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的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拍,手指在头上精短的发丝上扒拉了扒拉,滑倒领口,我觉的有人掐着我的脖子不让我喘气,都要窒息了。
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转身走着,抬起头眸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这条街依旧繁华,人潮依旧涌动,可他妈的我每天的几百万却不易而飞了。
我也要吃饭,手底下那么多的人要养着,齐天傲以为我的钱都是风旋来了。
解开了上衣的所有扣子我走了两步,左手撩起了上衣卡在了精瘦的腰上,来回的在原地走了两步,我知道,齐天傲一定是在看着我呢。
他他妈的有的是先进的高端信息设备,不用在我身上我都跟着他姓,怎么就这么巧,我刚走了一遍我的场子,他就把电话给我打过来了,我他妈的就那么的不长脑子么?
突然意识到我又说了不少的粗话,蒋天祺说过我在说粗话就不让我和他们一起赌钱了。
平静,我需要平静,抬起了左手放在了后颈上,一边的揉捏,一边强撑着心平气和对着电话里说:“痛快点,是上床还是要钱?”
“我在嘉乐山等你,你过来。”齐天傲随即挂了电话,让我根本就来不及叫住齐天傲。
听着嘟嘟响的手机气得我差点扔了手机,可我还是没扔,不为别的,就为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我沉吟着转身看着我夜店的歇业牌子,齐天傲你给我等着,咱们从现在开始就没完了。
想归想,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还得被齐天傲牵着鼻子走,生活迫于无奈,千年不遇的事都能我让我遇上,我不买彩票都对不起蒋天祺他们。
开着车子直接去了嘉乐山,结果到了嘉乐山才知道,齐天傲在军事演习。
在进入隧道口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可我没想过是在军事演习,车子停在嘉乐山的山下我才知道,齐天傲在嘉乐山军事演习,几个隧道口和公路都已经封锁了,而我上山的路也是事先齐天傲给了指示,不然我那么容易上山么。
车子停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一目了然了,原本远处看见的一排军装绿军车,慢慢的清晰了。
我停下了车子,不远处一队墨黑全副武装的人,手持95式班用枪整齐而立,看不清脸,都戴着脸套。
其实我特别的不明白,大热的天捂痱子有意义?
我下了车泰然自若的走了过去,目测站在眼前的一队人,开口问:“齐天傲呢?”
“上校在山上等您,这是您的装备。”上校?装备?
我看着眼前看不见是何摸样,只有一团黑的帅气精英,齐天傲还混了个上校,(副师职、正旅职、正团职、副旅职。)
我对军官不是很了解,可我听蒋天祺说上校都是五十岁的小老头,可齐天傲竟然三十岁就弄了个上校当,不知道我该说这世界人性化了,还是该说这世界黑暗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开始低头审视男人手中给我准备的装备,单兵携行具、前运袋、十二倍望远镜、指北针、头盔、防毒面具、急救包、伪装衣、伪装网……
95半自动步枪(还是他妈的套装的,内含白光瞄准镜、微光瞄准镜、下挂式榴弹发射器……)、92式手枪、88式半自动阻击步枪、弹夹带、82是手榴弹4枚、爆破杀伤榴弹五枚、还他妈的有一个北斗导航。
目测男人手中的东西少说有二十几公斤,我上得去也得累死。
“联系齐天傲说白涵找他。”我看着男人一脸的冷漠,不是我自己不会打,而是我试过了,从进入了嘉乐山的范围,手机通讯受干扰,打不出去电话。
“对不起夫人,上校有指示您必须穿上你的装备上山,电子导航仪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必须在三个小时之后赶到上校给你指定的地点,而且沿途有人阻击您,希望您一路平安,其他的事情稍后上校会和您联系。”听着男人的话我的头隐隐作痛,这是师傅离开后我又一次的头疼。
我沉吟着闭上了双眼,齐天傲你给我等着,等着我不把你挫骨扬灰。
我伸手接过了装备开始脱身上的上衣,所有的人立刻转过了身去,真他妈的荒唐,荒唐透顶了。
虽然没穿过,但是我看过蒋天祺他们玩的野外对抗,穿的就是这东西,当时蒋天祺还说一套装备要30万。
说起我为什么没和蒋天祺他们一起野外对抗,有一个超级可笑的原因,三对三多一个人。
换上了装备,再一次整理了一下,我起步打算离开,却听见刚刚和我说话的男人,恭敬的声音。
“对不起夫人,还有一件事要交代您,这是上校特别关照过的。”我转身男人立正站在我的面前。
面色冷清:“说。”
“上校说您不能杀一个阻击团的人,一命换一命。”什么?我皱眉瞪着眼前的人,他妈开的什么国际玩笑,我不杀人给人当活靶子,我脑子灌水了?
“祝您马到功成。”男人看着我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的情绪,受过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我手下的那些人早就胆怯了,而眼前的人对我的眸光完全的不予理会,就好像面前根本就没有站着一个人一样的淡漠。
这种情况下在说多少话都是多余的,这就好比你要找青蛙,结果找到了一只蝌蚪,虽然是同类,但你就是把嗓子喊破了它也是只蝌蚪,和青蛙有着级别之差,累死蝌蚪也不会呱呱的叫。
再不看一眼说话的男人,直接走向了嘉乐山的石阶,我没来过嘉乐山,虽然有锻炼的习惯,但我不爬山,想不到我有一天会被人逼着爬山的。
一直听说嘉乐山被征用,还以为是报纸上乱写,想不到是真的。
嘉乐山山体不是很高,但是却很大,离市中心而且很远,开跑车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够到达,所以军事训练选在嘉乐山确实适合。
嘉乐山地形复杂多变,而且面积很广阔,山林茂密,嘉乐山的一侧还有一条河,因为河水纵贯了整个嘉乐山的一侧,所以叫嘉乐河。
这个城市或许我很陌生,但是很多的地方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生意做的多了,难免接触一些人,而我做的生意原本就是有钱人的生意,其中自然不乏富商,大亨,自然对一些地方的发展与开发就会听一些。
前一年嘉乐山被一个富商看重,想做开发旅游,度假一系列休闲娱乐的项目,但政府压下去了,所以我知道一点关于嘉乐山的事情,但也只有这么多。
可能被征用做军事训练的地方,其地形一定艰险复杂,既有平川,又有高低不平的山丘。
走了二十分钟的石阶前面就是绿草从了,我看了看附近,应该不会有人埋伏在这里才对。
伸手打开了耳边的遮阳镜放下,我知道这东西就是导航仪。
果然,经过摸索我找到了操作的开关,就在遮阳镜的边缘那里。
我打开了耳麦,开始耳边是嗞嗞啦啦的干扰声音,十几秒钟逐渐清晰,我听到了齐天傲的声音。
“小心你的脚下,高筒靴不能低于眼镜蛇的攻击。”齐天傲的声音淡漠无波,听上去在指挥他的部下。
“别他妈跟我废话,我上去你就给我放人,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都他妈的上来了,还说不上,屁用?
耳边传来爽朗的笑声,继而说:“我等你。”
“你最好去见上帝。”我说着开始观察地面,一般草丛里要是有蛇,草丛会有类似风感的波动,但此时没有风,所以很容易观察。
真想不到齐天傲还这么有心,竟然弄了眼镜蛇等着我。
并没有感觉到草丛里有任何的动静,应该没有这么巧就让我遇上,齐天傲要在这里训练,就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这里没有鹰,蛇是会快速繁衍的,只要气候合适,蛇很快就会在山上占有一席之地,我想齐天傲没有那么傻。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还是小心了几分,走路格外的小心,等一会看见有树木的地方弄一根树枝在手里比较保险。
“白涵,你还有两个半小时,两个半小时你晚一分钟我就拿你的人试一颗子弹,最近子弹场那面送了一批子弹给我,我正愁着找谁试试威力。”
“你可以把枪抵在你的太阳穴上试试。”最好是连发。
“你舍得么?”齐天傲也他妈的会刷油腔,可他妈的听着一点都不受听。
抓了我二百多人,还跟我谈笑风生,真他妈的不是人。
“见了面你就知道我舍不舍得了。”在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之后我快速的跑了起来,身上的东西太重,如果我不再我有力气的时候加快行程,那么越是后面,我的体力越差,我想快走都不可能了。
穿过了草丛我在树上弄了一根树枝在手里,走路的时候以免遇上蛇,不管齐天傲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像受伤。
“这一个多月你都没接我一个电话,你说我该再怎么罚你?”齐天傲的声音有点奇怪,似乎不冷了。
我皱了皱眉,身体轻轻的振动了一下,猛然的回过头,一条深棕色的眼镜蛇抬起了头。
再不敢动一下,大气都没敢喘一下,天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蛇。
眸子在扫视了一周之后我确定没有其他的蛇了,右手动了一下,一颗骰子瞬间打穿了眼镜蛇的身体,眼镜蛇就在上窜的一瞬间卷缩了起来,在草地上开始扑腾的翻滚。
一条三米左右的眼镜蛇在我的面前死亡了,我转身快速离开,却又听见了车子的声音,因为听力好的关系,对很多的东西我都有超乎常人的感应,例如大马力的越野车。
我知道车子在前方,但是那是我必须要经过的地方,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要快点过去时间已经有过去二十分钟了。
“去哪了?”等不到我的回答,齐天傲再一次开口问。
我没理会齐天傲,直接绕过了树木卸下了身上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子弹。
不检查还好,一检查我就恨齐天傲恨得牙痒痒,没有一颗子弹是真的,都是对抗战的替代品。
我沉吟着闭了下眼睛,我低声的和齐天傲说:“你最好别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你去了那?我没查到你的出境记录,也没有你去外地的记录?”真他妈的受不了,我说我的,齐天傲说齐天傲的,感情都在自言自语。
越野军用车停下了,我隐匿在一棵树的后面,看着越野军用车上走下来了四个人,不对,不会只有这么几个人。
但看上去周围确实没有人了,我也可以肯定没有车子接近。
不能等对方接近在动手,有时候先发制人是取胜的最好时机,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上堂开了枪,然而却一个人都没有击中。
“齐天傲你等着我,我和你势不两立。”我突然对着嘴边的麦克大声的吼着。竟然的用偏了0。2口径的枪耍我,我要是咽的下这口气我就不是白涵。
耳麦里传来了齐天傲得逞的笑声,我能够想象的到齐天傲那张欠揍的脸,可我没有时间去和齐天傲逗嘴皮子,人已经靠近我了,我必须快点结束野战,不能恋战我没有时间,齐天傲想要拖延时间,我就不能顺他的心。
枪里还有子弹,但必须要一次击中了,不然就在没有几乎了。
对方已经开抢了,我闪身躲到了另一棵了树后面,仰起头在心里默念,1、2、3、4……
转身一个连枪,两个人撤走了。
还有两个人在靠近,我蹲下身体,左手在腰上摘下了一颗手榴弹,食指扣在了环里,又他妈是个假货。
翻身我滚了出去,枪抵在了走进我的那个人的小腹上,左手举过了肩膀:“别再靠近。”
我说的是后面没有靠近我的那个人,而眼前的这个已经没有威胁可言了,一枪结束了他的游戏。
至于身后的那个人,反应毫不逊色,极快的躲进了一旁的草丛,让我失算了回。
思绪还来不及闪回,就被对方扔了一颗手榴弹过来,快速的跑了两步双脚起跳在一个矮树杈上窜了出去,身后一声巨响,手榴弹发出了一阵漆黑的浓烟。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翻身把手榴弹扔了出去,又是一阵黑色的浓烟,我勾起唇角站了起来,只见那个扔我手榴弹的人站在了烟雾中。
不对……感觉的不对,身体后翻一下就摔了过去,还有人……
一颗子弹打在了树上,一股难闻的油漆味散发了出来,没时间去看那颗绿色恶心的子弹碎成了什么样子,我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在了树后面。
快速的把子弹装上,起身一个连枪,看清了是三个人我连忙抱住头蹲下,子弹在大树上啪啪的碎掉,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喘了一口气,在心里测量出三个人的间距与步子的快慢起身先把前面的解决了紧接着是后面的那个,最后的才是中间的,但没有打中,被对方躲开了。
我蹲下了身体,等了一会,喘了一口气,还没起身就听见耳麦里齐天傲说:“步枪到了前面会有用。”
我没理会,还有一把步枪,而且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以内。
一个闪身,眼前黑影闪现,我惊了一下,但下一刻马上一个扫堂腿过去,那个人翻身躲了过去,我翻身双手着地双脚锁在那人的脖子上一个侧翻旋转,男人趴在了地上,怕男人不承认他死了,又给他扑上了一枪在后脑壳上。
转身快速的奔跑着,穿过了树丛,上了车,没有钥匙在车子上面。
我大致的看了一下,伸手扯开了分电器的分火头,导火线连上,车子很容易就打着了。
再一次看了眼电子导航仪,还有一大半的路,时间上要快一点了。
天气太热了,原本就穿的多,在经过一番打斗,身上出了不少的汗,真想把身上装备都脱掉,不由的问齐天傲:“我出汗了,不用装备我也能过去。”
“嗯……你脱了装备身体就轻了,这不合规矩。”齐天傲还说的很在理一样,欠揍的口气,让人一听就火冒三丈。
“……别他妈的跟我说规矩,你就是他妈的规矩。”谁不知道军人对上面的指示要无条件的服从,跟我说规矩,规矩都是他齐天傲定的。
“你以后把粗口改掉或许我会把规矩不用再你身上。”齐天傲说的什么?等以后我用得着他么?
我觉得我说的都是些废话,你说你对着一头牛弹琴,牛就是在深沉它也听不懂。
终于懒得再说一句话,开着车打算经过前面的洼地直接去目的地,虽然还有一段路,但看上去就只剩下两个地方了。
忽地一声榴弹的鸣响,不由的抬头望去,前方十二点钟的方向,一个太阳下闪亮的点闪了一下,我咒骂了一句,快速的跳下了车子,一个落地滚起身向一旁跑开了。
十几秒之后越野的军用车上砰的一声一团黑色的烟雾炸开了。
“齐天傲我咒你他妈不举。”我起身快速的奔跑着,如果不借助车子我就没有按时间赶到了。
“我不举你有什么好处?”
“我高兴。”我说着拿下了防毒的面具,切断了和齐天傲的联系,导航仪上显示前面有毒气。
我真佩服齐天傲了,他就这么训练他手下的哪些兵的?
果然如导航仪上显示的一样,毒区都是烟雾笼罩着,在我的认知里应该不止这样,如果是这样就不会有毒区的存在了,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的好,来都已经来了,我就是后悔上山也都没用了。
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遇到了困难就后悔的人,检查了一下步枪,里面还有几发子弹,我猜也只能应付一两个人了,而前面等着我应该不是几颗子弹就打发得了的。
还有一把手枪,和一把88步枪,子弹应该够应付到终点的了,就怕齐天傲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我过去。
果然,毒区有脚步临近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数增加了,竟然有十几个人那么多,看来齐天傲要在这里把我给解决了。
不再犹豫直接摘下了两把步枪,或许师傅是对的,玩好了枪也是一门艺术。
那时候我还不愿意,师傅每一次让我拿枪我都一脸的受了委屈,可师傅就偏偏把我推给明若海,说什么我学不会就让明若海跪三天。
没有人知道我对他们几个的情义,我是宁可把我的命给他们,也不愿意他们为了我受一点的委屈。
从小我就是一个孤儿,吃过不少的苦,在孤儿院里整天的挨打,开始的时候害怕就躲在床下面不出来,可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办法,我不出来那些比我大一些的孩子们就抓了老鼠拴上腿吓我,没办法我就出来让他们欺负。
那时候我只有五岁,五岁的我什么都不懂,可我知道孤儿院里没有人喜欢我,因为我的左肩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那时候小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那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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