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了他的双眼。
今天是三个月了,齐天傲可以接住我扔出去的所有牌了,接下来就要训练赌桌上的技巧了。
我的房间有点小,不适合在训练了,所以我叫齐天傲准备大一点的房间训练用。
房间安排在楼下的接待厅里,那里的地方宽敞。
齐天傲从发牌开始,我把我所有知道的切牌,换牌,找牌,摞牌……一样不落的都交给了齐天傲,临近半年的时间还有十天了,我拿了一副纸牌坐在了齐天傲的对面,顺便点燃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齐天傲一身浅色的休闲衫,宽松的袖口挽了起来,很难想像,齐天傲的赌术天分,半年的时间我竟然已经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了齐天傲。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齐天傲即便是学的很快,也不至于半年就掌握了所有的技巧,可是……齐天傲竟然没有用上半年的时间,这一点我自叹不如。
看着齐天傲挽上了袖子,我才说:“过了今天我就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我尽力了,我想你也看出来了,这几天我都没教你什么,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没什么可以教你了,所以过了今天我就回去了,以后要是再见面我们就当是陌路,别让别人知道我教了你这些东西,我不想惹麻烦,五年前的赌后早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是在求齐天傲放我一马,而是我想让齐天傲知道,我不想在参与任何的江湖纷争,齐老头用七狼帮威胁我,我才替齐家赌一次,而这也是这辈子最后的一次,以后我在不会赌了。
看着我齐天傲的眸子落在了我的双手上,继而又对上了我的眸子,问我:“非走不可?”
“非走不可。”很奇怪的一句话是么?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人是一种有情感的生物,即便是两只长着獠牙的野兽,被关在一起久了也会有点感情。
而我和齐天傲就是这样,半年的时间齐天傲和我早已磨合了对方的性格,即便是我们依然不可一世,依然冷漠孤傲。
可是我看着齐天傲已经不觉得厌恶了,也不觉我非除之后快了。
说不清楚,就像是对对待云飞扬他们一样觉得像是兄弟,心里头有了这么一个人,可却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要是我赢了你呢?赢了你你就留下。”这是和齐天傲相处着半年来我第一次觉得齐天傲有点傻子气,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看着齐天傲严肃的神情,坚定的话语,也知道齐天傲不是在说笑,而且我觉得齐天傲根本就不会说笑。
不由的皱眉,打开了手中的纸牌,我说:“赢了我也不会留下,我不属于这里。”
其余的话在没有一句我的纸牌飞速的在桌上旋转,齐天傲以惊人的速度拿了一副同花大顺,赢了我。
我放下了纸牌直接走过了齐天傲的身体,齐天傲却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说:“半年,你说过是半年。”意思是还有十天没完。
我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齐天傲许久才问:“你想要什么?”
“你,我想要你。”齐天傲毫不犹豫的开口,让我转过头不自觉的笑了。
“多久没碰女人了?”我揶揄的一般的开口,心口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有点不痛快。
我抬起手想要扒开齐天傲的手,却听见齐天傲的怒吼,“你以为我不想碰么?我更本就提不起性趣。”
暮然的一愣,我抬起头注视着齐天傲那张阴黑的脸孔,不由得好笑:“晚上我等你。”
我收回了我的手臂,继而离开了训练的房间,很多的事情我不想去深究,齐天傲既然想要而我也不觉得厌恶,给他也没什么,原本那一层薄膜在我的眼中也不算什么。
走出了训练室我直接去了客厅,齐老头看着我笑了笑,一脸的和蔼可亲。
看着齐老头不由的好奇,我问:“怎么总觉得你一肚子的诡计多端呢?”
听到我的话齐老头忽地大笑不止,继而抬起手叫我过去坐着。
我都习惯了,面对齐老头突然的大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似乎每天齐老头都会大笑几次,所以我都不以为然了。
坐在齐老头的身旁随手拿了一个橙子在手里玩弄,继而问齐老头:“你每天都躲在门外偷听你不累么?”
这一点都不算是一个新闻,从齐天傲进我房间的那天开始,齐老头就没有一天落下过的,每天都在门口偷听一会,虽然脚步很轻,可年纪大了难免腿脚不麻利,特别是又遇见了我这种听力不错的人。
“那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平时在外面玩女人的本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这到了动真的时候竟然跟个废物一样,急的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进棺材了。”齐老头还是不死心,这让我更加的奇怪了,奇怪为什么齐老头非要我嫁给他孙子齐天傲,照理说齐天傲不是没有女人嫁他才对,好女人不难找,我这种人嫁给是都是个麻烦。
“我不明白。”我说着点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齐老头看着我转开了脸说:“臭小子从小就讨厌烟的味道,难道你最近没发现臭小子都不讨厌烟味了。”
齐天傲讨厌烟味?我一直以为齐天傲是讨厌我,而不是我的烟。
对齐老头的话没多少的感觉,我吸着烟想了想说:“今晚别过来听了,你过来我就轰你孙子出来。”
起身我回了楼上,齐天傲正巧走进客厅,见到我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看,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狼在看着母狼一样。
我上了楼,齐老头这一次却没有笑一声。
我回了房间,并洗了个澡,在浴缸里泡了一个下午。
我记得卢文那时候舍不得碰我,总是说我太小,可就是因为太小才留下了遗憾,让我总是对卢文有着愧疚。
浴缸里漂浮着烟灰,我仰起头闭上眼想着卢文离开时候的样子。
白雪下的天空阴霾着,漫天的飞雪似鹅毛一样飘落,雪地上那一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双眼,也痛了我的心,让我至今难忘,卢文躺在我的怀里一直看着我,那只冰冷的手一直用力的握着我的手,似乎只有那样才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我看着卢文一直在颤抖,还记得卢文那张脸有多苍白,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可即便是那样卢文都在对着我笑。
卢文要我答应他以后在也不赌了,再也不许跟人赌了。
我流着眼泪说我知道,我再也不赌了,一辈子都不赌了。
可是即便是那样也没能留住卢文的生命,卢文就像是天空飘下的雪花明明那样的美丽,却却要融化在冰上,然后消失在我的面前。
卢文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舍不得我,舍不得我的每一个表情,舍不得我回眸的那一瞬。
可卢文却叮嘱我要找一个本份的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本分的好男人?
本分的好男人会要我这种双手染满了鲜血,杀虐缠身的女人么?
更何况连温柔是何物都不懂的女人,那个男人会喜欢?
是房门的声音打扰了我的回忆,我看向浴室的门口,听见女佣的声音:“少夫人老太爷叫我过来叫您下楼吃饭。”
这么快就天黑了,我竟然在浴室里泡了一个下午,有点不可思议。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少夫人的头衔在我的头上,从第一天我来齐家的别墅开始就在我的头上了,直至今天都没有褪掉。
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才下楼准备吃饭。
意外的是餐桌那里只有齐天傲一个人,而没有齐老头。
我看了两眼周围走了过去,坐在了齐天傲的对面,伸手拿起橙汁喝了一口,问:“齐老头呢?”
我一直都这么叫,齐老头并没有说他不喜欢听,我也没有改过。
“在房间里,说不舒服不吃了。”齐天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齐天傲,发现齐天傲的那双眼睛早已定住了。
迎着齐天傲的目光那么几秒钟我的眼神才移开,却听见齐天傲问我:“是第一次么?”
这种事齐天傲也问的出口,而且还问的很坦荡,就好像这种事原本就该是男人问女人的事,不免觉得好笑。
难道说其他的男人和女人要上床之前也会这么问么?
其她女人的反应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的反应却是:“不是。”一句谎话。
看着我齐天傲的那双眼睛射穿了我的身体一样,就好像我真是他齐天傲的妻子,我背着他给他戴绿帽子了一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齐天傲早已经杀死我几百次了。
这让我觉得越来越好笑了,别说我和齐天傲没关系,就是有关系我要是想要男人他也管不了我。
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嘴里慢慢的咀嚼,继而看着齐天傲喝了一口橙汁,起身离开了餐桌,几步之后我才说:“今天别过来了,我没心情。”
哗啦的一阵摔打声,餐桌被齐天傲掀翻了,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都不介意他齐天傲是一只千人骑的种马,他还介意我是不是第一次,未免太可笑了。
齐天傲以为他是什么汗血宝马是怎么,我不骑我损失了?就是独角兽我都不稀罕,别说是匹是个女人就能骑的马。
回了房间直接上床睡觉,那一晚就这么被齐天傲丢掉了,早上的时候我听见齐老头在楼下捶胸顿足的大吼着,说已经要气死了。
下了楼我看了一眼在对视着,谁也不甘示弱的两个人,走过去说:“我想坐下午的飞机离开,给我订机票。”
“不行……”
“不行……”祖孙俩异口同声,很默契。
“你没事的时候过去,我留你过夜,但我今天必须走,我家里有事。”明若海打电话过来说蒋天祺出了点事情,虽然说不用我,但我不放心,所以必须回去。
“我没时间。”难得齐天傲这么通情达理,我笑了笑说:“没事,我一个人就可以,而且我的人一直在附近,帮我订机票,我等不及回去。”
“什么人非要回去不可?”齐天傲似乎是在质问我,这让我不舒服,所以我说:“与你无关,你只需要把机票订好。”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齐老头见事不好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溜了,我侧头看了一眼齐老头继而看向齐天傲,原本是想听听齐天傲怎么说,可刚转过头就被齐天傲强吻了。
说是强吻,也不能算,因为齐天傲吻我的时候我也回应了,而且还给了齐天傲一个热烈的法式热吻。
整天的看我店里的鸭子和女人接吻,就是不实践也都学会了。
齐天傲的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仰着头,唇齿相缠竟然发出了低吟的声音,那种只有在喉咙里才溢出来的声音。
突然的被齐天傲推开了,齐天傲的双手捧住我的脸,左手的拇指在我的唇上用力的压着,压进了我的嘴里,拨弄着我口中的舌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急促的问:“真留我过夜?”
这句话有点好笑,我就那么说话不算话。
我没回答,而是贴过唇舌在一次激烈的吻着齐天傲。
齐天傲终于将手在我的脸上拿开了,一手搂住我的腰狠狠贴紧他的身体,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让我紧紧的把唇舌给他品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齐天傲从开始的被动变成了主动,慢慢的抢走了我的主导权。
口中是齐天傲霸道的肆虐,而我终于先认输了,我需要氧气。
我突然转开了头,用力的呼气着。
齐天傲也忍到了极限,但看着我先认输却笑的如阳灿烂,邪魅如斯。
脸上突然又被齐天傲亲了一口,我转过脸注视着齐天傲,平缓了气息才说:“我得回去,怕来不及。”
“吃了饭再走?”齐天傲搂着我的腰不肯放开,我低下头看着齐天傲搂在我腰上的手臂,很久才说不行。
“不行。”我一口拒绝了。
齐天傲的眼中立刻闪过一抹寒芒,继而阴冷的瞪着我说:“不要让我知道你是为了男人才回去,你最好回去了也安分一点,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管好。”
威胁么?狂傲的男人!
虽然脸上不痛快,可齐天傲还是带着我去了机场并给我拿了机票身份证件,临上飞机的时候齐天傲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亲吻了,并跟我说:“这几天我就回去。”
我没说话,眸子在齐天傲的脸上审视着,继而转身离开。
下了飞机我直接转机去了蒋天祺那里,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了明若海,告诉明若海我已经到了。
明若海说那就过去,既然都已经过来了。
结果我到了蒋天祺那里才知道,是蒋天祺的那个女人出了事情也就是邱心怡,我师父的女儿。
这个邱心怡原本就是一个克星,蒋天祺的克星,原以为总算是八十一难苦尽甘来了,却想不到,到头来还缺了一难。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蒋天祺要发疯的样子,我甚至有点害怕蒋天祺。
站在我的面前不断的走着,就连闭眼睛想的时候都在痛苦一样,那时候我真担心蒋天祺疯了。
好在邱心怡找到了,虽然已经看不出来那是一个人了,可总算是找到了,不然我真担心蒋天祺疯掉。
这么一折腾我在蒋天祺那里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看着邱心怡总算是能够下床走路了我才离开。
我本打算看看邱心怡,可明若海说别看了,蒋天祺恐怕就想着和邱心怡在一起朝夕相处,别人耽误一分钟蒋天祺都跟割了他一块肉一样的难受,这样我也就没有看邱心怡。
算算我已经有八个月没有回家了,所以有些急切,可结果我看到的却是我所有场子都关门歇业的牌子。
我站在夜店的门口看着上面那个写着红色字的白色牌子,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已经再次剪短的发丝,我的场子都歇业了。
这他妈的谁不张眼睛,太岁头上动土。
拿出了手机打了出去,结果阿放的手机无人接听,又给几个主管打了电话结果还是无人接听,就在我要打电话给沐凌风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看着上面有些熟悉的手机号码,才蓦然想起一个人。
“你干的?”我的声音阴冷至极,最好别他妈的是齐天傲干的,不是我舍不得下手,是我根本就他妈的没办法动他。
可结果对方的回答偏偏是我不愿意听到的,齐天傲的声音有些诱惑的邪魅,低沉缓和,虽然不是天籁一般的声音,但也很耐听,可我听着就是无比的刺耳,恨得牙痒痒。
齐天傲说:“是我干的,人都在我手里,想要回去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