有一场赌局想让七儿陪我去。”卢鹰抬起手示意我的人不要倒酒,他不喝,我看了眼我的人示意可以下去了。
转过头看着卢鹰不由得心里好笑,卢鹰凭什么笃定我会答应。
我的身体向后仰双眼注视着卢鹰有一会,才问看着我似乎也在想着什么的卢鹰说:“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已经收山了。”
“可你和我交过手,这山你出定了。”卢鹰的意思是我已经破了一次例,如果不陪他去他就会以此做要挟,对外宣扬有我这么一个赌后。
没有任何的情绪,淡漠的注视着卢鹰,要是是个人就能要挟我,那我也不用在混了。
“你找别人吧,我没兴趣,今天我请,你自便我还有事。”既然我帮不让忙也就不用留下客套了,我起身面无表情的打算离开,却听到卢鹰问我:“难道说阿文的死对你也不重要么?”
诱惑很奏效,我转身了。
卢鹰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也知道如何的利用。
但卢鹰用错了地方,有时候越是诱惑的东西,对我越是不起作用。
我承认卢文的死成了我心口的一道疤,让我至今无法释怀,但是要找元凶我自己也可以,如果是卢文应该也不希望我是因为他被人利用才对。
“你可以走了。”我的脸瞬间冷漠了,继而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我去了另一间包房并安静的躺了一会。
卢文死的时候是替我死的,是为了我挡了那一枪,卢文死后的这几年我一直在找寻凶手,甚至不惜用自己做诱饵,但似乎对方已经放弃了,根本就再也没有在出现过,这让我不止一次的怀疑,当初开枪的人他的目标到底是谁。
半个多小时后阿放敲响了包房的门,我叫阿放进了门。
阿放关好了门便告诉我卢鹰走了,我没有去理会卢鹰的事,卢鹰走或不走我都不会帮他。
看着阿放我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阿放坐下说。
阿放看着我没说什么坐到了对面,看着我说:“损失不是很多,三千万左右,但最近的客源少了,我想过段时间会好一点。”
“嗯。”我用鼻子答应了一声,继而皱眉想着卢文的事情,阿放继续说:“前几天沐少和明少过来了,问前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说的?”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阿放。
“我说和同行有点矛盾七姐不在我正在联系七姐。”
“嗯。”阿放做事我向来放心,我想得到的阿放都想得到。
“昨天沐少又打电话过来了,问七姐回来了没有,问我到底是哪一家胆子这么大惹七姐,听沐少的意思是要过来,我说已经联系七姐了,这两天就回来。”
“嗯。”我转开了头抬手叫阿放先下去。
阿放起身离开,并关上了门,我躺在沙发上沉吟的了片刻打了电话给沐凌风。
电话里沐凌风问我回来了,我说回来了。
“去哪了?人都找不着,还以为你叫人绑架了,好好的玩失踪,郑老大都问我三次了,给他打个电话。”沐凌风说着直接把电话切断了。
我看着手机又打了电话给郑老大,电话通了,电话的那头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细腻。
我拿开电话看了一眼,确定我没打错才开口问:“请问是洪政的手机么?”
“你贵姓啊?”声音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立刻阴冷了。
“我姓白,麻烦你转告洪政我们有时间喝茶。”我说着本打算挂掉,却听到电话里突然的说:“好啊,带上我。”
有点吃惊,洪政找了个什么女人,上一个打死不说一句话,怎么这一个这么恬噪。
我挂掉了电话扔掉了手机打算好好的休息,电话却又响了,原本不想接,电话却响个不停,没办法我才伸手接了电话,听到的却是齐天傲的声音。
“怎么才接电话?”齐天傲的声音有些冷,但也没有到冰寒的地步,可我能够想像得到齐天傲那张冷峻脸庞上两条眉毛在皱着。
“有事么?”我不耐烦的听着电话,把电话放到了另一边,伸手梳理着头上的短发,没什么和齐天傲说的。
“你就这么和你男人说话?”真好笑,齐天傲什么时候成我男人了?就上了一次床就成了我男人,那齐天傲得是多少女人的男人?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受不起,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我也不是陪聊,没时间和齐天傲耍嘴皮子。
“我要上飞机了。”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齐天傲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上飞机了?真有点无语。
我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揉,从遇上齐天傲开始我就范头疼了。
“一路顺风。”我随即挂掉了电话,并且直接关了机。
有时候想要安静的睡一会都不容易,总有人不知所谓的给你找麻烦,占用你的时间,而齐天傲就是典型找我麻烦,占用我时间的人。
好不容易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睡醒了却听到卢鹰又来了。
我看了下时间,告诉阿放按照普通客人招呼,不用在询问我,这种事我都亲自照顾我也就不用在睡觉。
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也该回家换一身衣服了,走出了夜店开着车子直接回了家,却在家门口见到了卢鹰。
当我看到卢鹰那辆黑色的车子的时候,有些意外,阿放说卢鹰在夜店,那眼前的这个是离魂?
遥控器拿了出来,直接开了大门把车子开进了别墅,下了车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卢鹰,我没时间和一些无聊的人耗下去,就是有时间也没兴趣。
进了门直接上了楼,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在身上,一个小时后之后我离开了别墅。
卢鹰的车子在后面紧随而来,我看了眼透视镜,手托着腮在车门上,卢鹰这是要和我耗下去了。
不由的嗤笑的转开了头,这一点他们兄弟还真是像,卢文也这样有毅力。
第一次我见卢文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可卢文开车跟了我三条街。
过去的事其实我也不愿意在去想了,不管是什么,我也不愿意去想,每次想起来心口都压着一块石头一样。
可有时候就是会不受控制的想起来,而且越想就是越多,多的在脑子里理不清顺不清。
车子在转过一个弯道以后停在了德墓园,站在山脚下我我站了一会,有点吃力的样子才走上了墓园的山上。
我不是经常来卢文的墓碑前,偶尔的会来,多时候没有事情我都不会过来,所以很少会过来。
上了山走了一段时间才走到卢文的墓碑,看到卢文的时候我的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站在卢文的墓碑前双眼注视着卢文。
卢文的样子没有变过,还是那个样子,干净的脸庞就像是一张纯白的纸,绯色的唇角噙着淡淡的浅笑,总要人想起春天温润的暖风。
每一次我都会站在卢文的面前站一会,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做什么,卢文也再不能给我回应。
我不信奉任何的神明,上不入天堂,下不入地狱,我不像云飞扬信奉佛祖。
云飞扬说过心若向佛,一切自在。
我从不理会,因为我知道若真有那个世界,我去的地方会离得卢文很远。
我宁愿上不得天堂,下不得地狱,也不愿意真的有那一方极乐的存在。
我曾对云飞扬说过,若一切能随他去,我愿意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