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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依然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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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人生,扔在了金三角这个地方。

    当我走进小七的房子,看到摇篮中无人问津的小东西,心都凉了。

    云飞扬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看着小东西眼泪就一滴一滴的落,这孩子竟然连一滴小七的奶都没能吃上,我该说是小七重情义,还是小七的心够狠。

    天下父母心,小七在身上割下了一块肉给了我和云飞扬,这份恩情我拿什么去还。

    抱起了小东西我掀开了衣襟,让小东西咋了几口,不由得发笑,小东西的嘴还挺有劲呢。

    我把小东西的嘴拿开了,小东西就大哭不止,一时间我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小七也没有给孩子留点奶粉什么的,我靠什么养活小东西。

    手指放在了小东西的嘴上,小东西立刻就把我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咋起来。

    不由的皱眉,听说婴儿饮血长大了会很健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拿出了手指把指尖咬破了,滴了一滴血给小东西,小东西真的在嘴里吐着小舌头咽着,我有些吃惊被手指放进了小东西的口中,小东西睁开了双眼似是看着我一样。

    我吃惊的那种感觉,小东西的那双眼睛我第一次看到,空洞着,我知道他看不见,可是我就觉得他是在看着我。

    那天之后小东西有了名字,康,云康。我希望小东西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

    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有了阿康,却没有原谅云飞扬。

    那天开始我不再看云飞扬一眼,甚至不会和云飞扬在一间房子里吃饭,睡觉也不会。

    可是云飞扬总是在晚上推开我的门进门,脱掉了衣服上床,虽然什么都不做,却搂着我不放开。

    我曾经试图推开云飞扬,可是都没有用,到了后来也就不在理会了。

    如果云飞扬愿意这样,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反正我早晚都会离开。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是又一个秋天了,阿康已经能够在地上走路了,虽然还不稳。

    阿康的样子长得很想那个男人,就是睡在小七床上的那个男人,想起来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找来过,我很怀疑小七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七的性格太傲了,很难相信什么样的男人会将小七的心俘虏,我想那个男人一定很辛苦才对。

    阿康总是看着我笑,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盯着我看个不停,有时候我会突然的笑起来,阿康就会冷下脸,虽然只是十一个月,但是阿康很结实。

    在日本的时候我曾听过几个下人聊天,他们说男孩子走的太早会离开母亲很远很远,虽然我不相信,但是我还是很傻的弄了一块年糕给阿康背在了身后,只是阿康像是跟我叫着劲一样,还是顽强的站了起来,并一步一步的扶墙走到了我的面前,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不管阿康走不走的远了,我总是轻易的因为阿康的笑而大笑不止,却每一次都会因为云飞扬的出现而冷下脸。

    我吃惊的是没有人教过阿康,阿康竟然会叫爸爸,而且叫的很清晰。

    金三角这里是个人很杂乱的地方,对父母的称谓也很多,但是爸爸却就只有爸爸,不像是是母亲,有叫母亲的,有叫阿母的,有叫阿妈的,还有叫妈妈的。

    阿康很喜欢云飞扬,经常在云飞扬睡着的时候爬到云飞扬的身上玩弄云飞扬的脸,阿康玩的时候云飞扬也从来不发火,但是阿康做错了事云飞扬就会动怒。

    我记得阿康一次不留意打了米赫一巴掌,这让云飞扬动怒了,云飞扬打了一顿阿康,虽然阿康那时候只有九个月,但阿康还是记住了,再也没有打过米赫一下。

    那一次米赫都吓到了,第二天塔利坞就过来了,和云飞扬说了一会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话中的意思还是在责备云飞扬不该动手打阿康,可云飞扬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儿子,我不管给你管么?

    那次之后塔利坞再也不过问阿康的事情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可是我还是会想起来。云飞扬在金三角有几家赌场开业了,而且先头的那几家的收益也不错。

    云飞扬带动了一方的产业,让金三角的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赌业。

    最近的云飞扬有些忙,我已经有些事日子没有见过云飞扬了,可今天云飞扬看上去很闲。

    一进门阿康就跑去了,那小步子还不稳当,跌跌撞撞的才走到云飞扬的面前,云飞扬低着头看着一双手展开要抱的阿康,弯腰抱起了阿康问:“想爸爸了?”

    阿康呵呵的笑着,一双手在云飞扬的脸上玩着,叫着:爸――爸。

    云飞扬亲了一口阿康,走进了我,跟我说:“明天去注册。”

    看着云飞扬我没有任何的一句话,转身去给阿康准备换洗的衣服。

    很云飞扬已经很疏远了,虽然还躺在一张床上,但是时间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情。

    虽然会有亲吻,但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我和云飞扬都清楚我们只能这样了。

    平静在没有激情的世界,我们谁都不愿意,却还固执的困住两个人。

    而今天云飞扬要给我们套上最后的枷锁了么?

    我的心不是没有感觉,我知道云飞扬爱着我的炽烈,同样明白一个男人的伤痛。

    每一次运费啊有那个亲吻我睡去的时候我东普惠睁开眼看着云飞扬,总觉得云飞扬活的和辛苦,而这辛苦来自我。

    我无法原谅云飞扬把阿康在小七的身边夺走,更没法释怀云飞扬日渐沉重的心情。

    所以那天之后我带着阿康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云飞扬不再,可说是赌场里有点麻烦。

    这一次云飞扬就算是出任何的事情我也不会回来了,或许想念会让我们都减少一点的痛苦,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刚到了小岛的那几天我有些疲惫,但是看着瑞在眼前忙前忙后的,也就不累了。

    瑞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很不错,两个人的生活很美满。

    但瑞见到我还是很高兴,瑞问我孩子的父亲呢,我没有回答,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

    在小岛上阿康学会了很多的东西,转眼就过去了一年,过去的那一年里阿康陪着我让我减少了很多的孤单,偶尔的想起云飞扬我都会抱着阿康去沙滩散步,那样就会减轻一些想念的痛苦。

    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云飞扬还是来了。

    我记得那天小岛上有个狂欢节,我的酒吧被人包了场,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而且都喝多了。

    我抱着阿康一边看着那些人一边喝着果汁,阿康也喝这果汁。

    酒吧的门口突然一边嘈杂,进了很多的人。

    那时候我抱着阿康的手臂护得很紧,该来的还是来了。

    虽然想过会被云飞扬找到,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云飞扬找到。

    云飞扬进门的时候一身的清冷,目及我那双眸子和冷很冷,身后的人守在门口没有动过一下,云飞扬走了进来,眼神在看着我的同时看了眼周围的人。

    瑞突然送后面跑了出来叫着我的名字:“玲。”

    瑞德出现让我一惊,回头看了一眼瑞,瑞立刻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门口的几个人,以及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的云飞扬。

    我用眼神示意瑞没事,瑞看着我不确定的问:“你确定不需要帮忙么?”

    很好笑的一句话,瑞还是老样子,他以为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

    我笑了笑说:“好了你回家陪你老婆,我自己应付的来。”

    听到了我的话,瑞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但转身还是从后门离开了。

    我转过头,云飞扬看了眼离开的瑞,声音无比的寒冷:“以后我不想在听见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男人叫你玲。”

    我有些好笑的笑了笑,看了眼怀里的阿康,很是奇怪,阿康应该已经忘记了云飞扬才对,可是却没有。

    看着云飞扬阿康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云飞扬看着阿康,伸手将阿康硬是抱过去,继而转身就走。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阿康突然的哭了,我快速的追了出去,并拉住了云飞扬的手臂,要云飞扬把阿康还给我。

    云飞扬只是站住了双脚,却并没有头转过身。

    云飞扬说:“想要孩子就去船上,我等着你。”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云飞扬离开,不能让云飞扬就这么把阿康带走,所以我追了出去,跟着云飞扬上了船。

    阿康哭的很大声,然而云飞扬只是说了一声不许再哭,阿康就没有了声音,等着那双眼睛注视着云飞扬说:“想爸爸了。”

    很不可思议,如果说血缘是建立父子间亲情的支柱,时间建立了父子间的亲情的密度,那现在又是什么。

    云飞扬看着阿康很久才说:“爸爸也想你和妈妈。”

    阿康笑了,搂住云飞扬的脖子不肯放手,云飞扬抱着阿康去了船舱,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上了床。

    阿康像是很期待一样钻进了云飞扬的怀里,呵呵的看着我笑着。

    那时候我仿佛成了一个外人,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那里了。

    转过身我去了船舱的外面,阿康没有叫我别走,云飞扬已没有开口。

    我坐在甲板上迎着风没有任何表情,任何思绪的坐着,直到云飞扬在船舱里走出来。

    我回过头注视着走来的云飞扬,云飞扬赤luo着上身,下身围了一条浴巾。

    是刚刚冲了澡,身上还有水珠滴落船板上。

    我转过了头,很久才说:“哥。”

    云飞扬的脚不停顿了一下,可也只是那么一下,就走过来将我抱了起来,抱着直接去了船舱里。

    我抬起手在云飞扬的身上抚摸着,不经意的想起了当年,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潇洒。

    来去如风一样的潇洒,而现在就俩想要抱紧对方似乎都不一样了。

    那一晚,云飞扬在没有过犹豫,再一次像以前一样的占有了我。

    我的气息一直东圃急喘着,叫出的每一声哥都让云飞扬用力的冲撞着。

    汗水与泪水交织着我看着身上的人,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的义无反顾。

    我没有任何的言语那一声一声的哥沉沦了我和云飞扬。

    那一晚云飞扬咬住了我的肩膀,让我生生的痛到了骨髓里,我低喘着,气息越来越重我说:“我想你都想得发疯了。”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和云飞扬要在一起的心了,哪怕是那让人憎恨的血缘。

    我累了,趴在床上不肯动一下,云飞扬却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手不停在在我的背上画着圈,唇总是在肩膀上亲吻着。

    渴望有时候比欲望更叫人难以控制,云飞扬又一次开始了。

    我似是祈求的声音:“云飞扬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你叫我什么?”云飞扬的牙齿在我的后颈上咬了一下,像是豹子叼起自己幼崽的那样,明明牙齿都要嵌进了皮肉却不感觉很疼。

    我抬起手想要推开云飞扬,手却被云飞扬按在了睡枕上轻轻的揉着,再问:“你叫我什么?”

    “云飞扬”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云飞扬就惩罚的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教训,让我的气息开始加重了。

    “你叫我什么?”云飞扬似乎很享受我叫他哥,而且我似乎也很享受。

    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和云飞扬都有变态的倾向,但我在云飞扬又一次的问话之后,叫了云飞扬一声哥,结果云飞扬低沉的笑了,并在我耳边说:“再大点声,像以前一样。”

    那一夜似乎回到了从前,而那天之后云飞扬再也没有离开过我。

    云飞扬留在了小岛上,陪着我经营酒吧的生意,至于来的那些人都被云飞扬还给了明若海。

    日子如溪水一样的慢慢的流淌过时间,我和云飞扬并没有避孕,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孩子。

    其实很多的事情都是注定的,注定了这一切的纠结与发生。

    阿康四岁的时候塔利坞的电话打了过来,并要我云飞扬回去金三角一次。

    我和云飞扬在两天后赶到了金三角,到了才知道是塔利姓的男人要见我和云飞扬。

    那时候的塔利姓男人已经躺在床上说话都艰难了,我看的出来塔利姓的男人很痛苦。

    塔利坞说是长时间不吃不喝早成的不良后果,虽然一直在用药但是一直不见效果。

    塔利姓的男人看着我看了一会叫云飞扬过去,云飞扬看了我一眼坐到了塔利姓男人的床上,看着云飞扬塔利姓的男人苍白的笑了笑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恨你的父亲,恨到了骨髓的恨。”

    云飞扬看着塔利姓的男人皱起了眉,但却没有其他的情绪,我走了过去,站在了云飞扬的身后,把手放在了云飞扬的肩上,云飞扬抬起手拉住了我的手在手心里,继而看着塔利姓的男人。

    塔利姓的男人再一次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曼珠当年应该是我的妻子,就因为你的父亲我和曼珠擦身而过了,不仅如此你的父亲还让曼珠爱上了他,我不甘心,曼珠原本应该是我的。

    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的父亲,每一次想到心里都会不舒服,所以我隐瞒了曼珠一些事情。”

    塔利姓的男人说着看向了我,很久才继续说:“曼珠的女儿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怕曼珠伤心在医院里买了一个女婴。”

    云飞扬的手握着我的手紧了,融进了骨髓一样。

    而我愣在那里一直没有回过神,直到塔利姓的男人说要去见曼珠了我才回过神,而那时候塔利姓的男人已经闭上了双眼。

    塔利坞没有哭过,或许是对塔利姓的男人没有感情,所以一点伤心都没有表现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塔利坞还是把塔利姓男人的骨灰放到了曼珠的身边,他们最终沉睡在了一起。

    离开的时候我主动和塔利坞说要带走米赫,塔利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说以后他也会离开。

    而,那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没办法去预计,而很多的事却早就有了结局。

    塔利坞在多年后离开了金三角,并且一直一个人带着米赫生活,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而云飞扬的赌场在不久之后也全部的关闭了。

    惊奇的是,在塔利姓男人死后的不久我怀孕了,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她们出生的时候云飞扬紧张的不行,拉着我的手让我差一点以为生孩子的人是云飞扬。

    她们很健康,而且很漂亮。

    当她们平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云飞扬竟然像个傻子一样问我叫什么,叫什么。

    我看着云飞扬很久才说:“不是说好是云朵,云端。”

    那天之后云飞扬整天都跟个傻子一样,阿康和米赫站在一旁问为什么不是儿子,云飞扬那张脸立刻阴沉了,两个孩子马上灰头土脸的离开。

    云飞扬对两个女儿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整天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里看着孩子。

    她们百天的时候蒋天祺他们来了,小七这是这么久第一次来看我们,还是在云朵云端百天的时候。

    同时出现的还有那个男人,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歉然的说了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那时候小七已经再一次的怀孕了,而且已经是第三胎了。

    对于小七的速度我和云飞扬都心知肚明,听云飞扬说小七当年把孩子过继给我们,男人不知道,事后和小七闹翻了,但后来又和好了,而男人说必须在生一个儿子,可小七第二胎生的是个女儿,听云飞扬说这一胎似乎还是女儿。

    所以那天我听见小七说要把阿康要回去,云飞扬当即说想都不要想。

    结果那天云飞扬差点和小七打了起来,要不是小七挺着肚子,两个人非打起来不可。

    之后的几天小七和那个男人都和阿康住在一个房间里,我问阿康喜欢谁,阿康说喜欢男人。

    谁都没有想到,多年后阿康回到了男人的身边,可笑的却不是为了认祖归宗,而是为了娶云朵。

    而我和云飞扬在之后的很多年都没有过一个孩子,这件事一直让我奇怪,也成了我和云飞扬无法解开的一个谜。

    云飞扬曾在三十九岁的时候带我去了医院检查,而检查的结果出人意料,云飞扬和我的血型只差了百分之零点另几,dna完全的吻合,这结果让我和云飞扬震惊了很久。

    那时候的云朵和云端已经八岁了,她们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也没有疾病。

    但云飞扬还是不放心,回到家里把云朵和云端送到了医院全身做了一次检查,得出的结果让我和云飞扬安心了不少,都很好。

    那之后的二十年里,云朵和云端每半年就要在医院做一次全身的检查。

    而每一次我和云飞扬都会提心吊胆,坐立不安,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让我们安心。

    塔利姓的男人临死做了一件事,只是我和云飞扬一直都不承认他做的是一件好事,但也没办法说他做了一件坏事……

    不管塔利姓男人的出发点是什么,我和云飞扬都已经不在意了……

    很多的事已经用沉默证明了一切,已经用我们相濡以沫的心证明了一切……

    时间没有让我和云飞扬分开,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之后,我们依然相拥在一起……

    ……

    ------题外话------

    要是不过,希望审核的编辑直接把那里h了告诉,天涯(*^__^*)嘻嘻

    盗心到此完结了,亲们留情了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会是明若海的番外,不过也有可能是小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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