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醒了,当她握着我的手我有了睁开眼看看她的意识,看一眼也好。
所以我睁开了我的双眼,看着她就觉得我活着有意义,只是我不想再让她对我愧疚了,与其我们两个人都痛苦着不如我一个人承受下所有的痛苦。
所以我选择了忘记,忘记有她这样一个人。
从此我在不是爱着她的洪轩了,我只是一个和她陌路的男人。
她走了,她的身体那样的叫人心疼,但是我也只能选择远远的看着,看着她在我的世界消失,因为她有了一个蒋天祺。
我清楚的记得她消失的那几天蒋天祺变成了什么样,与野兽无异。
我一直都知道蒋天祺非善类,但是那却是我第一次见到蒋天祺眸子腥红要杀人泄愤的样子,大哥一个人竟然都按不住蒋天祺,我甚至不敢靠近蒋天祺,我怀疑蒋天祺已经疯了。
蒋天祺总是在我的眼前来回的走动着,手上拿着手机,耳朵上戴着高科技的指挥器与传送针,蒋家的大宅里全部都部署了人,客厅里放的都是最先进的跟踪定位仪器,我甚至怀疑蒋天祺做过特工之类的工作。
七狼帮所有的人都来了蒋家,还有邱晨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要不是有人轮流看着蒋天祺,我想蒋天祺早就神志不正常了。
其实蒋天祺是爱她的,把她交给蒋天祺我也放心。
大哥曾说过,蒋天祺不是不爱只是不懂如何才是爱,或许现在的蒋天祺知道了如何才是爱,所以我放心的把她交给了蒋天祺。
以后我就是在想她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了,其实这样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她对我没有动过心。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蒋天祺竟然给我找了个老婆,在哪种情况下我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因为我的秉性就是沾花惹草。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住烫手的山芋,只是这山芋真是叫我吃不消。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和林飞儿的第一次见面,林飞儿穿着一身乞丐装,嘴里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口袋里,重要的是我没有看清林飞儿的长相。
怎么形容呢,林飞儿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因为大哥说,林硕家的人长相都很优秀,然而我实在是无法忍受林飞儿一坐下就像个暴躁的小狮子和我嗷嗷的喊叫。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林飞儿的恶习满身都是,红色和蓝色相间的头发,爆炸式的头型,就连那遮住了半张脸的褐色太阳镜上面都贴了星星,不过镜子下的那双眼睛确实很美丽,那种海水一样的蓝,纯净的不然任何杂色,但即便是这样我也觉得林飞儿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太妹。
在没有见到林飞儿之前我以为我是个走在潮流前端的男人,然而,见了林飞儿我突然觉得我真土,土的都掉渣。
更叫我没办法适应的是,林飞儿喜欢咬人,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臂咬了一口,扔了一句盖个章。
我终究是个正常的男人,或许我是该找个女人成个家,让我大哥省省心,然而,我也不能把自己推进火坑,面对林飞儿这样的一个女人,我想那个男人都会逃之夭夭,我能停下脚步看一眼林飞儿已经很不容易了,我都觉得我心脏承受力好的有些过分,不然怎么会陪着林飞儿坐了那么久,一顿饭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我沉默着,看着那些花花草草突兀的笑了,心怡——其实我还惦记着心怡,前几天我还当着蒋天祺的面勾引心怡,和心怡眉来眼去。
我想蒋天祺一定是对我的假装失忆有所察觉,不然不会给我找了个女人,蒋天祺将然当起了媒人。
最头疼的是,林飞儿是林硕的妹妹,大哥说只能林飞儿不愿意嫁给我,不许我不愿意娶林飞儿,强娶强嫁的买卖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答应了。
不想了,也不见得林飞儿就看得上我。
回到家蒋天祺和心怡都在,是来和我告别的,因为要离开了。
蒋天祺的眼神一如从前,看着我总是带着防备,而心怡,总是对着我笑着。
我强打精神走到心怡的面前一把拉起了心怡,然后搂在怀里,我说:“丑女人我听说你要走了,带上我。”
不例外,蒋天祺给了我一拳,然后大声的吼着:“洪政,你难道不能把你家的那个女人找回来,让他抱么?”
我佯装嬉笑的一转身上了楼,进了门就躺在了床上,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
心怡要离开了,以后真的看不到了,就是在想也没有借口去看心怡了。
不是心痛,只是我在不舒服,心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是脚步的声音,沉稳而缓慢,是心怡。
心怡站在了我的门口,却没有敲门,心怡说:“我走了,去美国,要是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会回来,你知道。”
我的心揪痛着,心怡一直都清楚我在假装失忆,原来——我只是欺骗了自己。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只能这样。
心怡走了,我站在窗口看着心怡上了车,蒋天祺牵着心怡的手,心怡抬起头看向我的窗口,我快速的闪开了身体,心怡终于还是成了我的过客。
那天开始我病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没有说话的力气,看着房间里的一幅幅为心怡创作的画,我的心就酸涩的无法忍受。
说不清楚是不是后悔了,拿起了电话无数次都被我放下了,我不能——不能在打扰心怡了。
爱她——就给她幸福,而这幸福却是要附上我的痛。
大哥深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不曾说过一句话,每天只是问我要不要出去,看着大哥深锁的眉宇我有些自责,我已经长大了,却还是让大哥挂心,或许我该起来。
就是那个时候我听见了隔壁房间里传来了声音,一个女孩咯咯娇笑的声音。
我勉强的起身下了床推开门走到了画室,结果看到的那一幕让我整个人都震怒了,林飞儿毁了我所有的作品,包括画室房顶的那副大海。
我的身体就像是充满了能量进了门一脚踢向了林飞儿,而且踢的很重,林飞儿正在用刀子随意的在墙壁上划着,或许是玩的太专注对我的出现没有一点的察觉,所以我一脚让林飞儿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手中的刀子飞向了玻璃,玻璃顷刻间支离破碎,就像是我的心一样的碎裂了一地。
我大喘着倚靠在了墙壁上,身体颓废的滑了下去,却完全没有一点的心思去看一眼林飞儿。
然而,林飞儿的喊叫声惊动了林硕,林硕进门的时候林飞儿已经躺在地上气的脸色发青了。
林硕抱起了林飞儿并且看着我叫我起来,我抬起眼看着林硕慢慢的站了起来,然而却是吼了林飞儿,“你是垃圾吗?”
林飞儿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林飞儿完全出乎意料的愣住了,在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看着我发呆。
林硕带走了林飞儿,而且在临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给大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但是以后别让我见到他。”
大哥为难的看着我,虽然没说话,但是大哥是站在我这面的。
林飞儿离开了,被林硕抱走了,而我——一个人享受着痛彻心扉的苦。
那天我一直躺在画室里不肯动一下,双眼盯着房顶的那幅残破的大海,流泪了。
后来我笑了,或许这就是最后的结束,所以我去了海边,去了沙海那个被心怡咬了一口的地方。
迎着海风抬起手看着手上的齿痕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然后笑着走向大海。
而我又一次遇上了林飞儿,看到了有着另外一种风情的林飞儿。
盛夏的沙海人潮涌动,游玩的人很多很多,然而,即便是这样,玩冲浪板的人还是没有几个,而我却看见了一个一头长发的女孩,女孩乘着风破着浪的在沙海的远处肆意的冲着浪板。
不是我刻意的注意到,而是被欢呼的声音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我走了过去,走入了人群,很多年轻的男人都走向海里,一旁租冲浪板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都是年轻的男人。
口哨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一时间整个沙海的边缘都沸腾了。
我没有兴趣去和那些人疯狂,我只是淡漠的走向了沙海的海水,我只是想要看清那个玩着冲浪板很帅的女人。
驻足在海边我的双手放在口袋里,一旁美丽的女人们站过来嘴里说着嫉妒的言语,我早已经见惯了这种人,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海上冲浪的人越来越多,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胜过那个女人。
我突然间升起了玩心,想起了心怡那次在夏威夷的事情。
转身租了冲浪板冲进了海中,然而当我看清如风一般潇洒的女人时,我竟然震惊的无法说话,是林飞儿。
我的冲浪板飞快的转了回来,并上了岸,然后离开。
林飞儿并没有什么情绪依旧在海上疯玩,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飞儿的真实面容。
像一朵圣洁的雪荷,虽然我无法辨认出林飞儿的那张脸,但是林飞儿的那双眼睛我却记忆犹新,宝石一样的颜色,蓝色。
那是大海的颜色,和林硕的眼眸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
走回去的时候我又遇见了林飞儿,林飞儿身上穿着肥大的男性衬衫,过长的白色衬衫盖到了大腿的下面,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因为是在海边所以这种穿法并不引人注意,只是林飞儿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公路上,光着脚,挽着肥大的袖子,我的车经过的时候还看见有几个男人在向林飞儿发出邀请的口哨。
原本已经离开很远的我竟然又把车子退了回去,我不希望林飞儿有什么事情,出于大哥的哪方面我这样的想。
只是林飞儿看着我很久都没有上车,而是继续向前走,根本就不打算理我。
真是一个高傲的女人,或许该说是个女孩,林飞儿长得不高,到我的胸口,看上去像个高中生,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林飞儿竟然是个没有成年的人。
就像是一个笑话我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摇着头发笑,蒋天祺竟然把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孩介绍给了我。
那之后的一年我没在见过林飞儿,直到年度酒会上,林飞儿陪着林硕一起出现。
林飞儿穿着高跟鞋,盘起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娇美的容颜加上婀娜的身姿,迷倒了在场的无数男人,其中也包括一个叫杜宇帆的花花公子。
“长得不错。”杜宇帆喝着红酒在我的耳边说,一脸的鬼祟,我皱了皱眉,“既然不错还在这里?”
听了我的话杜宇帆快速的走了过去主动的和林飞儿打招呼,结果却出乎意料,林飞儿答应了杜宇帆的求舞。
舞池中林飞儿如一只白天鹅一样绽开了美丽的羽翼,把杜宇帆迷的神魂颠倒,差点就找不到方向了。
是大哥的出现让我的身体紧绷了,大哥站在我的身后:“飞儿很漂亮。”
我坦然的承认点了点头并低下头笑了,然后走向了一旁人少的地方,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杜宇帆的声音。
“你想上我?”林飞儿的声音有着软绵,却那样的稚嫩。
我没有回头却听见了林飞儿和杜宇帆接吻的声音,我起身原本打算离开却被发现了。
林飞儿没有太大的情绪走过了我的身边,而杜宇帆却很气愤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跟着林飞儿去了。
如果说巧合,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和林飞儿更巧合的了,酒会都已经结束了林飞儿还在,而且在睡觉。
我只是觉得有些发闷,就登上了瞭望台,然而,却看到了睡在地上的林飞儿。
我有些吃惊因为林飞儿的睡相真是难看,半趴在地上,白色的礼裙已经弄得很脏了,裸露在外的一双美腿也很脏很脏,像个乞丐公主。
我本来是打算离开的,结果却听见林飞儿醉酒后的话,她叫着我的名字,‘洪轩’。
我转过了身,看着林飞儿,蹲下了身体,将林飞儿抱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同样单恋着一个人,所以我觉得林飞儿和我很相像,只是我却没想到那晚林飞儿为我吃了多少的苦。
当我睡醒的时候林飞儿已经赤身裸体的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头有些晕,想起林飞儿昨晚疯狂的样子,林飞儿竟然强暴了我。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昨晚为什么会没有阻止?
一切都已经说不清楚了,然而我并不想要负责,不过是露水姻缘,我和林飞儿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我干了件不是男人的事,扔下了林飞儿独自离开了。
那天之后我就常常的梦到林飞儿,梦到林飞儿在我身上纵欲的时候,即便那晚是林飞儿的第一次,而我也深深的明白林飞儿为了我痛苦过,但是我还是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露水姻缘,没什么。
两个月过去了,林硕上了门,并打了我一顿。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林飞儿流产了,我是震惊的,只是一次而已——
林硕离开了,并且警告我不许再出现在林飞儿的面前,不然会杀了我。
大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我有些愧疚的低着头。
“我买了去巴黎的机票,明天你过去。”大哥想要让我离开。
我沉默了,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这一次是林硕的妹妹,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活着,都是因为我大哥是洪政。
到了巴黎我一个人到处的去走,到处的去看,我发现我已经快不记得心怡的样子了,而我却会时常的想起林飞儿咬我的样子,想起林飞儿在海上乘风破浪的样子,想起林飞儿在我身上纵欲的样子。
我笑了,然后抬起头看着夜巴黎的流光溢彩,半年了我竟然还在想着一个高中生,有些不可思议。
我回了国,大哥看见我皱了皱眉,因为我瘦了。
没有太多的情绪我推开了画室的门,竟然震惊了,画室里都是画作,而且每一幅都很生动,虽然很杂乱,但是却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飞儿的精神出了问题,因为那个孩子,但是每次一来到这里就会精神好了很多,所以林硕会经常的带着飞儿过来,飞儿很喜欢在这里画画,你不在所以——”大哥没有在说下去转身离开了。
我走了进去,并开始一幅一幅的看,林飞儿很生动的把每一幅画当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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