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身边的人我喜欢上了那个每天过来找我帮忙的哑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没钱,没房,没事业,真不知道我这种荒唐的想法从什么时候窜出了脑子。
可没办法的是我却乐在其中,我每天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给她发短信。
像是情书,短信成了我和心怡之间所有的言语。
心怡很漂亮,有着漂亮的眼睛,漂亮的脸蛋,更加叫人喜欢的是,心怡不拘小节的性格。
只是,我从来没看见过心怡开怀的大笑过,心怡的那双漂亮眸子里总是有着看不见的忧伤,我总是在看着心怡眸子的时候心里揪痛,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喜欢的原因,然而我却深深的知道我陷入了感情的漩涡。
心怡很坚强,然而将强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满目苍夷的心。
心怡和我认识的时候在求人家给她一份工作,心怡不能说话用双手祈求着,我当时很讶异,因为心怡似乎很需要一份工作,但心怡的穿着并不是很差。
后来我才知道心怡一直捡姐姐的衣服穿,当心怡用手在我的手心写着她畸形的家时,心怡的脸上很平静,那种若无其事刺痛了我的双眼,看着心怡就觉得上帝竟然这样的不公平,让一个天使落入了魔鬼的巢穴。
心怡很能吃苦什么工作都愿意做,开始的时候我介绍心怡一些很轻松的工作,可是到了后来心怡开始让我多给她找几份工,心怡说想多存一点积蓄好早一点离开那个家。
当时我就想,如果心怡愿意,等我毕了业有了工作我就租一套房子,把心怡的妈妈接出那个家,好好的照顾心怡和心怡的妈妈。
心怡很善解人意,而且很聪明灵巧,很多的事情不需要去特意教她她都能自己学会,和我一起的几个男生都对心怡很有好感,特别是疯子,疯子曾不止一次的问我心怡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没有正面回答过疯子,但是我在心里说是。
或许是我的举棋不定让疯子有了心思,一次心怡过来的时候疯子主动站到心怡的身边问心怡有没有男朋友,心怡抬起头不经意的看着疯子,突然笑了回头看着我。
我知道心怡是让我给她解围,但即便是这样我都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
心怡从来不会生气发脾气,在外面受了气也不会说,一样会笑着和我一起看星星。
心怡的工作很多,有时候很晚才能下班,我有时间就会去接心怡,每一次心怡都埋怨我,说我这样耽误了学业,以后养不起老婆。
因为要说话,所以心怡的手总是和我的手触碰在一起,或许心怡根本就不曾留意,轻易的一个小动作已经根深蒂固的将她带入了我的心里。
我习惯了心怡在我的手上写字,习惯了把那些诗歌念给心怡听,习惯了把大学里学过的东西都教给心怡。
日子就像是流水一样流淌在时间的河道里,不知不觉的就和心怡走过了几个春夏,心怡变得跟家的淡漠沉稳了,除了平时的手语聊天,心怡已经不再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只是即便是这样我也在期待着。
我终于毕业了,当我有预谋的说出让心怡给我做女朋友的时候我的心紧张着,然而,心怡却委婉的答应了,这让我又睡不着觉了。
距离上一次也只有很短的时间,上一次是因为心怡带着我去见了她的妈妈。
但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心怡的电话总是在无法接通或者不再服务区,短信也越来的越少,身在两地的我们变得陌生了,我开始不安。
我知道心怡是个很多人会喜欢的女孩,然而我觉得心怡对我是特别的,所以我不会放弃。
我终于忍不住去找了心怡,结果却没有找到,我徘徊了很久很久,最后在晚上的时候给心怡打了电话,心怡接了,我说我想要见她。
心怡没有答应,并说她的雇主很不好伺候,所以没办法见我。
我很失望回了另一个城市,没有在给心怡一条短信,我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拿着文件在头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这个时候我一点的做计划的心思都没有,我想要见心怡,无时无刻的想。
终于在也没有办法忍耐了,我在上一次心怡下车的附近开始找寻心怡,结果我发现那里除了一些别墅就没有小户的人家,而且别墅离得都很远。
我开始一家一家的找,并不是去敲门,而是只在附近看看。
或许是我的运气好我竟然看到了心怡,那栋独立的别墅里开出的车子里有心怡,当时我的脑子就浑了。
不可能,心怡不会给别人做小三,我颓废的离开了那里,然后颤抖的发短信给心怡。
“我想你了。”
‘很累么?’心怡很快有了回复。
我牵强的笑了,看着心怡发过来的信息竟然不争气的掉落了眼泪,我抬起手捂住了双眼颓废的坐到了地上,为什么心怡不肯等一等,只要一年,一年我就能给心怡一个未来,一个属于我和心怡的未来。
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坚信我可以养活心怡和她的妈妈,可心怡为什么不肯等一等我,为什么不肯?
过了很久我才又给心怡发了短信:“我想你了,想见你,最近公司给了我假期,加上以前的我可以陪你几天,你也别那么辛苦,我赚了钱以后就养了气你了。”
好久,心怡才给我发了短信,然而确实婉转的告诉我不要回去见她。
我沉默了一会才发短信说那就不回去了,等以后再回去。
可我那晚没有离开,而是去了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心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运气好,别墅的门口并没有人,所以我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的走到了别墅的门口,并且按了门铃。
我不知道我是该悲哀还是该庆幸,开门的竟然是心怡,我一把抱住了心怡,我要心怡跟我走,我不介意心怡做过什么,我自认是了解心怡的,因为我知道心怡也是迫于无奈,要乖也只能怪我没本事没办法早点给心怡一份安宁。
心怡错愕的说不出话,身体僵硬着,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男人的出现,那个叫蒋天祺的男人。
他说他和心怡上了床,可是我不相信,我一点都不相信,我要带心怡离开,马上了离开,不管用是那么方法。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会的一件事,就是伸手打了蒋天祺。
事后心怡走上了楼,我喊着心怡,心怡却始终没有为了我留下,我绝望的看着心怡,直到心怡的影子消失。
我看着蒋天祺声音平静了:“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蒋天祺极度嚣张的样子,像个垃圾。
然而我却没有在发怒,我只是文蒋天祺要怎么样才能放手,可是蒋天祺却打了电话直接把我扔进了监狱,并在临走的时候关照了狱警好好的招待我。
从此我的世界就再也没有了光明,我的世界暗无天日了。
我忌惮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更忍受不了那一次次残忍的羞辱,身上无数的伤疤并没有让我丧失生存的毅力,然而我是靠着恨活下来的。
出狱的那天我没有和那些伤害我的男人露出任何的不快,而是坐下和他们吃了一次散伙饭。
我所有积攒下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分给了那些伤害过我的男人,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然后和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
一年的监狱生涯让我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人,之所以会软弱是因为你不够强悍,不够性冷情薄,不够决绝,甚至是对自己的决绝。
因为要离开所以我走到了那个平日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好的男人面前,点了一根烟给他,只有他没有碰过我。
他的脸上有两道疤,看上很狰狞,然而我看得出他的脸很俊朗。
我坐到了床上,男人看着我笑了笑,把递过去的烟放进了嘴里,然后把身体靠在了墙上吸着烟。
一根烟吸光的时候男人看着我说:“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身上的疤早晚会不痛,男人就该这样。”
我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看着强壮了不知道多少的身体,这一年让我的身体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
虽然被那些人一次一次的上过,可是我却没有一点的颓废,身体反而更加的强壮了。
身上的那些伤疤虽然很狰狞但是看的久了似乎也就没什么了,除了心上的疤,其它都不重要。
“你还有多久出去?”我忽略了男人所有的话问他。
男人看着我笑了笑,伸手推了我的头一下,像一个兄弟一样。
监狱里的人都没有几个说自己真实名字的,狱警都叫编号,我的编号是70528,男人的编号是46982,平时这里的人都叫我小白脸,叫男人阿虎。
我早已习惯了别人对我的称呼,但是现如今在叫小白脸已经不适合了,因为我的身体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变得更加的强壮了,最近这两个月已经不敢有人在靠近我一下,我已经开始让他们吃不下饭了。
阿华看着我乌黑明亮的双眼尖锐如鹰眼一样,身体靠近了我,看着我说:“半年之后。”
“我记住了。”我转身走出了监房在没有回头,有人说离开监狱的人回头不吉利,所以我没有回头。
出狱的那天天空是阴霾的,就像我的心情一样的阴霾,我抬起手挡住了阴暗的视线射进我的双眼,提着我的行李沿着路的边沿走。
那天我走了三个小时,我的第一顿饭就是在乞丐的手中抢了食物,第一个觉就是躺在乞丐窝里睡一觉。
我没有洗什么澡,洗什么晦气,我只有不断的抢夺,不断的欺凌弱小,不断的强大。
两个月的时间我在无人问津的三不管地盘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手下的人从开始三个乞丐变成了三百人,做上了名副其实的大哥,开始了我的黑道生涯。
四个月后我成了城市里的一个黑道传说,然而我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阿华就是黑道上叫人闻风丧胆的猎豹。
我每一次出现脸上都戴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具,所以没有人知道黑道上的猎豹就是阿华。
我不是为了吓唬谁,或者是营造神秘给人恐惧,我是在防着蒋天祺,因为我叫人查过蒋天祺,发现了一些事情,蒋天祺的身份不清白。
我也开始了解到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她已经离开了蒋天祺,这让我对她有了饶恕的心,然而我却没打算要饶了蒋天祺。
半年后我去了监狱的门口,去接阿虎。
我到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支雪茄,仰起头吸着,闭上双眼。
心怡的样子依旧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似乎能感觉得到心怡在手心里滑动的手指。
我扔了雪茄自嘲的笑了笑,到今天我还想着那个女人。
现在的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还惦记着心怡。
我又点燃了一支雪茄,这一次我没有放进嘴里,而是让那红着的烟头放在了手心里,烧焦的味道立刻在车里绵延,我仰起头一直等到雪茄在手心里灭掉才把车窗打开,把雪茄扔了出去。
或许我是旧情难忘,然而我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心怡离开了蒋天祺我就当没有了心怡这个人,但是蒋天祺——
我决不会放了蒋天祺,蒋天祺也该进去尝尝那滋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因为我一直在壮大自己,所以没有时间去想其它的事情。
只是——一当我停下了,想要休息的时候心怡的那张脸就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任由我怎么想要忘记都不行,心怡的那张脸就像是长了手抓住了我的心一样,不管我怎么的找女人,怎么的恨心怡,心怡还是在脑海里。
我也不再奢求心怡的那张脸能离开了,都这么久了,在就在吧!
阿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阿虎也真够可以的了,竟然光着膀子。
虽然是春天,但也用不着光着膀子出来,真是受不了阿虎这样。
我下了车走了过去,阿虎看着我扔了手中的烟,我一边点着雪茄一边走着。
突然听见尖锐的刹车声,我转身皱眉看着,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砍砍杀杀中做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坏事,惹下了不少的仇家,我不想还没有把蒋天祺送进去之前就去见上帝,虽然我觉得上帝一直都是个王八蛋,但我还是想死了以后去见上帝。
是四辆法拉利敞篷跑,每一辆都不同的款,跑车的刹车声很刺耳,直接围绕在了我的身边成四角线,我转身看向阿虎,这不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车上的四个人每一个都硬朗严肃,似乎早就在周围了,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阿虎笑了,悠然的走到了身边,然后把我嘴上叼着的雪茄放到了嘴里,看了眼下车的四个年轻人:“我的弟弟阿华。”
“华少。”四个人恭敬的走到我的面前异口同声叫道。
我看着阿虎,我就这样成了一个大帮派的堂主。
龙门帮,一个在这个城市很大的帮派,我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没有机会遇上而已,想不到阿虎竟然是龙门的大哥。
从此我在黑道上开始叱咤风云,但我仍旧很小心我不想在没有把握把蒋天祺弄进去之前害了自己,所以现不能暴露自己。
阿虎不像是一个大哥,每天都在房子里睡觉,有的时候也跟着我出去,但生意全部都交给了我管理,后来我才知道阿虎是为了什么现在这样。
手下的几个兄弟说是为了女人,我听到的时候低下头笑了。
女人这东西伤人,伤心——
那之后的半年阿虎离开了我的视线,临走的时候把整个龙门交给了我,并且跟兄弟们说他不再这龙门就是我华少的。
阿虎是坐船走的,走的时候我就站在岸上看着阿虎,阿虎冲着我笑了笑,刚毅的脸上那两道疤依旧狰狞,我觉从未有过的不舍。
我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阿虎笑着转过身抬起了手,然后进了船舱里。
我知道阿虎是去找那个叫海燕的女人了,阿虎说那个女人彪悍的厉害,在一个鱼岛上。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身看相阿虎的那艘破船,阿虎这样的船什么时候能去到那个小岛,然而我转身的时候阿虎的船爆炸了。
我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脚下都被震的晃荡了,我纵身跳进了海里,身后的几个人见我跳到海里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疯狂的在水里找着阿虎,扎下去找一会再上来,在扎下找一会在上来,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阿虎的尸体。
我想阿虎是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我被几个兄弟给架上了堓,我看着他们几个大吼:“都他妈的知道,都他妈的知道是不是?”
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惊恐的看着我,我突然起身冲着船只爆炸的地方大喊,然后回身上了车。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沉默,不想去管任何的事情,后来精神稍微好了一点我就问手下的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兄弟们说,阿虎的那个女人在三年前死在了海上,为了救阿虎。
情这个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阿虎是早就有打算去见那个女人了。
我的身份从那天开始成了呼喝一方的黑道霸主,我拥有了两个帮派的势力,同时也在日益的扩大自己的人脉与财脉。
我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没人的时候只要我一想到心怡我就会用雪茄烫自己,直到雪茄灭掉。
而我也在紧锣密鼓的计划着复仇,同一时间我竟然发现了一件事情,蒋天祺的家里有一个睡了很久的女人,我的心当时就像是停顿了一下一样。
但我马上否定的自己的荒唐想法,心怡已经走了不可能再回来。
然而在我调查了之后还是震惊了,心怡竟然成了植物人。
这样的结果是我无法接受的,我那天喝了很多的酒然后叫了一个女人,一个叫我吃惊的女人,心怡的姐姐,李心美。
我疯狂的要了李心美,并且把李心美带在了身边,李心美是个很会伺候男人的女人,只要你躺在床上不用你动一下,李心美就能让你舒服的死去活来,然而我之所以把李心美带在身边却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李心美不怕我身上的伤疤。
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白的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一手遮天的黑道霸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包括女人。
然而,我睡过的每个女人都在看到我满身骇人的伤疤后吓得脸色苍白,而李心美没有,李心美是唯一一个没有害怕得女人。
床上的李心美一身的风骚,我躺在床上李心美的手就开始不停的游离,不管是什么地方在李心美的手里都像是很让她留恋一样。
我不在乎和谁上床,也不在乎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从心怡不要我的那天开始我的生命中没有了女人这两个字,有的只有性一一欲,不断沸腾的性一一欲。
我承认李心美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我陈赫华的骨血,然而——那又能怎么样,一个被我当成泄欲工具的女人配给我生孩子么?
看着李心美在身上香汗淋淋,欲生欲死的样子我抬起了手,手指在李心美的小腹上盘旋,我说:“把孩子打掉你能跟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在李心美的脸上看到慌张,然而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慌张,虽然那张粉嫩染了情欲的脸苍白了一刻,但也只是一刻。
“只要能跟着你,我愿意拿掉他。”李心美就这样把孩子拿掉了,而我一点都没有感激。
因为身体的原因李心美不能再伺候我了,而我也没有必要去为了李心美去守身如玉。
那段期间我又有了新欢,李心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每一次我下车回到别墅,李心美都站在楼上看着我,勾人的眸子流转出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我总为了李心美眸子里的那一抹哀伤想起心怡。
所以我以为,我想的是心怡,我只是找了个人代替心怡的身体。
时间过了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天我看见李心美出去了,而且穿的很漂亮,我疑惑,只以为李心美穿了套很裸露的裙子。
我叫人跟着李心美去看看李心美想要做什么,结果我看到了李心美又重操旧业了,又去坐台了。
听到的时候我在和一群手下喝着酒,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却莫名的愤怒。
“都散了吧。”起身我离开了,并开着车去了李心美坐台的地方。
那是一家高级会所,专供男人享受女人的地方。
虽然不是我名下的产业,但是——只要我脸上戴着面具出现,就没有人不认识我。
推开门的一瞬间,门口的小弟吓得脸色都苍白了,连忙叫人通知了经理,并请我到贵宾房去坐。
我淡漠的走了进去,双眼在高级会所的大厅扫了一眼,除了一些陌生男人与陌生女人搂搂抱抱的勾当,就是那些忽明忽暗的灯光了,我收回视线一边走上楼看一边推开了给我开门的小弟。
那个小弟在身后颤颤巍巍的跟着,想说什么又不敢问,只能一边擦着汗一边跟在身后。
我推开了第一间贵宾房的门,里面是一男一女正在干着那种事情,脊背裸露在外的男人听到开门的声音突然的回头大骂,却因为我脸上的面具吓得脸色苍白滚到了地板上,我撇开我的脸淡漠的走向另一间,贵宾房。
而此时楼下已经开始躁动了,高级会所的工作人员指挥着所有的人马上离开,我懒得去看一眼,又推开了第二间贵宾室的门,里面的人在嗑药!
看着几个颓废的男人女人肆无忌惮的在沙发上交合,我泰然的关上了门,身后的小弟一直擦着脸,经理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一身的职业套装,跑到身后的时候我看了女人一眼,是个标致的女人。
我的目光移向女人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我说了一声:“滚!”
女人狼狈的离开了我的视线,身后的小弟大气不敢喘的跟在身后,我一间一扇门的找,在推开第七个门的时候看到了李心美。
似乎已经喝醉了,满脸的绯红,身边的一个男人正拿着一瓶酒给李心美灌着酒。
“我不能再喝了。”李心美的声音娇滴酥骨,那个长相一般原本笑着的男人突然的看向我,但却没有恐惧,应该不是个在道上混的男人,如果是在道上混的男人但凡见到我这张戴着面具的脸,都会恐惧,而男人似乎很生气,怒气腾腾的脸足以说明气还很大。
我走了进去,身后的小弟马上跟进了门,并大声的骂着那个与我对视的男人:“不他妈的想活了,还不给大哥滚!”
“大哥?”男人呵呵的笑了,也喝了不少的酒。“我还是老子呢。”
我转开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弟,小弟立刻没了声音转身逃命一样的离开了贵宾房,然后关上了门。
没有多看男人一眼,我转开头看着喝的迷迷糊糊的李心美,她的身上有牙齿的痕迹。
我走了过去坐到了李心美的身边,抬起李心美的下巴让她看着我,李心美睁开的那双水莹莹的漂亮眸子,咯咯的笑了,抬起手推在我的胸前:“阿华——”
我在没有说过话,弯腰抱起了李心美打算离开,却被男人挡住了去路,我看着男人淡漠的说道:“让开。”
然而男人似乎觉得我是在和他开玩笑,我淡然的看了眼怀中已经开始醉的说胡话的李心美,把李心美的双脚放到了地上,抬起手转瞬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只是用了一点力度男人就双眼爆瞪死在了我的手上,我松开了手男人的身体哐当一声倒了过去。
我抱起了李心美拉开了房门,小弟站在门口甚至不敢看我一眼,我经过每一个贵宾房的时候那些女人都跑出来看我,并一脸的倾慕之色。
下楼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经理,淡漠如常的一句话:“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女人一下就坐在地板上了,门口已经上了不少的人,都是我的人。
开门的是我最得力的一个手下,看到我看了眼我怀里的李心美,马上低下头转过了身,所有的人立刻把脸转了过去。
因为李心美的身上只有一件淡薄性感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坐到了车上,李心美婴儿一般呐呐自语,双手拉扯着我的衬衫,开车的老王脸色苍白,他从来没有见有人敢动我的衣服一下,除了阿虎。
而现在了李心美却不但拉扯了我的衬衫,还把我胸前的扣子解开了,手伸进了里面轻轻的抚动着,头贴在了胸前咯咯的笑着。
我抬起手把李心美及腰的长发拢到了耳后,低下头看着李心美,皱了皱眉,我应该只是还不适应有别的人和我共同用一个女人。
下车的时候李心美已经睡着了,手却还放在我的胸膛上,时不时的揉动一下,似乎在确定那些狰狞骇人的伤疤还在不在。
抱着李心美进了别墅,把李心美送回了她的房间我关上了门才离开,然而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听见李心美叫着阿华——
我推开门看着翻身趴在床上的李心美,裸露在外的脊背光滑细腻,粉嫩的白,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才会变得粉嫩,我进去了。
关上了门,我走到李心美的身边坐到了床上,抬起手轻轻的在李心美的脊背上划过,李心美无意识的叫了一声:“阿华!”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在李心美的背后游走,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要李心美,虽然李心美的身体一直都被我看的彻彻底底,然而,我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
我低下头亲吻着李心美的脊背,那一刻我眼前的人在也不是心怡,而是李心美。
我的唇从开始的轻触,到后来的啃咬,李心美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喜欢李心美忍不住叫出的声音,着了魔一样的喜欢。
我一把撕开了李心美的裙子,白若美玉的一个娇体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手游走在李心美的每一个地方,每当我的手用力李心美都会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阿华。”
我摘掉了我脸上的面具,这是我第一次在女人的面前摘掉我的面具,是在李心美的面前,然而——李心美喝醉了。
我的吻蔓延了李心美身体,盘旋在李心美的唇上,甚至索取了李心美的津液。
李心美总是在我要占有她的时候向后的退着,摇着头,喊着我的名字,叫我不要不要。
这反而让我更加的想要占有李心美,我的身体压在了李心美的身上,手抬起了李心美的下巴,一下一下的咬着。
“你说什么?”我吻着向下蔓延,咬在了李心美白皙的脖颈上,李心美低低的哭泣,娇滴滴的说着:“疼,疼——”
我低沉的笑着,埋进了李心美的身体,李心美睁开了一直眯着的双眼,看着我咯咯的笑着,抬起双手在我的脸上摸索着:“阿华你为什么摘掉了面具?”
“不好看么?”我说着又亲了李心美的唇一下,李心美仰起头很柔弱的一声,因为我的撞击。
把头看回来的李心美对着我摇摇头:“好看,我喜欢——”
李心美哭了,眼眶里的泪水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压低着声音问李心美:“哭什么?”
“喝酒,喝酒就能看到你的脸了。”李心美是因为这样才让别人灌她酒。
我锁紧了眉宇盯着李心美的绯红滴血的脸,“这样好看?”
“好看——”李心美笑嘻嘻的抱住我的头索吻,舌头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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